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什么正当理由,他今儿就没再开车,老老实实得来到公交站,乘坐公交车回的廊坊二条。
到家后。
叶青先来到厨房门口,见里头没人,直接就进了北屋,对正在屋里听收音机的老娘问道:“巡子今天来消息了吗?”
王秀兰笑着道:“中午那阵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已经安顿好了,工厂那边给他安排了一间四人间的宿舍,还认了他们厂车队的副队长当师父,听说人不错,对他挺照顾的。”
“那就好。”叶青顿时放下心来,将带回来的饭盒交给母亲后,转身回了对面房间。
“回来啦。”
林晚秋此时已经回来一会儿了,正坐在八仙桌前,准备裁剪那双被丈夫撕碎的黑丝袜。
“诶诶!别剪啊!”叶青见了都顾不得放下包,急忙忙上前抢下丝袜:“你剪它干嘛啊。”
“都破的没法穿了,我打算裁一下,改成短袜。”林晚秋伸出白嫩嫩的小手:“别闹,快给我。”
“怎么就没法穿了?白天不能穿,晚上可以穿嘛。”叶青贱兮兮地对媳妇眨了眨眼,拿着丝袜走到床边,塞进床头抽屉里。
“又要作践人!”
林晚秋似是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涌出两朵云霞,她抬头妩媚地剜了这货一眼,却没拦着丈夫,起身将剪刀跟针线笸箩送回亮格柜里,又去打了盆温水给丈夫洗脸。
“什么叫作践人呢?这叫情趣懂不懂?我兴致高了,你不也能得济吗?”叶青逼逼叨叨的走过来,脱下衣裳递给媳妇。
林晚秋翻了个白眼,没跟他搭茬,接过衣裳挂起来,小腰一扭就出了门,去面对帮婆婆忙活晚饭。
她现在也学聪明了,知道自己嘴皮子耍不过叶青,所以压根就不跟他掰扯。
过了不多时,叶建国也到家了,一家人开始吃晚饭。
叶青吃饱喝足后,就赶忙回了房间,拿出之前从单位资料室搜集到的一些资料,研究起给公司创汇的事情。
一直研究到夜里十点多,他才收拾收拾上床。
“来来来,丝袜穿上。”
……
……
翌日。
上午八点半,约翰就带着人来到进口大楼,继续跟叶青他们磋商合同条款。
在他的竭力配合下,仅仅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双方就将合同草案给敲定了,当最后一条谈完,约翰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随即连忙与叶青他们握握手,告辞离去。
那急急忙忙的背影,就好似身后有狗撵着似的。
“啧。”
叶青站在大楼门口目送着约翰他们乘坐出租车走远后,带着还有些懵逼的老王等人返回楼上。
来到科室,他将合同草案拍在白峰桌上,蹙着眉道:“完事了,师父。”
“嗯?怎么这回也这么快?”白峰错愕地拿起草案:“不是,你这什么情况啊?别告诉我是巧合啊,我可不信,快跟我说说,是不是有啥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