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肯尼斯,一个黄毛中的耻辱,被别人唠了一辈子的倒霉蛋。
而作为lancer的御主,这位绿出天际的肯尼斯也来到了海港,只不过是远离战场的边缘地带,就那么傻乎乎的站在房顶上装逼。
当然了,肯尼斯装逼是有本钱的,他的自信来源于一件名为月灵髓液的魔术礼装。
但这都不重要,哪怕这种魔术礼装攻防一体,可在莫德雷德看来也就那样,他这次跑到前线就是为了观察敌人,看看因自己的到来是否会出现特殊情况。
而与此同时,互相看对眼了的呆毛与枪兵之间的战斗也一触即发。
双目对视下一秒,二人同时出手,十数米的距离对于两位从者而言几乎等于不存在,其速度已经超出了一般星际战士的平均水平。
兵器碰撞之间,一声脆响划过,连绵攻势展开,剑光枪影掀起阵阵狂风,当场遮住了二人身形,只留下一道虚幻残影。
而破坏力更是非同凡响,仅是战斗余波便撕裂了两旁的集装箱,用冷兵器打出了热武器的恐怖效果。
但对莫德雷德而言,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里,甚至还觉得太慢了,和PPT似的,瞬间没了兴趣。
而在战场之外,除开莫德雷德以外其他参与圣杯之战的御主与从者,也纷纷将目光聚焦于此。
身为骑兵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正带着他的御主兼王妃傲立于桥梁之上,只不过他是双手抱胸一脸无敌的站着,王妃在那撅着。
距离稍近一点的地方,龙门吊横梁上,身穿外骨骼动力装甲的切嗣则藏身于此,借助集成自地狱枪上的瞄准镜搜索战场,锁定了一个半蹲在塔楼上方的黑袍身影。
“目标已确认,Assassin果然没死,对方御主不在这里。”
“估计是在家做饭,照顾孩子过家家没来吧,继续搜寻任务目标。”
或许是莫德雷德的慵懒态度感染了自己,又或许是知道了老公就在附近,爱丽丝也不紧张了,转而继续充当嗜血观众,甚至还从莫德雷德那里借了个勺子一起吃冰激凌,边吃边给呆毛呐喊助威。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在听到爱丽丝给自己呐喊助威后,阿尔托莉雅是越战越勇,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
而在莫德雷德的灵魂视角中,呆毛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橘色的喜悦情绪,而远方塔吊上面趴着的卫宫切嗣则越来越绿。
但很快战场就出现了变故,凭借一手藏枪术,Lancer直接一枪捅穿了呆毛王的盔甲,并给她的腰子上狠狠来了那么一下。
见此情况,爱丽丝赶忙发动治疗魔法,而呆毛王也发现了对方魔枪竟然可以斩断魔力,转而直接散去一身甲胄,准备轻装上阵。
可呆毛王又落入了Lancer的陷阱之中,Lancer还说出了一句与可汗相似的传世名言:
“在我的魔枪面前,你如同赤身果体!”
这句话一放出来,呆毛瞬间暴怒,毕竟赤身果体的意思就是没穿衣服,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去摸,去拍照留念,都是十分涩情的事情。
但莫德雷德却想说你这飞机场有啥可看的,不如色孽一根,魔枪视角不看也罢,毕竟色孽是真能长出一根出来。
而且那破魔的红蔷薇虽然能阻断魔力,但其实也就那样,不如黑石来的数值高,根本谈不上无敌,甚至都不如隔壁的那个刺猬头,那才是真正的“卸甲”
“完蛋喽,呆毛王已经上头了,她肯定打不过那个枪兵。”
“不会吧,我明明看到的是阿尔托莉雅占据上风啊。”
“夫人你懂个什么?吃东西也堵不上你那张嘴,你可知战斗最忌讳的就是上头,我有一个废物兄弟就是这么被人抹了脖子的。
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慧,而战斗最忌讳无脑蛮干,我莫德雷德正是靠着自己的惊世智慧,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数值,才天下无敌的。”
“真的吗?莫德雷德你好厉害!”
“哈哈哈,夫人你真是令我欢喜呀,我这里还有瓜子你吃不吃?等晚上回去之后我好好给你检查检查身体,争取给你塑造一副新的身躯。”
虽然这话略显歧义,但爱丽丝知道莫德雷德虽然性格比较顽劣,但其实是个好人,尤其是在他与伊莉雅玩耍的时候,她能看得出来这位从者很喜欢小孩子。
爱丽丝没有问莫德雷德能不能做到,她是天真了点,但是不傻,能够听出莫德雷德语气中的绝对自信,但还是开口问道:
“那旧的呢?”
“当然是给我啦,毕竟我占用这具身体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是有夫之妇,夫人你不介意,可我介意啊!
而且我现在完全是一坨虚无缥缈的泡沫,就连存在的根基都是因你们的魔力供给而实现。
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我现在是黑户,只是一个投影,所以我需要一具肉身,一具可以供我快速恢复实力的物理实体,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融入这个世界,来获取我想要的东西。
要仅是我一个人也就算了,可谁叫我还有一群孩子要养啊,我子嗣的灵魂已经虚弱不堪,还有安格隆这个耗能大户,我必须喂饱他们。
所以我必须吃顿饱饭,一个能稍微填饱我胃口的小零食。”
“什么小零食?”
“这不重要,快看那边,呆毛已经掉坑里了。”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Lancer用必灭的黄蔷薇刺伤了呆毛的手臂,伤口根本无法愈合,而借此机会,二人也互相认清了对方身份,继续开始新一轮的商业互吹。
可就在即将开始第二波战斗时,一股凛冽寒意瞬间降临战场,滚滚雷鸣响彻而来,雷光打在二人中间,将他们远远分开。
一辆古老战车于空中肆意横行,而更奇怪的是,拉动战车的还是两头壮硕公牛,至于驾驶战车的那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基佬征服王,而车厢里面趴着的那个正是他的御主兼王妃。
“在本王面前,尔等都应放弃争斗,还有其他人吧,一定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窥视吧!”
或许这是这嚣张言语刺激到了某个人,征服王的嘲讽很快就得到了回应,一阵耀眼金光浮现在了街边路灯之上。
那是一个身穿黄金铠甲的土豪,闪亮的让人根本无法直视,正是路灯之上的路灯王——吉尔伽美什。
看着这个金光闪闪的男人,所有人都知道,这就是昨晚击杀了Assassin的从者,而事实也证明这完全是在演戏。
骑士,骑兵,枪兵,弓兵,暗杀者,再加上莫德德德这个乱入者,唯一没有现身的就是魔法师与狂战士了。
但很快,一身漆黑的狂躁人形也来到了战场之上,并在看见呆毛王后瞬间发疯。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比较乏善可陈了,在一通不知所谓的互相亮相互殴后,狂战士被车轮撞成了二级残废,直接光速退场。
出于某种忌惮或者是莫德雷德也无法理解的权谋,各家御主纷纷命令从者退场。
而这其中也包括某个半死不活的倒霉蛋。
看着脚下在鲜血中反复扭动的刻印虫,名为间桐雁夜的御主瘫软在地,而他就是狂战士的御主,一个惨的不能再惨的倒霉蛋。
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走后不久,伴随着一阵光影闪烁,一个身穿机械外骨骼的高大身影悄悄来到了此处,并一路尾随,在背后悄悄监视着他。
而同样的,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一个略显癫狂的身影,则透过水晶球,看到了正在被爱丽丝安慰的阿尔托莉雅,与旁边儿抱着冰激凌桶狂炫不止的莫德雷德。
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莫德雷德放下手中冰淇淋桶,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一切都在计划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