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换了拖鞋,他来到卫生间打了盆洗脚水,准备泡泡脚歇一歇。
“叮铃,叮铃!”
正此时,门铃被人按响,岑豪过去打开门,向晨拎着叶青走之前交给他的渔具走了进来,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跟董总他们商讨了下那些投资的后续计划,又解决了些之前积压的问题,拖慢了点时间。”叶青一脸疲惫地放下洗脚盆,拿出烟递给他,询问道:“嫂子最近怎么样?”
“挺好……不是,你没事总跟我打听我媳妇干鸡毛啊!”向晨黑着脸道。
“你看你,这么小心眼呢,我关心一下我嫂子有错?”叶青一脸无辜,
“就是。”岑豪在一边乐滋滋地附和,
“那你们咋不关心一下我呢?”向晨没好气地道。
“你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一看就长命百岁主,有啥好关心的。”叶青笑道。
“那我还得借你吉言呗。”向晨翻翻眼皮,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你走之前给我的那些钱,你点点。”
“点什么点,这仨瓜俩枣的你还能偷不成?”叶青随手接过来揣进兜里,又拿起鱼竿摆弄了几下,问道:“这段没甩几杆去?”
“那肯定得去啊,昨天晚上我还去码头那边的堤岸上甩了几杆,钓上来一条二十多斤的石斑鱼,差点没累死我。”向晨兴奋地道。
“啥?二十多斤?”叶青一个机灵坐起来,忙问:“在哪啊?”
“就北角码头。”
“走走走,甩甩两杆去。”
“不是,你这忙了一大天了,不累啊?”
“怎么不累呢,这不打算钓会儿鱼休闲一下嘛。”
叶青忙不迭起身回屋,换了身比较耐脏的衣裳,就拉着向晨往出走,岑豪见状只能不情不愿的跟上。
他是政工干部,至少明面上要尽到职责的。
很快三人就下了楼,直接腿着儿往码头走去。
到了地方后,已经许久没甩过杆儿的叶青问清向晨昨晚上在哪钓的鱼后,立即跑过去摆开阵势,一杆接一杆地往海里甩着。
如此,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许是太久没钓的缘故,叶青今天手特别热,大大小小的钓了二十多条鱼上来,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大鱼,最大的也才是一条三斤多的海鲈。
向晨见时间不早了,忍不住催促道:“走了,青子,你明天不还一堆事呢吗?改天再钓吧。”
“走吧。”叶青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将渔具收拢起来,与向晨、岑豪二人各自带着自己的鱼获往回走去。
路上,他们遇见几个为了生计摆夜宵摊的阿婆、老伯,就随手把那些小鱼送了出去,只留下几条个大的和味道好的自己吃或送人。
很快三人回到侨冠大厦,叶青到宿舍将鱼冻上后,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翌日。
早上七点多,叶青哥俩就到了华润。
而后岑豪去找小姐姐聊天,叶青则钻进自己办公室,研究起投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