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未免也惨烈过头了吧!”布莱泽有点绷不住了。
按格陵兰这种说法,赫菲斯托斯在即将发生的混乱战争中只能算是一个天真的新兵蛋子。
不!说不定战神阿瑞斯都是被借过一下秒杀的货色!
“布莱泽,这场战争已经停不下来了!”
格陵兰握紧拳头,满脸悲愤。
“……”
“实际上你心里觉得特别好玩吧。”
“……”格陵兰憋了一会儿,忍不住偏过头,轻咳了一声。
“嗯,有点。”
“呼~~~”布莱泽无奈地靠着椅背,“那就好好享受吧,可不会有第二次的。”
“呀吼!”
……
“啊啊啊啊——在我不在的时候,为什么事情会演变到这么有意思的程度啊!”
只穿着兜裆布的库勒涅听完信使的回报,直接跪在了地上哀嚎。
“可恶啊!这可是吃布莱泽十几发铁拳都值得,一定得在现场的事啊!”
“而我!居然只能穿着一个兜裆布,和另外一个穿着披风和兜裆布的变态在这跳舞!”
“我的兄弟,我们不能算是变态。”马尔斯淡定无比的指了指旁边正在一边用大摆锤舞躲植物类怪物攻击的异乡人。
“那种才是变态,我们是半吊子变态。”
“开什么玩笑!”
库勒涅怒目圆睁,流下了血泪。
一双小靴子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他不敢抬头,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赫比。
沉默像是长矛,把他扎成了刺猬,马尔斯还好死不死的进行了补充。
“这个小家伙正在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你,你最好还是不要抬头。”
“咳——”
库勒涅差点咳出血来。
这么有意思,不对,是这么重要的事,赫比第一时间来找他,他很感动,这相当的难得。
换平常,他肯定是好一顿臭屁,等到赫比恼羞成怒的不要他帮忙了,他再死皮赖脸的非要帮忙。
但是他不行,这次他不行。
“对不起,我这样的家伙帮不上什么忙……”
“说的也是。”赫比终于开口。
“为了尽可能降低影响,被异乡人选为驿站据点代表的人会以个人名义代表,在代表期间暂时卸任自己的一切职务。”
“所以你想我暂时接任会长一职?”
“本来是这么想的,但是……”赫比瞥了一眼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马尔斯,“看来你沉迷男色,我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这家伙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
又是比直接说出来还要伤人的沉默。
“我知道你是有正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了,你这边也加油。”
“等等等等——”
库勒涅见赫比打算走了,赶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蠕动,拿起一根洁白的羽毛递给了赫比。
“用这个可以联络快走鸵鸟女王,多少让我帮上点忙。”
“……行吧。”
虽然有点嫌弃,但是赫比好歹是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