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小事啦。”
就差“哦嚯嚯嚯”笑出反派声的小百合脑袋凑到了男友鼻尖前,十分好奇道:“如果你一定要谢谢我的话,那我是绝对不会介意你告诉我你当年到底是怎么拍到斯派克与machan(长泽雅美)去看座头鲸的照片的……”
与男友相恋三年,她也知道村上优真身上一件颇具传奇色彩的事情——
他的家庭情况很差,姐姐还病逝了。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是很难考上医学部的,更别提他还得半工半读。
然而,在那个命运的十字路口,他意外拍到了周易与长泽雅美两人偷溜走一起去度蜜月的照片——反正日本国内的粉丝一直把这俩去看座头鲸的行为视为了蜜月。
也正是因为这些独家照片卖给报社后带来的收益,村上优真不再需要半工半读,能够全身心投入到学习当中。
虽然没能够如愿以偿考上东大医学部,但退而求其次也考上了日本老牌医科院校东京医科齿科大学的王牌专业齿学科。
可以这么说,村上优真这一生的命运转折点就源自于那传奇的一拍——
全日本的狗仔都没能抓到的踪迹,被村上优真拍了下来,由此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不知道有多少人好奇过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村上优真拒绝了后来的所有采访,不想把自己变成一个上电视靠“出卖周易”为生的白眼狼。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过了时效性后,他也变得无人问津。考上大学后更是勤奋的一逼,卷得同期生叫苦不迭,连女朋友都是倒追他才有的。
“怎么说呢,幸运吧。”
再一次被女友问到这件事,村上优真抬头看向了傍晚的天空,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处仿佛又出现了那个男人与自己道别时的身影——
那时候的他十九岁,站在医院的台阶上喊着周易君的名字;
而远走的周易则逆着风单手调整着帽子的角度,指尖擦着帽檐划过,明明听到了背后传来的呼喊,却头也不回地抬起手作挥别状摆了摆,一句话都没有说。
虽然他的姐姐最后还是去世了,但最起码在临终前见到了偶像周易。
“在那一天,幸运的遇到了他。”
“他?”
某高档公寓楼下。
戴着墨镜、帽子,着一身轻型防风外套的长泽雅美笑嘻嘻地挽着周易胳膊,听他讲着新歌的一些内容,心里头美滋滋:“我好像有点印象,是我开车去接你那一次吧(第六百三十六章)。”
“是的。”
周易点了点头,抬头打量了一眼这地方:“你怎么就住这里?东宝这么抠门吗?”
“什么啊,这已经是豪宅了好不好,月租金要80万日元呢。”
长泽雅美无力吐槽男人那不把钱当钱的态度:“东京这地方寸土寸金,我还没奢侈到要独栋别墅的地步,也没赚到那么多钱自己建别墅,你总不能说让我去住一户建吧。”
是的,一户建在日本其实并不是什么好玩意,大平层公寓才具备豪宅属性。
虽然《打上花火》给她带来的收益要远超当演员拍戏的片酬,伴随着知名度上涨,随之而来的广告代言同样随之增多。
但,还是那句话,这里是日本。
周易这个出身中国、坐拥中美两大市场猛猛捞钱的男人是不会懂的。
最起码在长泽雅美看起来是这样的,不然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话。
一个月八十万日元的租金,这住房条件在日本娱乐圈里都足以跻身金字塔上层了,虽然够不上塔尖。
“当我没说过。”
周易笑笑,随她一起进了大堂。
在带周易回到了自己家后,关上门的长泽雅美这才摘掉了棒球帽与口罩。周易左看右看,客厅的餐桌上就摆着一些寿司、海鲜类的食物——
我的女体盛呢?!
诈骗啊!
诈骗!
还以为长泽雅美要亲自操刀给自己来一出双飞的周易十分失望——这是赤裸裸的电话诈骗!
“你好像很失望。”
仿佛看穿了男人内心的长泽雅美挑了挑眉,踢掉了鞋子换上毛拖。
“有吗?没有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我经纪人好像上次打牌还输我十块钱没给,骗我说给了。”
迎上女人那戏谑的视线,周易踱步到餐桌前随手拿了俩寿司塞进嘴里,语气唏嘘,表情忧郁:“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我可没有骗你,周易君。”
解开松紧束带上的蝴蝶结,在男人那逐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脸甜美笑容的长泽雅美缓缓展开了防风衣——
“满意吗?”
正值巅峰的身体就这么倒影在了周易瞳孔当中,他甚至还能看到因为紧张而起的皮肤反应还没消下去。
也就是说……
“热身已经完毕了哦。”
长泽雅美来到了男人面前,伸手抹掉了沾染在他嘴角的几粒米饭含进嘴里,炼乳紧贴着他:“能请你帮我擦拭一下餐桌吗?不然我怕待会不好摆盘。”
四目相对间,周易轻笑一声:“所以,还得我自己来?”
“女体盛是日本传承了一千多年的古老宴席文化,只有手把手教学,才能让你切身体会到历史文化的沉淀,不是吗?”
“也是,我倒是不介意当一回女体仙人。”
身体健康苗条,皮肤白净光滑——
这是最基本的餐桌条件,洗干抹净的长泽雅美完美符合。
当早已备好的鲜花、石头、贝壳、珍珠、树枝随着冰块一起布置在餐盘四周,长泽雅美躺了上去,感受着寿司、金枪鱼等食物放置在自己身上的轻微压感。
清淡的酱油与炼乳点点滴滴沿着胸线外扩——
周易每尝一口,她就忍不住抖一下。
尤其是当周易还特别不老实的情况下。
“好好吃饭,周易。”为了严肃,长泽雅美连“君”这个敬称都没有了。
曾经在《快乐大本营》上当众炒粉的周易对于怎么当厨师这事那叫一个驾轻就熟,更何况现在他其实也算是炒粉。
所以,她就被挺过来的食物塞满了——
只能舔着吱吱唔唔以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