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莫德雷德当场认爹,托马斯肯定是不认的,他才刚成年不久,至今未曾娶妻生子,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突然冒出个儿子出来?
“小子,见你如此瘦弱,我也不追究你们偷我粮食吃了,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你是我的儿子,那为什么咱俩一点都不像?”
“父亲,我是你6500万年后收的义子!咱们两个肯定不像,但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生父亲啊!”
莫德雷德说的是实话,在他来到这个粪坑之后,唯有一人待他亲如稚子,虽无血脉联系,但却有父子之实,对他无限照顾,更是如授业恩师一般带着他走完最开始的那段路。
除了喜欢没事骂人,有点暴躁以外,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正所谓八年日夜风和雨,宁静草原父子逢,老犬幼儿相对望,喜笑颜开胜知己呀!
小毯子啊小毯子,大草原呐大草原,父亲爱我,我爱父亲。
那段时光是莫德雷德最美好的回忆,也是他至今坚持到现在的根源所在,现今再度重逢,莫德雷德岂能不激动?
托马斯随即将莫德雷德与庄森一脚踹出了家门:
“滚!骗人都不编个好理由,还你是我未来认的义子,你怎么不说你是至高天之神啊?”
“爹啊!我真当过至高天神灵。”
“是啊。”理清思路的庄森也反应过来了,并颇有礼貌地附和道:“伯父,老二说的没错,他真当过神。”
“老大,难不成你是他兄弟?”
“对啊,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你看我们长得多像啊。”
此言一出,托马斯都被气笑了,但见这两个小毛贼如此瘦小,连进来盗窃也仅是偷吃粮食,便又从屋内拿出两袋大黄米递了过去:
“行,吾儿有成神之姿,就当是你们对我未来子嗣的祝福了,但也请你们放过我,我不是什么家境富裕之人,也不想当什么神父,我只是一个联盟的二等公民,一个战败被俘的犬人。
你们要是饿了,看在都是同族的份儿上,我可以给予你们一些稻种,你们稍微勤劳一点就饿不死。
那群豆芽虽然歧视我们,但有古圣在,他们也不敢刻意针对我们,艾尔这么大,遍地是工作岗位,不愁饿死人。
但我真不是你爹,咱俩长得一点都不像。”
“可你真是我父亲,你还从小教导我既让自己活,也让别人活的道理,甚至你还手把手教我织围脖。”
可莫德雷德这句话却瞬间激怒了托马斯,要不是为了生存,他才不会用自身狗毛去织围脖,尤其是他这种从小便万众瞩目的超天才。
但很快托马斯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一把扯过莫德雷德脖子上的那条红色围脖,细细嗅探这条红色围脖上的味道,并翻来覆去的仔细打量。
“告诉我,这是谁给你的?为什么这上面有我爷爷的味道?”
“就是一狗头人罢了。”
“我问你是哪个狗头人?我们都是狗头人!”
“是我另一个父亲!”
“……”
“那你也有两个父亲?”扭头看向一旁的庄森,但庄森却表示你猜的没错,我也有两个父亲:
“而且那不光是我的父亲,还是我的导师,兄弟,战友与母亲。”
“没错!”莫德雷德接过话茬,表示事实就是如此,而且我不止两个父亲,其实是两个半。
托马斯觉得今天自己真是点背,兴许是出门没看黄历撞了星神,不然怎么会遇见这么两个怪胎?但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为什么是两个半?爹也能按半个算吗?”
“是可以的,我最后那半个父亲望之不似人君,馋懒奸滑无所不包,而且颇为弱智,我完全没把他当父亲看,说句共轭父子还差不多。
但毕竟是我的生物爹,事实摆在面前我也无法改变。
要知道我从小便离开家乡,还是幼儿时期母亲便离家出走,少时见识人间疾苦,三岁参军,后征战八年,终于过上好日子之后,那个生物爹来了,二话不说就要让我跟他打仗。”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打了一辈子仗,那混蛋啥也不管,工作都丢给了我,最后还是我把失散在外多年的兄弟姐妹找回来的,是既当爹又当妈,而这货对我轻则辱骂,重则殴打。”
这下托马斯听明白了,确实是半个爹,并且更加确信眼前的这只幼崽是帝国覆灭后的孤儿,是正儿八经的自然儿,怪不得这么弱小。
毕竟在帝国时期,所有狼人都是社会化抚养的,并且都是基因编程产物,通过生命法典这一利器,狼人一出生便拥有对标克罗克兽人的强大肉体,与比灵族还要强大的灵能天赋。
而通过生命法典编辑,狼人早就脱离了落后的自然分娩,每个新生儿都被灌输了大量知识,彻底解决了自然学习的积累难题,让每个帝国子民都有机会更进一步,举族基因飞升。
但即便如此,帝国也没有彻底否定家庭联系,反而极为推崇集体,毕竟狼人是天生的社会化动物,祖宗之法不可变!
强大的基因科技是帝国的基石,神圣的卡拉又连接了每一个狼人的思维,再加以灵能与科技共同研发的赛博机兵与总控AI,便组成了肆虐星海的狼人帝国。
而他们的母星克拉,也被所有在狼爪旗帜下的子民,亲切的称为克星!
基因飞升,灵能飞升,机械飞升,数字生命,这四大通天大道狼人都干了,并且都取得了十足进展。
也就是他们倒霉,先是一头扎进了星神窝,后又被古圣这群至高天管理员摁着揍,再加上机兵叛乱,盟友背刺,不然没有任何种族可以比得上狼人,就连那群寿命短暂的惧亡者都只配给他们提鞋。
“我明白了,所以是你那2.5个父亲里的一个捡到了这条围巾,然后把它传给了你。
也罢,既然如此,那你便好好保管它吧,但你这种有事儿没事儿就任别人为干爹的习惯还是要改改,这里还有不少帝国时代遗留下来的遗民,他们可不如我这般好脾气。”
“既然咱们都是无家可归之人,那报上你们的姓名吧,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父亲,我叫莫德雷德•韦恩。”
虽然还是不喜欢被别人叫爹,但既然同为韦恩一族的成员,托马斯还是夸了一句好名字,一听就很孝顺。
“那你呢?”
“我叫莱昂•艾尔•庄森!”
可没曾想庄森刚自报完家门,就看见那巨型犬人一把扑到了自己身上,举着他连连狗叫:
“草原保佑,难道你就是那两位狗贤者之一的庄森大贤者?短腿、哈气、行为举止略显怪异,还特别能吃,都对上了,这一切都对上了。
太爷爷,我是您的重孙子托马斯啊!那您知道多恩贤者去哪儿了吗?”
庄森:“啊?我是你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