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也听说了,企鹅董事会特别和谐,没有什么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之类的,气氛一直很融洽。”
“我也听人说,老公你不仅掌控董事会,连股东大会也掌控了。”
众女也马上说开了,把她们从外界获知的,关于企鹅董事会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反正外面把徐东吹得很牛B的那种。
徐东笑了笑说道:“你们从外面听到的其实也没有错,至少表面上是如此,所以说,至少表面上,你们老公还是很牛的。”
“但其实并没有这么简单,当初创建企鹅集团的时候,我与马董商量过,我,马董,大东三人的股份需要有绝对的掌控权,免得大权旁落,无法保证我们这些创始人的权益,所以当时我们三人的股份加起来超过百分之八十五。”
“那时候,光是马董就有过半的股份,但后来公司融资两次,然后到上市,马董发现他的股份已经开始影响企鹅的发展,所以就主动减持了,所以上市之前,原始股重新分配,我的股份增加到百分之十五。“
“上市融资之后,我们三人依旧把控着企鹅集团的掌控权,可惜,接下来几年,特别是10年公司市值突破万亿,各方资本都盯上了企鹅这块肥肉,压力实在太大了,急需更多的盟友,所以进行了最大规模的一次融资。”
“我们挑中的都是国字头的资本机构,希望能减少这种压力,但企鹅发展太快了,一万亿,两万亿,一直到五万亿,眼红的人实在太多了。”
“五万亿的市值,一个点就是五百亿,那可是相当恐怖的。”
“其实在市值突破一万亿的时候,企鹅就很受关注了,所有人都知道,企鹅会一飞冲天,未来不可限量,我们这些拥有大股份的人就被盯上了。”
“随后马董,大东哥他们的股份陆续被交易走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其实我们已经失去了对企鹅的绝对掌控,我们六大创始人加起来的股份,已经不足百分之五十了。”
“那个时候,我也做好的准备,等着有人与我聊股份的事,我最低的预期是保留百分之五的股份,其他的全部兑现出去,然后等到18年就退休,彻底不再理会企鹅的事务,那个时候赚的钱,也够我们一辈子生活了。”
虽然徐东说得云淡风轻,但众女还是感受到沉重的压力,相信那个时候,徐东的心里一定会很难受吧,毕竟企鹅是他们几人一手所创,最后却要交出去。
退休没有问题,但这样被迫离开,肯定心里不太舒服。
哪怕徐东没有明说,但想想也可以知道,那些能与他们交易股份的人会是什么人。
那绝对是不容拒绝的。
“可是徐哥,你这么多年的股份就一直没有减少过,他们没有找你聊么?”
徐东笑道:“我等啊等,就是没有人找我聊,据我所知,六大创始人,除了我之外,其他五人都持减了大半的股份,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因为我在企鹅的影响力太大了,一旦我持减股份,退出企鹅集团,波及的领域太大,这个损失无人承受得起。”
“所以名气这种东西,是双刃剑,既帮了我,又在限制着我,让我的一举一动都在被关注之中,你们不会以为我行事低调,从不张扬,就没有人盯着我吧?”
“当初我之所以这么容易的接受一菲与杨蜜,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这话一出,两女皆是脸色大变。
“杨哥。”
“东哥。”
徐东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别生气,你说我这个人吃喝嫖赌一样不沾,岂不是成大圣人了,这个时代可不需要圣人,再说了,一菲与蜜蜜还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么?”
“哪个男人顶得住,我也是正常男人好不好,当初接受你们,更多的是喜欢。”
“虽然有些机缘巧合,但我也庆幸当时在我身边的是你们。”
“好了,说回正题,就因为我与企鹅绑得太紧,一旦我离开,企鹅可能就会夭折,这个后果承受不起,所以我的股份一直保留着,特别是后面我提出的十万亿计划,18年完成第一阶段的时候,企鹅就更离不开我了。”
“不管交易这些股份的是什么人,都是希望从中获利,没有人希望到手的股份缩水,或者被腰斩亏本,所以我作为特殊的存在,也被赋予了最大的权力,只要企鹅一日不垮,我的权力都不会消失。”
“企鹅董事会现在共有十五名董事,无所谓派系,也无所谓盟友,他们紧跟着我的脚步,也是希望我带着一起前进罢了。”
“所以董事会里的董事,从来不是我的人,只不过面对外敌的时候,他们就是我同一个战壕的同伴,会全力的保护企鹅的利益。”
“何况这些人都是背后资本的代理人,董事会里的事,他们又岂会不上报,因此我从来不要求他们保密,真正需要保密的事,我也不会在董事会上说了。”
“大家也不用担心,今年情况有了转变,为了让我安心的留下来,这不是给我增加了股份么,让我们企鹅创始团队,再次拥有了企鹅的控制权。”
“现在我说一句,这是我或者我们的企鹅公司,也不算是吹牛了。”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但徐东觉得也没有必要说得太多,相信这些也够让她们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