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时候检验检验小道消息的成色了。
当SEA三人组合的《中国话》在第九个踩着现场以及电视机前大量观众熟悉的前奏出场后,一字未改的歌词已然证明了一切——
“伦敦玛丽莲,买了件旗袍送妈妈,莫斯科的夫司基爱上牛肉面疙瘩
“各种颜色的皮肤,各种颜色的头发,嘴里念的说的开始流行中国话
“多少年我们苦练英文发音和文法
“这几年换他们卷着舌头学,平上去入的变化
“平平仄仄平平仄
“好聪明的中国人,好优美的中国话!”
在孙燕兹、萧雅轩、张少涵三人演唱的时候,现场导演显然也很懂大家伙想看什么,一个镜头时不时就摇向了坐在前排圆桌旁的周易——
频率之高,周易自己都有些绷不住。
这又不是他在台上表演。
虽然他在看表演的时候也确实绷不住挺想笑就是了——
孙燕兹新加坡人,张少涵小时候就跟着家里人一起移民加拿大了,是加拿大人,SEA组合里正儿八经的中国人也就萧雅轩一个。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挺应景。
萧雅轩这个中国人以前确实在学英语为留学做准备,而孙燕兹这个新加坡人母语是英语,她以前确实卷着舌头学汉语——
以前在台湾出道待的久,说话就带台湾腔。现在在内地跟周易待的久,台湾腔日积月累下来就削弱了许多。
完美填进了这首歌的生态位。
因此,周易直接拒绝了春晚导演组一开始想要与他商量的改词请求——
一字不改,原封不动。
是的,《中国话》这首歌上春晚真改过词。
只不过现在因为他的缘故,在被直接拒绝后,春晚导演组立刻就一个字不提商量改词的事……
什么歌词狂不狂的,周易本人难道就不狂吗?
在大众的刻板印象里,“全世界都在讲中国话,我们说的话让世界都认真听话”这种狂意味的歌词,确实很符合周易一贯以来的作风。
你是不是还想改造一下周易?
没人会想着去挑战一下这个男人,那纯属吃饱了撑的。
而在《中国话》之后的节目,周易也开始逐渐变得兴致缺缺。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冯龚只要可以的话都想要把自己节目往前挪了,看完全场那确实是个考验。
今年的春晚虽然又搞起了创新,但口碑……
不仅章紫怡假唱《天女散花》太明显,就纯卖一张脸,连小品质量都肉眼可见的崩了——
不光是那些小咖,连大咖都没保住。
冯龚、闫学金、王保强、潘兵龙的《公交协奏曲》持续拉低着冯龚的职业生涯风评;
郭达斯坦森与蔡名携手带来的《梦幻家园》也极其一般;
小品王赵苯山联手宋单单带来的《火炬手》更是本子稀烂,全靠表演水平撑着勉强演完。
黄红、巩汉临、林永坚、董青的《开锁》与没有头发的郭冬林、周韬带来的《新闻人物》倒是在舒适区内没有出去,风评反而好了不少。
因此,在赵苯山宋单单演完后,虽然演播厅内掌声如雷,但各大论坛、贴吧以及q群内的评价可就没那么好了——
“赵苯山这个《火炬手》也太烂了,写剧本的是谁啊,换个人来演怕不是直接一场灾难。”
“同意,亏我还对他充满了期待。”
“江郎才尽江郎才尽。”
“赵苯山那是真江郎才尽,年纪摆在这里了……”
“春晚死了得了,一年比一年差,每一年都是最差的一届……”
“看法王的了,法王新歌要不行的话那本届春晚的看点就真烂完了。”
“法王应该不至于不行……”
“同意。”
“同意……”
虽然嘴上一口一个法王、易狗,但这么多年的口碑摆在这里,又是一首新歌,在小品王的小品拉跨之后,周易就成为了全村唯一的希望。
因此,在董青开始报幕之后,议论声顿时消散大半——
“那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位歌手呢,我想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朋友们对他应该是很熟悉了。
“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书写了中国流行乐坛的传奇记录,带动了数以千万计的外国听众通过他这个窗口来了解我们中国、了解我们脚下这片辽阔的土地。
“你很难用单独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他的成就。
“他就像是一块矗立在世界之巅的中国丰碑,向21世纪的所有人述说着骄傲的中国故事……”
多年历练的主持功底已至大成,董青那抑扬顿挫的语调轻松就能将大多数人的情绪调动起来:“现在,让我们把舞台交给国内最年轻的艺术家表率:周易!”
“红日升在东方,其大道满霞光
“我何其幸生于你怀,承一脉血流淌~”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当这一句童声合唱念着歌词随升降台先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听过《少年中国说》的人脑子里大多会冒出这么一个想法:怎么又是少年中国说?
无论是这第一句童声歌词,还是童声合唱开场的方式,都让人梦回周易昔日刚出道没多久登上春晚时所唱的那首歌。
他还是太爱少年中国说这篇文章了……
“难同当,福共享,挺立起了脊梁
“吾国万疆以仁爱,千年不灭的信仰~~~”
童声的清脆连接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坚不可摧的大网,将那充满了朝气的希冀传播给现场乃至于电视机前的每一个人——
一身改良中山装的周易缓缓升自童声悠扬的舞台中间:“写苍天,只写一角日与月悠长……”
不同于周易过去所有歌的歌词写法,这首歌可以说是接近于红歌的级别了——如果换个旋律与唱法,说是红歌一点都不为过。
“我操!周易还有写这种歌的本事?!”
“跟你闹呢?”
“怎么又是《少年中国说》改编的?他对梁启超那篇文章就那么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