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几人回到廊坊二条时,大杂院门外站满了人,有二叔一家、叶军、叶兵、叶芳兄妹三家,以及附近大多数与叶家关系好的街坊邻居。
乌泱泱的足有二三十人。
几人刚一下车,门口一众人立即围了上来,将王秀兰跟孩子护得严严实实。
“哎呦,秀兰啊,你小心点,别吹着风。”
“孩子呢?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慢着点,秀兰。”
在二三十人的簇拥下,王秀兰跟叶曦凝顺利走进北屋,住进了月子房。
这场名为坐月子的艰苦战役也就此打响。
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这长达一个月的时间内,她们母女俩是不能走出月子房的,期间王秀兰甚至还不能洗澡洗头。
现在可是五月中旬,气温已经开始升高,再过些天暑季就要到来,这种天气在屋里闷着,跟蒸桑拿没啥区别,可想而知,得有多遭罪。
可没办法,坐月子的习俗是老祖宗几千年总结出的经验,虽然不理解,但咱得尊重。
安顿好王秀兰母女,叶青跟叶建国这几个大老爷们就被赶了出来,去招待陆续收到消息前来探望的亲朋好友们。
来的人就没有空手的,条件好的送点补品,差一些的送点鸡蛋、红糖,再差的则是会送上一两块钱意思意思。
这时候物资紧缺,送物才是最好的,钱这东西,正常渠道的话,没票啥也买不到,要它何用?
忙忙叨叨大半天,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叶家准备了两大桌丰盛的饭菜来招待亲朋,大家伙一通吃吃喝喝后,各自散去,大杂院这才安静了下来。
“青子。”
叶青刚带人将从街坊们那借来的锅碗瓢盆送回去,他二叔突然神神秘秘的找了过来。
“咋了,二叔。”
“你小点声,小点声,过来过来,我有个事求你。”叶建业鬼鬼祟祟的拉着他来到北屋对面,东张西望一番,才红着老脸问道:“那个什么,你爸喝的那个虎鞭酒,能不能给我来一斤?”
不远处,二婶正贼头贼脑的望着他们这边。
叶建业来找叶青要酒,是受她指使的。
二叔家就俩孩子,而且还都是男的,一个叶志强,一个叶卫国,而二婶却一直比较中意女孩,本来在叶卫国出生后,她都放弃了要女孩的想法,今日见王秀兰老蚌生珠,以及那险些把她心都萌化了的小豆丁叶曦凝,二婶顿时就活了心。
于是找王秀兰一番探听后,她便撺掇叶建业来找叶青要酒,打算回去努努力,也生一个。
她大嫂四十六七的高龄都能生,没道理她一个刚四十出头的不能生不是?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