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的厄里斯与毁城的厄倪俄表情猛地一变,在阿卡迪亚的边缘与一人面对面而立。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以前我们很喜欢你,但你这幅样子真没劲。”
“啊~我从异乡人那听说过,这是有了新男友后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前男友炫耀,这可不好,这说明你对我这位前男友还留恋的不得了。”
阿瑞斯抬起右手一敲左手手掌,满脸的恍然大悟。
“没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们除了身体以外的部分,尤其是内心,糟糕的要命,我只喜欢和你们上床,连情妇都不算。”
不和的厄里斯和毁城的厄倪俄愣了一下,随后被气得发抖,作为女人的部分完全受不了这种侮辱。
但她们阻止不了阿瑞斯走进红云的范围,她们能无处不在的蛊惑生灵进行无尽的斗争,自然无法阻止生灵进入斗争之中。
所以她们只能冷哼一声。
“你来了又怎么样,赫菲斯托斯甚至无法注意到这幅样子的你!他已经在这片大地讲述的混乱战争中成为了完全的红马骑士!”
“不伦不类,半吊子!”
“不伦不类和半吊子?这真是最好的赞美了,我居然已经有了如此巨大的变化了。”
阿瑞斯发自内心地笑了,他无比得轻松抬腿迈入了阿卡迪亚,迈入了母亲的图腾之中。
赫菲斯托斯已经超越了阿瑞斯成为了红马骑士,那么原本为了成为阿瑞斯而构建的图腾空了出来,他自然能顺势恢复为阿瑞斯。
如果让他自己来,估计根本就做不到,阿瑞斯只会掠夺和毁灭,什么都创造出不来。
命运真是充满戏剧性……不在乎了,甚至不想要了会轻而易举地得手,甩都甩不掉,想要的却在近在咫尺的那一刻不得不放手。
“母亲啊……直到来到这里我才再次确定知道,您不爱我,您只是想要继续爱父亲才将【心灰意冷、绝望、不爱、冷漠】作为我生下来的。”
“而赫菲斯托斯,是您太爱父亲了,爱到产生了【占有欲、嫉妒、憎恨、疯狂】,才会无意识地将那纯粹的、无声的、不求回报的爱作为赫菲斯托斯生了下来。”
“心灰意冷的空洞中会有对爱的渴望,纯粹而炙热的爱却会因为失去而被挖开一个大口子。”
漫无目的向着四面八方涌动的红云突然一滞,构成红云的每一粒尘埃都在这一刻停下了。
那些咆哮的斗争怪物也同时停止。
“怎么回事?”
“为何停下了,赫菲斯托斯?你应该不会再去看任何的东西,沉浸于混乱战争之中才对!”
不和的厄里斯和毁城的厄倪俄的声音在红云中回荡,她们哀求着、困惑地、愤怒的大喊。
“当然是阿卡迪亚上的图腾和你们所想有些细微的差距了,我想你们一定在异乡人打的昏天黑地的时候,觉得天命所归,什么都不需要做了吧。”
“但是那是你们对异乡人巨大的误解,这份战争中的肆无忌惮正来自于他们对战争的敬畏与收敛,来自于他们对和平的珍惜。”
“他们诞生于一个和平,祈祷未来的世界。”
阿瑞斯一步步地向阿卡迪亚的深处走去,泥土翻涌,一根根嫩苗从他走过的地方生长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