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打死她会更简单一点。”
烟雾镜说道。
这一次不是在故意诱惑生灵心中的恶,而是由衷的提议。
就算她待在地下也知道地日权限的交换,在这种情况下迎回拉的灵魂没有一点好处。
于理,归来的拉将会拥有一切围绕自身的权力,建立起绝对的秩序,她是与一切为敌者,秩序的反面,是肯定不能接受的。
于情,她就是纯不爽拉捡漏了。
十二地兽是异乡人献上的,灵魂碎片是赛特收集的,所有可能妨碍的敌人是世界本身的天翻地覆淘汰的。
唯一能说道的,也只有打赢唯一太阳战争,并承担着唯一太阳的责任硬是把自己熬死了。
所以她是打着要和布莱泽作对的主意协助赛特,等到打的差不多了,布莱泽和异乡人们展现的足够多了,她再将【背叛赛特】作为给予这些尊贵战士的试炼奖励。
烟雾镜都计划好了,结果没有想到第一步就出现了问题,布莱泽不和赛特打。
“啧,颜值即正义的家伙。”
“我揍人从来不看脸,赫拉带着金腰带我也照样揍。”布莱泽坦荡的不得了。
开玩笑,外貌确实能提高初始的印象,会让人觉得恶行之中是否有着苦衷。
但在异乡人来了之后,哪怕是再偏远地区的人都不会有这种想法了。
第一批异乡人那可是男俊女靓,颜值极高,如百花齐放。结果呢?各个做的事都抽象的要命。
再加异乡人传来的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和【我不脱裤子,安能辨我是雌雄】,现在长得好看才比较难获得信任。
在布莱泽这找不了茬,烟雾镜就盯上了赛特。
“你像是一个混乱之神该有的样子吗?过去你无比残暴的统治尼罗的样子去哪了?你嫉妒奥西里斯,谋杀奥西里斯的那份凶残去哪了?”
“残暴的统治……”赛特顿了顿,也不在乎会不会引来恶感,语气平淡地坦然说道。
“老实说,最开始我是抱着糟蹋奥西里斯所建造的一切进行的统治,并一度乐在其中,但是欺凌比自己弱小的生灵并不能带来多持久的快乐,相反他们的尖叫和哀嚎更烦人。”
“持之以恒地做并不能带来快乐的事,那和奴隶有什么区别。”
“谋杀奥西里斯的事我并不否认,即便现在我也觉得那一刻十分的畅快。”
烟雾镜立刻扭头看向了布莱泽,希望布莱泽对此给予公正的评价。
“我觉得就因为被羽蛇说了两句,就把自己创造的子民全部都吃了,而且还孜孜不倦的毁了两个太阳纪元的你配得上一句恶毒的女人。”
布莱泽摆了摆手,让烟雾镜哪凉快哪待着去,想要挑拨离间哪有当面这么做的。
“那我……”
“你该不会要放弃自己许下要全力以赴的协助我复活拉神的承诺吧?”赛特在头盔下的眼睛扫向了烟雾镜。
要是没有提前许下的诺言,那烟雾镜百分百随心而动,立刻就转变立场,与他们为敌。
但烟雾镜本来就是为了在不违背【一年不做坏事】的前提下,才特地许诺要帮助赛特。
这时候要是改变主意,那可就不是违背一个诺言,而是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