作为初代帝国盗圣,在1万年前,莫德雷德就已熟背所有军团荣光女王级战舰的内部图纸,并借着维修养护的借口,在每个军团旗舰内修建了属于阿特拉斯的安全屋。
现在来到复仇之魂号,那就和回家一样,唯一令他不喜的,就是舰船机魂不认得他了,有点老年痴呆,舰船内部乌烟瘴气,已经和原始图纸大相径庭,通体充斥着丑陋的管道缆线与私人改造。
但这对莫德雷德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伴随着复仇之魂号机魂的舒爽呻吟,眼前的混乱迷宫开始溶解重塑,再度变为了莫德雷德记忆中的模样。
翠绿邪火熊熊燃烧,一滴又一滴烁油随着莫德雷德的脚步洒落甲板,修补着复仇之魂号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老旧船体,并通过吞噬溶解被熔铸进船体的恶魔亡灵飞速增殖。
黄皮子想把这艘舰船送给荷鲁斯,而莫德雷德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一个军团岂能没有荣光女王级战舰?
没有荣光女王的军团是不完整的,这样的舰船早已不是一件武器,而是一个军团的第二故乡。
耳边传来的喊杀声没有让莫德雷德的脚步减慢,而是让他的思绪愈加发散,他不禁想起了某个还困在亚空间的黑色大只佬。
自己的21个兄弟姐妹已经回来了20个,并且不光回了20个,甚至还多了四个,只不过那四个倒霉蛋里有三个留在泰拉当牛马,荷露丝去佩图拉博那里受气,唯独缺少了伏尔甘这个老实人。
听着隔壁的嘈杂声响,莫德雷德反手拔出平日里不怎么用的配枪“野心”,穿墙锁头,精准点杀着那些叛变分子,同时继续思考着他的计划。
“时间虽然紧巴了点,但也不是不行,一旦把伏尔甘救回来,那我就必须趁我还在的时候……”
原体游荡在舰船内,颇有耐心来清扫这群污垢,甚至他都没把阿巴顿放在眼里。
如果他想的话,他完全可以像庄森那样,通过不间断的草原行走直冲舰桥,直接一巴掌拍死阿巴顿。
毕竟数值摆在这里,物理世界除了完全体星神,黄皮子,还有全装寂静王以外,他可以把任何个体摁在地上摩擦,甚至色孽都得被他摩擦,他才是真正的最强次级神。
但君子不夺人所好,阿巴顿终究是荷鲁斯的一块心病,就像莫塔里安的那个异形养父一样。
莫德雷德可不是黄皮子这等情商为负的原始人,阿巴顿的结局只有一个,也只能有一个,那就是被荷鲁斯给予最后的体面。
至于黑军团能不能翻起浪花?能不能得到宽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已经无药可救了。
复仇之魂号很大,但也很小,她是所有荣光女王级战舰中最强的,但在此时此刻也是最为脆弱的,但她终将会迎来自己真正的主人。
九小时后,随着一道亚空间裂隙自曼德维尔点撕裂开来,深渊级战舰影狼号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荷鲁斯第一时间率领洛肯、塞加努斯这两位仅存的四王议会成员传送到了复仇之魂号舰桥,并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没有过多打扰这对父子之间的纠葛,而只是依靠着墙角静静地看着。
伴随着舰桥大门打开,独坐在王座上的阿巴顿笑了,死死的盯着向他走来的那个高大身影:
“父亲,你的头发竟然长出来了,您是来杀我的吗?”
“是的!我的孩子,我的射手座,父亲今日便来杀你了。”
没有任何犹豫,当荷鲁斯说出这句话时,手中利刃便已刺穿阿巴顿胸膛,以无可挑剔的精湛技艺,瞬间刺穿了阿巴顿的两颗心脏。
鲜血在流淌,但早已不是鲜红模样,只有饱含着混沌污染的漆黑污血浸染了四周。
在这一刻,阿巴顿感到了一阵轻松,他伸出手掌,想要最后一次触碰自己的父亲,可在触碰的瞬间却退缩了,只因帝国的牧狼神不应再沾染任何污秽。
“父亲,我好像做了一场梦,一场持续万年的噩梦,是我杀死了阿西曼德,我杀死了您的子嗣,我的兄弟。
我……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望着已经死去的子嗣,荷鲁斯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握住了那沾满污血的手掌,抚上了那对琥珀色眼睛:
“永别了,我的伊泽凯尔,我的射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