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别说了。”
烟雾镜转念一想，又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不想知道了？我只有现在有想要说的感觉。”赛特因为烟雾镜那滑稽的样子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想知道，但你也知道我的，与一切为敌者，在完成考验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心满意足的，哪怕那个人是我。”
烟雾镜遗憾地摇了摇头，晃着尾巴走向了出口，她回眸看向赛特。
“老朋友，等日出之后，我会在你不乐意说的时候缠着让你，把话说出口的。”
“……嗯，等到日出之后。”
滴滴——
布莱泽给的小玩意又发出了提示声，这是神灵头冠不够了的意思，需要她制作了。
她都做了多少个了，几百万？还是每个几百万？
她数着216000，穿梭在夜晚王国之间无数的岁月也从未感受到如此的疲惫。
望一眼那光芒万丈的拉神之河，数不清的异乡人带着神灵头冠在活动着。
该说是她还原的精度实在太高了，还是异乡人太勤奋了，把神灵头冠的品质堆太高了，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地回到了尚未覆灭的尼罗，她正站在尼罗众神之间。
虽然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和她关系恶劣。
……
“布莱泽，这边。”
库勒涅拎着提灯站在第九层的一个缺口边缘，神色严肃的朝着布莱泽招手。
“如果你这副表情是打着什么歪脑筋，那我会就连着两次白向你祷告的事扇你。”
“那是试图在水中使用打火石的你的错。”库勒涅理直气壮。
布莱泽就知道库勒涅会这么说，再继续下去指不定库勒涅就要让他道歉了。
“你会出现在这可不简单，是发生了异变了吧。”
“与其说是异变，不如说是理所当然的发展。”库勒涅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中的提灯。
明明一点点的光源都能让黑夜怪物疯狂，但库勒涅提着提灯站了半天也没有一只黑夜怪物出现。
“你们的动静太大了，一言一行都在齐声歌唱那伟大的拉即将复苏，黑夜怎么可能会忍受，它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倘若只是如此，那不过是一个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故事再发生一次而已。”
“看来这次有所不同了。”布莱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哦，你知道了。”
库勒涅眉头一挑，提着提灯，沿着缺口的边缘晃晃悠悠的走着。
“太阳要升起了，可太阳是谁？”
“谁会从这片黑暗中升起，谁会成为那复苏归来的拉？”
“对于这黑夜中的生灵们而言，没有什么比成为那天空中的鸟儿，拥有唯一的太阳之躯要更加心满意足的事了。”
“你再这样晃，我会忍不住一脚把你踢下去的。”布莱泽翻了个白眼，抬手摆了摆。
库勒涅耸了耸肩，随手将提灯从缺口处扔了下去，那一点光芒消失在了第十层夜晚王国。
那一点光芒没有引起一点波澜，第十层世界也同样空空如也。
“布莱泽，太阳要升起了，夜晚最黑暗的时刻要到了。”
“那一片漆黑中谁是正义，谁是邪恶，你看得清吗？”
布莱泽一脚将库勒涅从缺口处踢了下去。
他站在缺口处向下俯视，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库勒涅撇了撇嘴。
“我连你脸上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和牙缝里的菜叶子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