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洛站直身体缓缓后退,她像是一朵被吹散的巨大罂粟花,花瓣飘向天空。
“等到花成熟了,痛苦便会被幸福取代。”
“那一天不会久远,渴望逃避痛苦的人将会得到允许逃避痛苦的归宿。”
粉毛兔兔只能看着海洛消失,手指间最后一点罂粟花也飘散了出去。
“啊~啊,搞砸了啊。”
公会长零侧身靠着树干,双手抱胸。
“你今天见了太多受难者了,刚刚那一秒是受到那些受难者的影响吧。”
“说不定人家是抱着自首的打算,如果你没有一点犹豫的擒拿住她,她就放弃,而你那一秒的犹豫,是对她想法产生的那么一星半点的认可。”
“什么话都给你说完。”
粉毛兔兔没好气地挥了挥手。
这个动作表示,要是公会长零再在那说风凉话,这个巴掌就要扇过来了。
“所以你对海洛的话怎么看?”公会长零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说道。
“如果罂粟花【真的】一点副作用都没有,就是单纯的让人遗忘痛苦感到幸福,甚至能起到恢复身体的作用,你该怎么办?”
“……”
“你陷的太深了。”
公会长零走到了粉毛兔兔面前,挑衅十足地用手指戳着粉毛兔兔的胸口。
“你离玩家太远,要成为这个世界的一员了,并用这个世界一员的方式思考问题。”
“但是你错了,这不是成为这个世界一员,而是刻意地远离了玩家这一身份。”
“我们是名为玩家的物种,以玩家的身份活跃于这个世界。存在即为合理,我们的新奇,甚至没有人性的思考便是我们的物种特征,同时也是这个世界需要的。”
“你没有像是玩家一样思考,才是错的。”
“啧,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粉毛兔兔拍掉了公会长零的手指。
“我只是打破乌托邦类型的游戏玩的比较少而已。”
“真稀奇啊,我最喜欢这种游戏了。”
“在这方面你和谬塔一桌。”
粉毛兔兔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海洛消失的方向。
想不通的人就和只是想要做坏事的恶徒一样,先用拳头后用嘴炮,总能解决问题。
什么都想通了的人就和想要做好事一样,不管是拳头,还是嘴炮都没有什么效果,指不定用拳头对方百折不挠,用嘴炮还反过来被说服。
“所以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继续回访,找完每一个人,这是我的玩法。”
“行呗,那我就继续跟进,还有多少人。”
公会长零用力伸了个懒腰。
“还有一百多人。”
“行,我去美食大陆找黄金美食生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