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也早有打算。
要是能帮,自然要帮一下的。
毕竟,这些能让他无法拒绝的,要么是曾经有恩于他的,要么就是亲戚朋友。
他虽然当不了祁厅长,但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于是乎,叶青思忖了一番后,又对发小询问道:“你请了多长时间假?”
“半个月。”李明全眼巴巴地望着他。
叶青听后想了想,道:“这样,工作的事儿你先别急,假期结束后你先回晋北等我两三个月,我这边有个项目,成了之后会建一间新厂,新厂机会多,晋升也快,到时候我会想办法给你弄个名额,要是没成,我再想办法给你安排进别的单位,你看这样可以吧?”
“可以可以。”李明全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己,低头踅摸了下,端起桌上茶杯:“太谢谢你了,青子,今儿我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回头我再请你下馆子去。”
“得得得,别特娘的给我弄这虚头巴脑的。今儿这事儿你可别往出瞎说,要是弄得都来找我帮忙,我都得烦死。”叶青一脸嫌弃的提醒他一下后,转过头拉着发小聊起了对方的境况,时而还会追忆一下童年。
过了没多久,晚饭就弄好了,大嫂过来叫他们吃饭。
李明全想要走,叶青说什么都没让,拉着他到对面陪着叶父喝了一顿大酒后,才把人放回去,临走前他还把之前送出去的那条中华烟塞给了发小。
“嗝~”
夜色下,李明全踩着迷踪步回到自家小屋。
十多平的小屋被隔成里外两间,李母躺在里间的老旧木床上,常年被病痛折磨的她干瘦干瘦的,几乎皮包骨,脸色微微有些蜡黄。
李父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子,小心翼翼地拿着小勺一口一口的喂着媳妇。
见他回来,李母忙咽下嘴里满是苦味儿的药汤,强撑起身体,有气无力地问道:“青子怎么说啊,明全。”
李父也紧张地看过来。
“成了。”李明全吐着酒气,痴痴傻笑道:“他说让我回去等三两个月就行。”
这憨子哪怕喝醉了,都还记着发小的叮嘱,愣是连父母都没敢告诉全部情况。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李父、李母听后顿时欣喜若狂。
“太好了!”
“只要能回来,别说两三个月了,两三年都行啊!”
小儿子的未来终于有了盼头,李母病都好了不少,当即来了力气,一把拿过剩下的半碗药汤,仰头一饮而尽。
“爸,您看这是啥。”李明全又献宝似的从怀里拿出那条烟递给父亲:“这是青子给我的,您拿去抽吧。”
“这……”李父错愕地望着面前的烟:“不是,你去求人办事,他怎么还反过来送你东西?”
“嘿嘿,我们兄弟俩,谁跟谁啊。”李明全将烟塞进老爹怀里,上前坐下,比比划划的畅谈起叶青在酒桌上给他规划的美好未来。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