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讨封放在以前是民俗传说，但放在帝国就不一定了，毕竟真有万年道行的黄皮子。
或许是看出了庄森的不安，茂凯又在二人面前演示了一遍实验流程，还出声解释道：
“你们带来的生命炼金术十分原始，或者也可以说是十分粗劣，就像是对某种伟大技术的拙劣模仿，而且还学不像，属于山寨中的山寨。
但除此之外，这份技术又极为大胆。”
身为古圣，茂凯对莫德雷德带来的生命炼炼金术是看不上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哪怕没有莫德雷德与庄森他也能自己寻思出来，并且比这还要好，仅是时间早晚问题。
但古圣到底是有文化的，刚到嘴边的疯狂二字又给咽了回来，改为了大胆。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莫德雷德的生命炼金术是帝皇教的，本来就是他魔改后的，而这份技术原型则是黄皮子去科莫罗留学时偷出来的。
鬼知道他学的是哪个版本，技术是否完整？再加上尔达与阿斯塔特女士的惊世智慧，帝皇又给魔改了一番，属于猴版山寨mini款。
能在统一战争后期那种恶劣局面搓出原体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没得选。
“所以我对你带来的技术模型进行了全方位改进，保证可以解决你们说的信仰污染，而且进行了大刀阔斧的简化处理。”
说到这里，茂凯拍了拍莫德雷德狗头，又搓了搓庄森猫头，意有所指的说道：
“即便在你们所处的那个贫瘠时代，也可以对现有原体进行二次升级，为此，我将之命名为原神计划。”
“可我们不是神！”
面对二人的反驳，茂凯没有过多解释什么，毕竟在这几十年的相处下，他已发现这两个从未来来的小家伙性格比较极端，尤其是嘴硬这方面。
哪怕他已经确定一个是卡坦，另一个是亚空间实体，可二人就是不认账，非说自己不是神，是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基因原体的升级方案我已经研发出来了，但很抱歉，对于你们父亲的状况我无能为力。
在本质上，祂已经超过了我所能拥有力量的极限，未来究竟如何，也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言至于此，茂凯已经倾尽全力了，但还是多嘴说了一句：“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句话云里雾里的，莫德雷德与庄森根本没听明白，但远在时间长河另一头的帝皇却听明白了，并且透过庄森的双眼，确实看清了茂凯的所作所为。
不在同一时间，也不在同一地点，甚至连物种都不一样，但独属于谜语人的默契，还是让帝皇听懂了古圣的提示。
他的时间确实不多了，莫德雷德开发的人格排泄疗法治标不治本，帝皇身上的问题根本没有得到解决，只是从一个碎成不知多少块的人格分裂晚期患者，变成了一个略显神经质的精神病。
甚至黑皮子的到来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无非是由一个囚犯变为了两个囚犯，死刑再怎么减也只能减成死缓，本质是没有变的。
凭借从古圣那里偷学来的这份技术，帝皇有信心为他的子嗣料理后事，补足那最后一块拼图，但他不行。
原体可以依靠星神碎片完成升级，但帝皇想要升级是不可能的，他的力量不允许他这么做，甚至也没有与之配套的星神碎片。
虚空龙都不行，起码要完全体星神，并且位格还要与他相当。
他实在是太强了，强到即便还未登神，也可以凭借其强大力量摁着任何一个邪神揍，算上黑皮子一打二都不带虚的。
可这又能怎么样呢？帝国不可能一直维持现状，暗面还有无数世界渴望王师北伐，帝国必须发动暗面远征。
但此时就有一个最为无奈的问题，一旦帝国彻底收复暗面，在如此体量的人口叠加之下，黄皮子根本扛不住，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至于黑暗之王，其实帝皇已经快压制不住那位大人的力量了，他完全是在死扛。
反过来想，四小贩祸害帝国这么多年也并非是没有益处的，祂们消耗了帝国大量人口，还分担了不少信仰，整个银河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