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钟,俩人便登上了一艘前往港岛的货轮出发了。
经过长达三天多的航线,哥俩顺利抵达港岛,于六月十号的早上七点,从北角码头登陆。
华润这边在他们出发的那一刻就收到了消息,冯辉早早地就带着人来码头这边等候。
叶青刚一下船,冯辉立即带人向他冲了过来,一脸愁苦的拉着他胳膊抱怨道:“我的祖宗啊,你可真能沉得住气,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那股市、金市一会儿一个样子,害得我饭都吃不下!”
“你慌什么呢,咱们备用金那么充足,而且杠杆加的也不高,小幅度震荡无所谓的。”叶青老神在在的笑了笑。
“说的轻巧,鬼知道它们到底是小幅震荡,还是大幅下跌?”冯辉撇嘴道。
“石油危机的影响还在持续,而且愈演愈烈,怎么可能会下跌?安心啦。”叶青伸手勾住他肩膀,笑嘻嘻的询问道:“好了,不说这个,先带我们吃点东西吧,在船上食了三天鱼,狗日的厨师手艺还不行,搞得我现在拉屎都带着腥味。”
“那去喝早茶?”冯辉立即提议道。
“好啊。”
“跟我来吧。”
一行人当即从码头出来,乘车来到附近一家平价茶楼,结结实实的宰了冯辉一顿。
广式早茶一向不便宜,哪怕在七十年代也是如此,他们一行五人,整整花了三十多港币才填饱肚子,约等于一位白领两天的工资。
吃饱喝足后,冯辉一脸肉疼带着叶青他们回到侨冠大厦宿舍。
依旧是之前的那间屋子。
冯辉把他俩送到地方也没走,在屋里等他们收拾好行李,洗个澡换了身衣裳,就马不停蹄地带着他们去了华润公司。
路上。
叶青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望着街边繁忙的市民们,瘪嘴抱怨道:“您可真成,冯总,我这才在船上闷了三天,也不让我休息休息,刚到地方就要工作。”
“我都多少天没睡好觉了,你还想休息?”冯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而道:“你上次走之前讲,要在六月份出一批石油,先在想法明确没有?到底要出多少?”
“到地方再说吧,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叶青说着缓缓合上了眼,准备小憩一下,养养神,以应对接下来的高强度工作。
冯辉见状便没再打扰,吩咐司机开车稳一点后,喜滋滋的翻出叶青给他带的四九城特产,拿了一块蜜饯尝了尝,甜的都齁得慌!
他赶紧把嘴里的蜜饯咽下去,将剩下的重新包好,准备回家给儿子吃,孩子都喜欢甜的。
过了不多时。
车子抵达华润。
也没用冯辉叫,车子刚停稳,叶青就睁开了眼,随即迅速进入状态,飞快推开车门下车,大步流星地走入边上的大厦内。
来到华润所在的楼层后,他简单地与董睿杰等领导们寒暄了两句,便立即要求他们把相关人员都叫过来,跟他汇报工作,准备开启第一轮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