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泽在神代传送门前等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因为那边一直在传来相当不妙的震动声。
公会长零和沃德西弗原本还在那边看着,没过一会儿也都灰头土脸的跑过来了。
那边天雷勾地火,总之非常的混乱,两人是在一张大手下不得不转头走出来的。
沃德西弗满脸不甘心的握拳抱怨。
要是遭遇了设定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做那种事的敌人该怎么办,那他们不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吗?
公会长零对此的回答是,要是真出现那种敌人,沃德西弗现在正在念叨的人会更头疼。
实在不行就蒙着眼打,光有声音的是不会触发强制回避的。
布莱泽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是异乡人一如既往的加密对话。
反正是知道了血斑巨犬和刻耳柏洛斯打的火热,相处的非常的火热,他们只需要等结果就行了。
只是这个结果意外的要等很长时间。
公会长零和沃德西弗发挥了异乡人的特点,就是发散性思维,从抱怨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到了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
按照道理来说,动物之间的繁衍流程应该非常的短才对,就算因为体型变大而在一定程度上相对的增加了时长,也不该这么久。
在这终于是自己能听懂的话题上,布莱泽积极地加入其中。
繁衍流程非常的短实际上是为了提高生存的概率,降本增效,但如果本身是极为强大,完全不用担心生存的个体,自然就不用特意地缩短时间。
相反,说不定时间长是用来证明自己作为生命个体的强大,那份快感正是登上生命顶端的证明……
布莱泽纯在那胡扯,但无心之语,瞎扯淡中往往能诞生出真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血斑巨犬湿漉漉的回来了。
怎么说呢,真的湿漉漉的,如流动血液般的毛发油光闪亮。
布莱泽还想问两句,公会长零和沃德西弗一人伸出一只手,揽着布莱泽往前走。
问就是别问。
宫殿之中很快便没有了外人,海拉坐在王座上俯视着坐在地上的血斑巨犬。
“被强扭的感觉怎么样?”
“……”
“……”
“……”
血斑巨犬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似乎又觉得自己这幅样子说接下来的话没有什么可信度,用爪子挠了挠自己被舔的光滑无比的毛发。
挠完了抬起头看向了海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良久。
海拉十分有耐心地等着,甚至没有用手指敲扶手算时间,就等着血斑巨犬的答案。
“……看扭瓜的人甜不甜。”
……
布莱泽上下打量着每一颗头颅头慵懒无比的刻耳柏洛斯,搓了半天词。
“看来你……不满意。”
他估计刻耳柏洛斯的每一个脑袋都是反驳型狗格,所以干脆反着来。
果不其然。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