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敖鹏还活着,那么这次的事情大概率就会引出敖鹏,但如果敖鹏已经死了,或者在这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大事面前都无法露面,那么就说明敖鹏已经处在某种不可控的状态之中,马开源自然也会暂时放弃这条新发现的道路。
马开源能够走到这一步,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纠结过去,而是永远试图开创新的东西。
修女乌纳莎问道,“羔羊已经上了祭台,我们需要催化接下来的事情吗?”
“不用。”
马开源打了个响指,虚空之中星光链接,形成了一道虚幻的人影,那人影拿出一瓶红酒,给乌纳莎空空如也的酒杯重新斟满。
这几个月的时间里,马开源也不是一无所获,相反,因为中亚的战事,杀死了拜火教的首领之后,美利坚得到了另外一部分上帝的力量,一部分被传统基督徒视为异端的力量,这更加验证了他的一部分猜想。
“他很聪明,他消失的这三个月里面,我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大概率他应该又完成了一次升命任务,而且是十分特殊的升命任务……”
说到这里,马开源真诚地嫉妒道,“他的命怎么就那么差呢!”
乌纳莎被这句话逗得一笑,随后也略带嫉妒,“是啊,命差有的时候也是一种优势,这或许就是上帝赐予世人的平等吧。”
她和马开源的命都极好,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升命的空间,因此在旧土游戏里面,虽然他们一开始占据了极大的先手,但是相应的,也失去了很多成长的机会,就比如一个个特殊的副本世界。
所以他们才会嫉妒命差的人。
吐槽了之后,马开源重新坐了下来,“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看他是否能够背负原罪。”
基督教的原罪和普通的罪孽有很大的区别。
如果按照帝国佛教的说法,那么就是其中一个是后天因果,是你在轮回循环之中所做的事的集合,而原罪则是轮回本身。
所以虽然看到敖鹏能够替他人背负罪孽,但是马开源也不确定敖鹏是否能够担负原罪,因此才将景教的秘密提前展现给敖鹏。
景教同样也被正统基督教列为异端,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景教认为耶稣有二性二位说,也就是基督有人性和神性,两者是外在链接的。
也就是说耶稣可以同时被看做两个独立的个体,一个个体是神性个体,一个是人性个体,通过耶稣在世间受难的真实存在的肉体作为外在统一的链接。
传统基督则认为这种链接是内在的,是不可分割的,神性和人性是完全统一的。
两者最大的矛盾点在于,如果这种链接是内在的,不可分割的,那么耶稣就是独一无二,他的内在链接只有上帝能够赐予,他与上帝本来就是一体,普通人永远也无法成为耶稣,救主是唯一的,即使是末日审判之时,也是耶稣再临,而非一个新的先知降世。
但如果按照景教的划分,有了外在的,可以分割的链接,这种神性和人性的统一不再是先天的,那么就说明人是可以成为基督的,这不再是耶稣的专利,你只需要同时满足人性个体和神性个体这些外在条件就行。
因此甚至衍生出耶稣是上帝收养的养子这种‘嗣子说’,进一步否定了耶稣的神圣性和独一无二的特性。
马开源当然相信第二种,因为成功窃取上帝力量的不止有耶稣一人,还有那位拜火教的创立者,他是天堂关闭之前,最后一位登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