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里斯的王权象征?”
赛特一愣,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语气中透着沙漠的灼热。
她语气激动地说道。
“换句话说你想要成为新的尼罗之王吗?可以,我们现在就开始接任的仪式。”
“不,我已经是被称为北方之主的阿斯加德之王,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不想要奥西里斯的王权象征。”
布莱泽眼瞅着赛特要开始擅自理解,甚至要开始擅自准备登基仪式,赶紧说清楚了前因后果。
可惜赛特并不在意前因后果。
“尼罗之王不比阿斯加德之王差,文化程度比阿斯加德之王高多了。”
赛特这位象征生命原始的暴力,并用谋杀和肢解的方式篡夺王位的混乱之神用文化与文明底蕴推销王位,可谓是嘲讽性十足。
布莱泽也确实承认阿斯加德有很多地方不太好,但是有一点在布莱泽眼中很好。
那就是不乱伦,不,准确的说是没有把乱伦变成理所当然的习俗。
看看奥林匹斯神,再看看尼罗神,那和兄弟姐妹结合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但布莱泽不能直接这么说,他也不是愣头青,说了只会让赛特开始解释为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担心成为尼罗之王会遭到什么诅咒,比如荷鲁斯,伊西丝什么的。”
赛特眉头一皱,坐回了沙子构成的王座上,沉默良久后叹了口气。
“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在解决掉伊西丝之前,接任尼罗之王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
“伊西丝还活着吗?”
这是布莱泽现在听到的第二头疼的名字,第一是赫拉。
赫拉是疯,完全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的疯。
而伊西丝则是完全相反的疯,图谋之事只能让人觉得她是疯了。
“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当初我谋杀了奥西里斯,又肢解了奥西里斯成为尼罗之王的时候,顺带着也肢解了伊西丝的神名。”
“她是一个麻烦的女人,不做到这种程度的话很容易被算计,不过伊西丝也因祸得福了,天翻地覆的时候并非完全的神明之躯,受到的影响应该并不大。”
“说到这个……”布莱泽迟疑了一下,问道,“你谋杀奥西里斯的是,真的是出于纯粹的嫉妒吗?”
混乱之神的每一句都未必是真的,赛特看上去像是和烟雾镜截然相反,但也同样是混乱之神,有着相同的特性。
“……嫉妒只是结果。”
赛特沉默片刻后,如实说道。
“伊西丝对拉神做了大不违之事,别说永久放逐了,就算是处死都不为过,尼罗的生命之神也不是非得伊西丝。”
“但是奥西里斯却执意保下伊西丝,甚至不惜和拉神发生冲突,于是我判断他被伊西丝用真名控制了,让他死一死摆脱伊西丝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