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一路向北。
没多久。
苏辰胸前那枚家传玉佩传来动静,历时许久的转化反哺终于迎来结束。
嗡!
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古老苍茫的悠远能量,自玉佩中汹然倒灌入苏辰的四肢百骸。
那只被吸纳的金纹小虫干,本质上算一块古老位格残片,沾染了上一纪元的禁忌气息。
它作为血肉巨像的本源,在不显露个人气息和威能的状态下,足以安然无恙地存世于魔法纪元中。
此前。
苏辰接连献祭两块古老位格残片,算是一口气端掉地下长城的三座圣象。
而光是第一次献祭,就引动一缕世界意志降临而来,不可谓不隆重。
前后两次一共换来50点全属性加成。
属于是原地起飞。
个人生命层次迎来飞跃蜕变。
而现在,这一枚位格残片被玉佩彻底炼化,化作了最纯粹的底蕴反哺而来。
哗!
一股股磅礴的力量如滚烫的熔岩般肆意流淌开来。
苏辰能听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在发出龙吟般的爆鸣,一场深层次的细胞重组更是由内而外激荡开来。
原本粗粝的骨质在重塑中褪去杂质,焕发出润玉般的光泽。
许久。
一道提示声传来。
‘全属性+15!’
‘身体特性升级,钢筋铁骨→千锻玉体。’
【千锻玉体:骨骼肌肤可随受力方向实现硬度暴涨,肌体外可生成一层生物力场膜,既能偏转冲击,亦能在发力瞬间将力场压缩实现强化轰击。】
无形间。
一股生物能量薄膜蓦然浮现于体表外。
“有点意思......”
苏辰一叹,抬起右手,只见掌心处那层薄膜随着心念微微荡漾。
按照更详尽的信息解明,这层生物立场可让骨骼表面不再仅依赖物理减震。
当遭受外部重击时,生物力场会瞬间绷紧,将外部力量分散偏转,并固化体内器官,使其免受震荡伤害。
哗!
苏辰信手向前挥出一拳,在手臂摆直的一瞬,生物力场波动向指节处高倍压缩。
嘶!
伴着一声爆鸣声响,这一拳竟在空气中轰出了一道白色气浪。
“不错。”
要说生物立场薄膜的运用,除了攻防外,在极限爆发跳跃或坠落时,力场可形成反作用力,以此缓冲力道。
不止。
光是在现实生活中,也无需担心日后力道急速增大,以至于无法抓握鸡蛋等。
整体来说,这是一次不小的血肉提升。
就连玉佩本身所萦绕的一丝灵光也越发凝练,显然继续从中截取了一些力量。
苏辰下车后,在一片山崖上简单停留试验了一番,好一会才动身离去。
而家传玉佩的日后吸收方向,还在于个人所积攒的庞大高等符文,以及不少暂无大用的灵性材料。
当然。
这次北行,也带走了营地的一半冥砂矿,留在日后继续吸收转化。
不仅是他本人所需要,小十三本身也是一个饕餮吞金兽,可没少需要个人喂养。
......
两小时后。
正午的阳光被云层切割。
苏辰也在翱翔的十三号机内开始了简单的一顿午餐。
冰箱内冷冻肉类储备充足,经由微波炉内加热的鹿肉散发着浓郁的咸香,油脂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一切都比过去的森林野外就食方便太多。
一个使用固体酒精块的便携酒精炉又如何能跟微波炉相媲美呢。
更别说。
当下坐在恒温24度,置身在现代感客厅的舒适感对比上,简直云泥之别。
而一座移动基地的便利不仅在于饮食,更在于那种精神上的锚定感。
吃饱喝足后,苏辰伸了个懒腰。
他来到主控台前,再次取出两枚珍贵的灵魂口袋符文,直接喂给了小十三。
“咪……”
魔灵发出一声安逸困倦的奶音。
在贪婪地吞噬吸收完这两枚空间符文后,那初生的灵体因为也即将迎来了一次深层次的沉睡蜕变之中。
“睡吧。”
苏辰见状,不再犹豫,飞出车外之时,眉心一凝,一股精神波动瞬间包裹住房车。
按照过往经验,苏醒时间不会花费太久,在深夜降临前完全能再次醒来。
嗡!
空间荡起一阵剧烈的涟漪,高达百点的智力属性让其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被苏辰收入了识海深处的魂契空间之中。
“这下,行动就再也没有任何掣肘了。”
苏辰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萦绕的光暗粒子流猛然爆发开来。
极光掠影!
嗡!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以接连瞬移的效率,笔直地向着更遥远的北方穿梭而去。
随着一路向北,脚下的地形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原本茂密的原始森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绵延不绝的高山丘陵,地势坡度可谓越来越高。
而空气稀薄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一点。
至于体感温度上......得益于个人体质见涨,身披御法者长袍的苏辰倒没任何不适。
在极速飞行的途中,苏辰分出一缕心神,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元素绑定序列。
目前第二核心权能绑定的三个槽位中,已然换绑为魂殇、水镜折射和念动力。
魂殇!
作为个人符文版图中最小的“老幺”,却是因本体Lv10而受万分青睐,径自解锁现今独一份的Lv12等级。
至于Lv10升至Lv11的所需材料,仍旧延续灵能大魂晶体系,不过所需数量来到5枚。
作为主打‘灵魂撕裂’,可视为真实伤害的附伤符文,哪怕是拥有再堆叠厚重护甲的存在也无法幸免于难。
在这一击全力盛放下,识海会如薄纸般被瞬间撕裂成碎片。
按照苏辰评估,在这基础上赋予五重附伤加成,那真就是同阶无敌。
.......
一个小时后。
苏辰高速飞行的身影蓦然停滞,在一处高耸入云的险峻峡谷前骤然停滞。
叮铃......
狂风穿过这片狭长的深谷,在特殊的岩壁构造切割下,竟然发出了犹如千万串风铃同时摇晃的诡异声响。
这声音空灵、凄美,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