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着十分奇妙和随便的生理结构,其中最奇妙和随便的地方莫过于他们生育的方式。
有的时候天空之神打个喷嚏就会诞生出风暴之神,丰收神打个哈欠就会诞生出春困秋乏之神。
从结果来看,世界的规则变得越发的明晰,条理清楚,神奇妙的生育方式肯定是有好处的。
但偶尔也会有坏处,比如说神因憎恨、愤怒以及嫉妒等负面情绪诞生的神。
丰收神的悲伤是大地颗粒无收,天空神的愤怒是肆虐大地的雷霆与飓风,海神的嫉妒是吞没大地的海啸。
赫拉在其中反而显得有些人畜无害。
因为爱的极端了,所以纯粹的爱被生了下来。
因为想要去爱,所以不爱、心灰意冷被生了下来。
但赫拉第二位二代泰坦神,是分享众神之王一半权威的天后,生育对世界有着重大的意义。
赫拉本该因为两次因爱发生的生育,达成从纯洁的少女到成熟的妇人再到衰老的寡妇的三相循环,可成也是爱,败也是爱。
爱向来是不可控的,围绕着爱产生的生育所产生的重大意义自然也不会那么简单轻松的实现。
因爱而痴狂,因爱而绝望麻木的赫拉怎么可能仅凭生命之水就恢复到无垢的纯洁少女。
恢复的只有肉体而已,至关重要的、对爱的阐述没有丝毫的改变,依旧是痴狂和绝望。
生命之水从始至终的能做到的,只有将沐浴者的肉体恢复到自己内心真正渴求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赫柏再也没有出现,赫菲斯托斯才会逐步变得像是赫拉一样将心中的爱打造为一枚戒指,不同的是赫菲斯托斯不再去爱了。”
“其中或许没有任何的因果关联,但从结果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库勒涅在介绍完诸神奇妙的生理后,又介绍起了主神奇妙的命运关联性。
事到如今布莱泽也只能继续听。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儿子像母亲。”
“好有日常感的一句话。”布莱泽忍不住吐槽诸神还有这么正常的常识。
吐槽归吐槽,他也接上了库勒涅的话。
“你是想说,反过来也能从儿子的样貌推测出母亲的长相。”
“没错,赫菲斯托斯对阿芙洛狄忒沉默而纯粹的爱来自于赫柏,阿瑞斯的空洞与虚无来自于生下他的赫拉一面。”
“而赫菲斯托斯不再爱对应着赫拉根本无法恢复到赫柏的状态,阿瑞斯填补着内心的空洞或许意味着……”
库勒涅点到为止,但意思表达得非常明确。
或许诞下阿瑞斯的那一面在没有生命之水的情况下,内心的状态正在恢复到赫柏的状态。
“比起这个,为什么你一直用赫拉的那一面,阿瑞斯的母亲来代称,而不是直呼其名。”
“因为诞下阿瑞斯的那一面赫拉就是糟糕到这种程度,这个捣蛋鬼敢直呼天后赫拉的名字,但对那一面的赫拉却避之不及,连名字也不肯说。”
雅典娜单手叉腰立在远方,像是一道风景线。
“你敢?”
“不敢。”雅典娜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自从成为过男人,她便得到了解放,以前她面对库勒涅的反问,肯定得横眉冷对,假装自己压根就不屑于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