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银月这个孙女,敖啸必须得硬着头皮称“韩道友”。
“两位道友,好久不见。”
韩立笑吟吟的回应。
这时,敖啸和莫简离眸光微凝,望向正与南宫婉、冰魄仙子相谈正欢的绝色女子。
她一身白裙,赤着脚,脚下生出一朵又一朵粉红色的花瓣。
“宝花道友,别来无恙。”敖啸目光烁烁的开口。
宝花看到敖啸和莫简离,眸子当中并无惊讶之色,上一次魔劫,宝花派遣了化身来此,和两位大乘打过交道,彼此之间并不陌生。
“原来是敖啸道友,莫简离道友。”宝花轻笑一声,这般回应道。
“呵呵,真是没想到,当年不可一世的魔界始祖,有朝一日,竟会成为我人妖两族共主的追随者,当真是世事无常。”敖啸摇了摇头。
“是啊,当初之时,谁会想到我等会在这种情境之下遇见?”宝花点头。
“不管怎么说,宝花道友选择追随韩前辈,那就是自己人了,往日种种,烟消云散。”莫简离打了个圆场。
当年魔劫,也就是冰魄仙子出去游历没多久,宝花这位魔界始祖、“智魔”可是对人妖两族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在其位,谋其事。
“是吗?宝花道友能保证以后不会回归圣界吗?”敖啸眉梢微挑,出声问道。
宝花听出了敖啸话语中的意思,她思索了一番,这般回应:“回归圣界倒是不至于,不过,妾身终究是在圣界修炼崛起的,对圣界有一定的感情。
将来,圣界有一大劫,妾身会为圣界争取公子的相助。”
韩立知道,宝花指的是螟虫之母的事,这件事,他想袖手旁观也不太可能,毕竟螟虫之母不止是针对魔界,如果对其不管不顾,那么,与魔界毗邻的灵界也会成为其目标。
“韩道友的相助?你魔族和我人妖两族之间可是有血海深仇的,魔族之难,你请韩道友相助,是不是有点过了。”敖啸言辞犀利的问道。
这时,韩立开口,将螟虫之母的事情说了出来。
敖啸顿时一惊,难怪魔劫之时,魔族拼了命的想要在这里占据一块地盘,原来是因为一头能摧毁魔界的虫母。
“真到了那个时候,韩道友的决议就是我们两族的意志,这一点毋庸置疑。
老夫之所以多言了几句,只是觉得当年的智魔没那么容易真心臣服。”敖啸出声。
这个小插曲过后,现场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韩立也向南宫婉和两个老牌大乘修士说明了自己回来的原因。
满座皆惊,炖十头真灵,这种场面,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十真大补汤?这……这是不是有点浪费了?如果把十头上古真灵圈养起来,那将是无法想象的底蕴。”
“真灵而已,算不得什么,既能成为本座的拉车古兽,也能成为熬汤的食材,这很正常。”韩立没有解释太多。
听出韩立的语气,再无人提出质疑,毕竟这十头上古真灵是韩立抓的,怎么处置也是由他决定。
“夫君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熬这锅十真大补汤?”南宫婉眉眼含笑的问道。
“半年内吧,我打算邀请一些道友过来观礼,比如说我们的邻居灵王道友,又比如说,风元大陆上的大族大乘。”
闻言,在场的修士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讶,邀请这些大乘修士过来观礼,很难说这里面没有震慑的意思。
可以想象,这些大族大乘亲眼看到上古真灵被丢进锅里熬煮的景象,会是何等的神情,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
这时,一道倩影从殿外走来,正是敖啸的亲孙女银月。
“韩兄,南宫姐姐,祖父……”银月分别和殿中的人打了一声招呼。
“银月,你来的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安排。”韩立出声。
“韩兄尽管吩咐。”
韩立点头,将邀请风元大陆大族大乘来人族观礼的事情告知。
银月听完,忍不住发呆,韩立这摆明了是要威慑诸族啊。
今天炖上古真灵,明天说不定就炖其他。
从今往后,对异族大乘来说,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被搬上韩立的食谱。
“银月明白了,这就以韩兄的名义发送请柬。”银月说道。
韩立点头,随后接着开口:“除了向大族大乘修士发起邀请外,你再去拟一份名单,将有资格喝十真大补汤的修士记录在案,等我把十真大补汤熬出来之后,这些修士都可以喝到。
至于符合资格的条件……”
他林林总总的列了好几条,银月一一记了下来。
接下来,韩立独自来到密室之中,开始为“十真大补汤”做准备。
对于烹饪方面的知识,这个世界有点空白,一般来说,收获真灵尸骸后,真灵会被解剖,躯体被炼成各种各样的宝物,真灵血会被单独储存。
不像梦中世界,强调自身底蕴、道基,强大的古兽身体内蕴藏的神性精华可是修士的最爱。
正因如此,这个世界的修士很可能会把韩立熬真灵的行为视作泄愤,无人知道,他熬真灵汤是真的想给天骄修士打下一个坚固的道基。
韩立盘坐下来,眸光望向锁困十大上古真灵的空间,在它们的身上扫来扫去。
十大上古真灵一直被关在这片空间,根本没机会修复伤势,几十年过去,仍旧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察觉到韩立的目光,十尊上古真灵莫名地有点脊背发凉,这个眼神,很不对劲!有点像屠夫看食材的眼神。
“你想做什么?”
四头黑猊兽中最强大的那一头出声喝问。
“做什么?”
韩立淡淡一笑。
“再过不久你们就知道了,一直这样蔫蔫的,有气无力,可是会有不好影响的,这些灵药,拿去分分吧,好好修复伤势。”
说罢,天穹之上下起了灵药雨,十头上古真灵先是一愣,随后张口猛吸,瓜分这些灵药。
“关了我们几十年,终于肯给点疗伤之物了。”
“诸位道友难道没感觉出不对劲吗?他看我们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