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斯山下的冥界的最深处有着一座监牢,监牢名为遗忘,其中关押着奥林匹斯山上尊贵的初始神祇。
天空与大地孕育的泰坦巨人,他们是神,也是混沌的化身,不代表任何一个明确的概念,所思所想却能轻易地改变世界。
它们曾经是奥林匹斯这片大地的支配者,但是一个男人的诞生终结了它们混沌的统治,从混沌中抽丝剥茧般地划分出世界明确的规则,而那些尊贵的初始神祇不仅被贬为了兽,还被关在了冥界的最深处。
但是它们不曾死去,在遗忘中等待着再次被这个世界想起。
而导致它们从被遗忘中得到自由,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必然这个世界最大的恶徒。
也有可能是蠢货。
“啊?”
库勒涅张大了嘴,咖啡从嘴里哗啦哗啦地流了出来,把裤裆都浇湿。
反正估计待会儿也会湿,咖啡也一样。
“我,我从没有听说过这种事!”
“你可是信使,也是一位吟游诗人,如果让你知道这件事,不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吗?那名为遗忘的监狱还有什么意义。”
布莱泽朝着库勒涅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无辜的,真不知道。
但这家伙居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知道。
“万一哪天有些个什么人要毁灭世界,然后刚巧听到了你在那说冥界之下关押了泰坦巨人,然后脑子一抽就去了,怎么办?”
“可别说在诸神时代的时候,冥界对生者的防御性很高啊。”
“那你——”
库勒涅当即要反驳两句,但想想会被钱币收买的摆渡人和其实也没那么难对付的看门犬,只要不想着回来,生者进冥界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要是那个想要毁灭世界的人已经颠了,第一步就是先自杀下冥界,那更拦不住。
比起这些,库勒涅意识到了一件更严重的事。
“等等等等,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在做蠢事?费尽千辛万苦凑齐了打开奥林匹斯山冥界的条件,然后提高了放出泰坦巨人的概率?”
“也可以这么理解。”
“要不是还是再苦一苦我和赫比吧,我和赫比能坚持的住,大不了我想想办法把肉体年龄反回去。”
库勒涅表情一变,这次没有一点不乐意。
为大义而献身是悲壮,但为了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的一切而牺牲,那可以用荣誉来形容了。
可不是谁都有这机会和本事的!
“不,我还是打算打开奥林匹斯山的冥界。”
“你有毛病啊!”
“因为……赛特只说了棘手。”
布莱泽平静的看着库勒涅,库勒涅愣了半晌后,立刻变脸。
“开!狠狠的开!关起来哪有宰了能更以绝后患的!”
“你的态度变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布莱泽忍不住吐槽,库勒涅裆部还湿着,破口大骂他有病的话还余音绕梁呢。
“因为我想起了在和哪位大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