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有一千年啊。
“待在姑姑身边,小家伙是有好处的,补一补身体。”
“我知道。”
布莱泽只是回答了一句。
库勒涅一顿,笑了笑,转移了话题。
“总之,你应该去找找那个在地下的老家伙,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冥界了。”
“摆渡人嘛……”
布莱泽双手抱胸,露出了头疼的表情。
原因无他,他因为提丰的事被摆渡人给拉黑了。
归还了水瓶座后,布莱泽特意来到了地下河,即便知道摆渡人肯定能感觉到提丰成为了新的水瓶座,他也希望能当面告知。
一般情况下,站在地下河不用几分钟,摆渡人便会与迷雾一起到来,但他杵那半个小时后都不会有反应。
一个小时后,迷雾才不情不愿地出现,摆渡人臭着张脸出现,就是为了告诉他,他被拉黑了这件事。
布莱泽在这件事上心里有愧,提丰成为新一代的水瓶座并不在计划之中。
库勒涅拍了拍布莱泽的后背。
“这种时候就得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就死皮赖脸地上,要是他真的在生气,就不见你了。”
“还要,去之前带上这个。”
库勒涅从兜里掏出来一个皮口袋,小小的皮口袋里面装满了【赫尔墨斯的旅帽】的畅销酒。
这可不是能立刻掏出来的,恐怕在库勒涅来之前就提前给布莱泽准备好了。
“……你要再正经点,一定能得到我表面上的尊敬。”
“小家伙这就不懂了吧,这叫做反差,表面不耐烦和鄙夷,实际上内心无比的尊重可比表面尊重内心也尊重要有意思多了。”
库勒涅得意地笑了笑,随后朝着布莱泽摆了摆手。
“走吧走吧,这里就交给我了,总不能真的把赫密士一个人扔给德墨忒尔吧。”
“要是她恼羞成怒,觉得自己付出的实在太多了,然后开始使唤德墨忒尔可不好了。”
“劳烦你了。”
布莱泽接过了库勒涅手中的皮袋子。
在他去找摆渡人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解决。
谬塔。
他知道公会长零通过谬塔来寻找了贩卖成瘾性药物的黑恶势力,但这招是驱狼吞虎,风险很大。
他要确定谬塔没有在这个过程中藏了什么东西。
比如残存的罂粟花萃取液。
布莱泽原以为这件事会相当的难办,估计要费一番功夫,结果没有想到公会长零直接把谬塔押到了他的面前。
“好了,你现在可是开始审了。”
面对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布莱泽选择了更简单的解决方法,那就是请聪明人来对抗聪明人。
普罗米修斯,这位人类的先知往谬塔面前一坐,双手抱胸,眼神古井不波的看着谬塔。
“他私藏了各地区的黑市秘密账本。”
“这都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