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范·奥卡则感受到了身后的炙热。
“你们和蒂奇一样，都要死在这里，炎戒·焚身。”
艾斯的手臂搭在范·奥卡肩上，火焰瞬间将其吞噬，几秒的工夫就只留下了一个漆黑的人形骨架。
罗杰教给艾斯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一些处事风格的改变。
当年的罗杰在大海上有“魔鬼”之名，和香克斯一样，他们都是对伙伴友善，对敌人毫不留情的类型。
黑胡子的部下选择对自己出手，艾斯自然没有留手的必要。
“下一个就是你了，神火·不知火！”
“住手！暗水！”
见艾斯对巴杰斯出手，黑胡子赶忙张开双臂阻拦着对方，漆黑的浓雾从他体内涌出，如同活物般向四周蔓延，强大的引力吞噬着艾斯的火焰。
如果不阻拦的话，自己这几个部下恐怕要被艾斯杀光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点人，黑胡子当然不能让艾斯肆意屠杀他们。
不仅仅是火焰，地面上的碎石，木头化作的灰烬，废弃的酒桶，凡是被黑暗触及之物，尽数被碾碎，吞噬，化作黑暗中的一部分。
整座城镇在短短数息间便从岛屿上消失，只剩光秃秃的荒土。
“暗穴道！”
被吸入黑暗的物体再次被黑胡子放出，杂物构成的浪潮向艾斯涌去。
“炎上纲！”
火墙从天而降，焚烧前方杂物的同时，也堵住了黑胡子逃跑的道路
不过黑胡子根本就没有打算逃跑。
“没用的，艾斯。”黑胡子狞笑着。
“黑暗就是引力，吞噬一切，连光都不放过。承受这份疼痛的收获是，我能吸引另一种东西作为补偿，那就是...能力者的身体！暗水！”
一股引力涌向艾斯，拉扯着他的身体向黑胡子的方向靠近着，让艾斯的身体一时间竟无法挣脱。
“萤火·火旋！”
在被黑胡子接触之前，火焰向着黑胡子席卷而去，双手也缠绕起武装色霸气，与黑胡子的拳头同时击中对方的身体。
“很久没被打过来了吧，艾斯。暗暗果实可是史上最凶恶的能力，只要被我碰到，就会失去果实能力的。”
刚刚艾斯并没有使用霸气防御，虽然打得黑胡子满脸是血，但也被黑胡子打飞了出去。
虽然双方同时受到伤害，但黑胡子的暗暗果实正在吞噬身体上残留的伤害，艾斯本人却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有一种骨头都要断掉的感觉。
......
轰！轰！
不知过了多久，战斗还在继续。
火焰冲天，黑暗翻卷，巴纳罗岛迎来了灾难般的一天，哪怕是由岩石构成的山体也在此刻开始倒塌，大有一副要摧毁整座岛的架势。
“黑暗面前一切都是无力的，哪怕是你这样的男人也是如此，我越来越觉得你可惜了，来做我的伙伴吧！艾斯！”
黑胡子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旁，他现在体力消耗不小，头上汗水直流，但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虽然痛得要命，但黑暗却将那些伤势尽数消化。
“要是屈服于力量，那还算什么男人...你觉得，这就是我的全力吗？”
艾斯没有再次握拳，而是将双手伸得笔直，做出了一副手刀的样子。
“老爹建议我少用这类招式，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想想，有些事情真的挺诡异的。”
艾斯的手臂上没有燃起火焰，虽然各种火焰攻击声势浩大，可艾斯已经意识到了，火焰对黑胡子造成的伤害微乎其微。
别看黑胡子叫得厉害，最后都会将那些火焰吞噬掉，既然火焰不要用，那就换成霸气就好了。
“无炎戒·加具土·惠士！”
“什么？！”
自从艾斯加入白胡子海贼团，烧烧果实就是其主动战斗的方式，这种不用果实能力，纯粹依靠霸气的战斗方式更是难得一见。
虽然不是霸王色的版本，但外放的武装色此时正在不停地旋转着，通过与空气的摩擦，反而呈现出丝毫不逊色于火焰的热量。
轰！！！
黑胡子的身体倒飞而出，巨大的血痕出现在其身体上，翻倍的疼痛让黑胡子几乎说不出话来。
哪怕黑暗在尽力吞噬伤痛，还是让黑胡子失去了移动的能力。
这一击对艾斯而言也是消耗巨大的一击，长时间的战斗加上最后的大量霸气外放，哪怕是艾斯也感到了疲惫。
“蒂奇，不，黑胡子，去向萨奇赎罪吧...”
“等等...艾斯队长...”
黑胡子奋力地爬起身来，却没有站起来，而是让自己跪在地面上，额头沉甸甸的杵在地上，甚至还有几滴泪水低落。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道歉就能赎罪吗！”
“不，艾斯队长，杀死同伴的我...罪无可赦，其实杀死萨奇后我后悔过...
我每天都在噩梦里...
我们是多年的伙伴，可我真的没有忍住贪婪，我那么说，也只是想欺骗自己，我也不想杀害萨奇啊！”
黑胡子抬起头来，此时的他已经泪流满面，看起来悲痛万分。
“我知道我该死，但是求求您了，艾斯队长！把我带到萨奇的墓前再杀我！让我再见老爹一次！让我跟萨奇认错...
求求您了！”
咚！
黑胡子的头磕在地上，也让艾斯想起了这几年，黑胡子对自己的照顾，这个不争不抢的老好人如今居然...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走到黑胡子身旁，艾斯伸手抓向对方，打算满足黑胡子的遗愿，将其带到萨奇的墓前处刑。
但是...
“暗水！”
艾斯没想到黑胡子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明明看上去马上就要丧命，却还有这种力气，更没想到，黑胡子会舍弃尊严到这种地步。
“艾斯，你还是太年轻了，海贼只要能够达成目标，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所谓的！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无边的黑暗向四周涌现，将艾斯的身体吞噬，黑胡子的拳头也不知疲惫地，疯狂挥拳打向艾斯，他很清楚，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