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粮食抢回来！”
“把我们的牛羊夺回来！”
忽然，一个小女孩挤到马前，揪住埃里克的衣摆。
“还有，他们把昂热带走了。”
埃里克低头，看见她满脸煤灰，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弯腰把她抱上马背。
“昂热是谁？”
“玛丽的小狗。”一个农人苦笑着答道。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
埃里克看着小女孩。
“那我们就把一切都夺回来。”他说，“连同玛丽的昂热。”
小女孩用力点头。
他把她轻轻放回地面。
“出发！”
……
埃里克没有急着接触任何城堡领主。
他先派出轻骑与侦察兵，沿河谷与林缘侦查动向。
很快，他们锁定了几条运输车队的行进轨迹。
车辙深陷泥土，向南延伸。
马蹄印杂乱，数量不少，却没有重甲骑士的大规模痕迹。
这是搜粮队。
埃里克笑了。
他让骑士分成三路，沿林线并进，自己率主力从侧后逼近。
午后时分，他们在一处半毁的村庄外追上了第一支小队。
对方不过十余骑，盾面上绘着格朗德梅尼尔的纹章。
他们甚至来不及结阵。
一轮冲锋。
枪矛断裂。
两人当场落马。
三人被踩踏。
剩下的弃盾而逃，却被侧翼骑士截断去路。
战斗结束得像一阵风。
第二支、第三支小队亦然。
埃里克没有给他们集结的时间。
在傍晚前，他已经击溃并俘虏了数支归属雨果麾下的骑士分队。
俘虏被押到他面前。
他们疲惫、饥饿、愤怒。
“你们在做什么？”埃里克问。
“奉命搜索补给。”其中一人咬牙回答。
“围城缺粮？”
那人沉默。
埃里克不需要更多答案。
分兵搜粮，意味着后方仓储不足。
而围城一旦粮断——
比攻城更快崩溃的，是军心。
埃里克抬头看向远方薄雾中的田野。
“继续追踪车辙。”他说，“找他们的集结点。”
“你赢不了的，埃里克大人。五年了，什么都变了。”被俘的一名骑士认识埃里克，对着埃里克喊道。
埃里克认识他，他是王领地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