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金先生乐呵呵地望着走进来的叶青,伸手从兜里拿出一只红包递给他:“来,拿着。”
“别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要什么红包。”叶青忙摆手。
“给你就拿着,多大了不也是晚辈儿吗?”金先生又往前送了送:“没多少钱,就是图个吉利。”
“这……那行,谢谢金叔。”叶青这才上前接过红包,拱拱手道:“祝您老岁岁安康,喜乐常伴。”
“哈哈,好,借你吉言。”金先生大笑着点点头,随即指了指边上的老者,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郎万和郎先生,从我这边论起,你得叫他一声郎大爷。”
接着他又跟郎万和讲道:“这小子是叶青,也算是我一徒弟吧。”
“郎大爷过年好。”叶青笑眯眯抱了抱拳。
“过年好,过年好。”郎万和原本看向叶青的眼神很随意,当听到金先生介绍说是他徒弟后,立即郑重起来,忙拱拱手还礼。
“过来喝杯茶。”金先生拿起桌上茶壶倒了杯茶水,又介绍道:“我跟你说青子,郎先生在杂项古董鉴定方面可是行家,你有时间可以多跟他请教,他随便指点你几句,都能抵得上你啃几个月书的了。”
“哦?”叶青眼睛一亮,心说今儿还真来着了,当即跟对方攀谈起来:“郎大爷,我还真有点杂项方面的疑问,不知您方不方便给我讲讲?”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只管问就是。”郎万和气定神闲地道。
“我上一段时间去外地出差,在一地摊上遇见一澄泥砚,无论是形制、胎体还是颜色,都跟书上讲的一般无二,可我就是感觉不大对,没敢入手,您能给我讲讲鉴定这东西的窍门不?”叶青忙道。
“这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完的,我这等会就要走,这样吧,我先给你说点简单的,其他的咱有机会再深聊。”
“诶诶,您能指点两句就行。”
“这澄泥砚的烧制采用古法窑变,色泽沉稳内敛,致密坚硬,但比石砚轻,这个要多上手感受感受才成,另外还可以听声辨别,真品敲起来声音沉闷、哑、浑厚,像敲老陶胎,假的大多声音清脆响亮,金属音很明显……”
郎万和一口气讲了十五六分钟,且很多内容都是书上没有的,乃是他自己多年摸索出的窍门。
可谓是一点没私藏。
让叶青受用匪浅。
讲完后,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随即看看时间,道:“今儿就说这么多吧,小叶,我这还要去其他朋友家拜访一下,咱改天再聊。”
“诶,好,谢谢郎大爷指点。”叶青意犹未尽地起身抱了抱拳。
“甭客气,咱爷们不是外人,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来找我,我就住南锣鼓巷三十六号。”郎万一脸和善的站起身,又跟金先生道了声别后,就在叶青他们几人的相送下离开了小院。
把人送走,叶青与金先生夫妻回身进院,想到刚刚从郎万和嘴里得到的那些千金难买的人生经验,一时有些心痒,于是问道:“金叔,这个郎大爷家,我能去不?”
“这有啥不能去的,老郎跟我乃是至交好友,你把他当做自家叔伯就行。”金先生笑道。
“得嘞。”
叶青面露期待之色,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跟郎万和搞好关系,好多从对方身上学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