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屋,布谷鸟闹钟屋,赫比正伏在案前看着关于成瘾性药物的报告。
这件事可麻烦了,主谋反倒并不危险,危险的是奥林匹斯大赛之后,居然有中小型的王国敢借用阿斯加德的威势统合国内势力。
换做奥林匹斯大赛之前,没有任何一个王国敢这么做,那个不亚于把自己脱光了摆在狮子的面前。
但在奥林匹斯大赛,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阿斯加德之王布莱泽对和平的渴望以及对下一次奥林匹斯大赛的势在必得。
狮子用行动表达了对和平的渴望,自然就会有土拨鼠来挑战狮子。
这样类似的事,以后还会有。
“啧。”
赫比表情阴郁了下来,羽毛笔在洁白的纸上停顿了许久,墨水缓缓晕开。
“唉。”
赫比叹了口气,将被染黑的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她不能这么做,因为她是赫比·赫密士。
砰——
库勒涅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像是大扫除一样把周围大大小小的文件全部都塞进了一个皮口袋里。
赫比本来是不想理会的,毕竟库勒涅对【赫尔墨斯的旅帽】的关爱在她之上,即便已经退休了也时不时会打包工作走。
不过今天库勒涅居然一口气打包到了她的面前。
“你干嘛,连我的活也抢?”
赫比拍在桌上的文件上,结果就看见库勒涅一副【你欠我】的表情。
平心而论,她确实欠了库勒涅很多东西,但库勒涅从来不提,这么露骨的表现出来还是第一次。
“最麻烦的家伙是哪一个?”
库勒涅没头没脑的说道。
“什么最麻烦的家伙?”赫比一愣,脑子快速思考,从生意到政治,但那些都不值得库勒涅特意问出来。
赫比鬼鬼祟祟地左右看了看,虽然她没有什么超人的听力和洞察力来确定周围有没有人,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做出了这种心虚的行为。
“是,是玛丽卡吧。”
“赫比·赫密士,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蠢货,居然以卵击石,挑战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库勒涅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卷起了手中的文件敲赫比的脑袋。
尽管赫比露出了凶狠的要挑战王位的小狼崽般的表情,库勒涅也依旧摇了摇头。
“布莱泽才18岁,他人生的十之八九都是玛丽卡,你才认识布莱泽仅仅,两年。”
“你与布莱泽的两年不管有多么的惊险刺激,多么的生死与共,都无法战胜他和玛丽卡平静生活的十多年。”
“布莱泽就是这样的家伙,时间才是一切,起码还得再有一千年,你才能考虑这件事。”
“一千年啊。”赫比苦笑着扶着额头,有的时候十年都物是人非了,更不要说一千年了。
“我都活不到那个时候,但是奥黛丽一定能活到吧。”
“不,你也能活到哦。”
“欸?”赫比猛地站起身,胯直接撞到了桌子,但这也不妨碍她龇牙咧嘴的追问。
“真,真的吗?!我的寿命有一千年吗?”
“那得看布莱泽能活多久了。”库勒涅耸了耸肩,“我原本是不想告诉你的,等到你四十岁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和二十五岁的时候一样,就会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寿命很长。”
“那可不能算是惊喜,十五年毫无变化。”
赫比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真的是为了增加一厘米而竭尽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