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泽反倒松口气了,这些名字都挺正常的。
起码比【FUTA女孩】要正常。
同时他也在旁边起哄,让异乡人们打的再激烈一点,要是异乡人们灵机一动,觉得把所有人的名字串在一起就能解决争端了怎么办?
普罗米修斯几乎是惶恐的等待着结果,最后活着的胜利者出乎预料的的是格陵兰。
大乱斗对格陵兰的优势极大,但对于职业级的格陵兰而言,玩闹反而是最难把控的尺度,一不小可能就把别人打出真火了。
就格陵兰那比纸稍微好一点的防御力,哪怕是在玩闹性质的战斗,被擦到一下也会死。
所以其他人是直接被干掉了,而格陵兰是举着拳头,流着鼻血的……被持续负面状态干掉了。
“要不就我们来取名字吧,把异乡人取名字当做小名也行。”布莱泽提议道。
普罗米修斯点了点头,将取名的权力交给了布莱泽。
“霍普,据说在异乡人那代表希望和一飞冲天。”
前面还能理解,普罗米修斯能从文字中理解含义,【霍普】确实是希望的意思,但后面的一飞冲天可就意义不明了。
不过一飞冲天也算是一个好寓意。
“就叫霍普·彩蛋吧。”
“你等等。”普罗米修斯立刻发现又犯了第二个错误。
他应该考虑到和异乡人混在一起的布莱泽在常识上也会有所改变。
这彩蛋是何意味啊?
彩色的蛋?那和格陵兰的抹茶味蛋糕,大力飞砖的茶叶蛋半斤八两啊。
因为前面是正儿八经的名字,所以后面的彩蛋才会显得更加抽象。
布莱泽据理力争。
“彩蛋是来自异乡人世界的词汇,是一个已经被淘汰,却值得纪念的世界中最具代表性的某些要素出现在新世界之中。”
“是旧世界留给新世界的宝藏,有的时候也会成为新时代的人们在绝望之刻所找到的新希望。”
“是终极的浪漫!”
“彩蛋,多么美妙的名字!”普罗米修斯立刻就明白了布莱泽想要表达的意思,热泪盈眶。
异乡人好啊,居然带来了这么多充满了意义的事物。
这么想着,复活的玩家们已经噔噔噔地跑过来了,格陵兰冲在最前头。
以前NPC还是傻乎乎的,会对玩家的话还相信十之八九,但这么几年下来,NPC已经精到了可以做到表面笑嘻嘻,背后嘀嘀咕咕。
这不是说算计,而是知道玩家喜欢胡闹,所以表面上配合。
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指不定这个小孩就有了别的正儿八经的名字了。
“别告诉我们你已经取好名字了!”
“取了,叫霍普·彩蛋。”
“啊!你这个不讲——”
格陵兰的抱怨堵在了喉咙口,因为这个名字抽象,不是【天王盖地虎】的抽象,而是在正经和搞笑之间维持了一个微妙平衡。
这种微妙感才是最抽象的。
就像是一个会穿中山装的老派领导在最新潮的游戏中顶着一个正太身板一样,那股正经感反而突出不是那么搞笑部分。
“看来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纯搞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吗?”格陵兰双手背在身后,幽幽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考虑过用白头鹰·格陵兰,但是我不敢,怕被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