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鹿岛冷子用力抱过来。
其实根本不用跑,轿车直接开进鹤见沢,停在体育馆入口。
推门下车,猫屋阳菜就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高桥诚摆出毫不心虚的样子,抬手和她打招呼:“阳菜,抱歉,让你久等了。”
“不会啊,没关系啦。”
猫屋阳菜的粗神经根本不会计较时间问题,热情地挥手和鹿岛冷子打招呼:“冷子姐,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鹿岛冷子轻轻点头,心里偷偷松了口气。
高桥诚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接着和猫屋阳菜聊天:“花织今天没和你一起来吗?”
“她今天说有班级集体活动,正好方便我们准备礼物嘛。”
猫屋阳菜拿出打印好的名单,递给高桥诚:“选拔到今天上午就结束了,这是团队赛名单。”
高桥诚接过名单,扫了一眼,顺手交给鹿岛冷子:“只是初步名单,后续还是要让她们继续竞争,具体的流程冷子比较有经验吧。”
鹿岛冷子思考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时间没有限制的话,我可以抽出时间。”
“没问题,羽毛球部随时欢迎。”
猫屋阳菜当即答应,看着她爽朗的笑容,鹿岛冷子突然认识到,工作以外的时间,自己没必要那么死板。
偶尔迟到也没关系,也许可以试着像白石纯可一样黏人和赖床,只要他在,根本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鹿岛冷子以确信的目光转向高桥诚,他正和猫屋阳菜说在浴室的决定:
“午饭去吃盐味拉面吧,冷子说有一家店女生进去也不会觉得格格不入。”
“还有这种好地方?我要去。吃完下午去买礼物。”
提到吃饭,猫屋阳菜瞬间打起精神:“说起来,阿诚,你给花织买了什么礼物?偷偷告诉我,我一定会保密的。”
“我欠她的礼物有点多,还是多准备一些吧。”高桥诚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
下午的安排就此决定,鹿岛冷子跟随两人,开始了毫无计划性的约会。
猫屋阳菜在吃拉面这件事上,既不瞻前又不顾后,先点了盐味拉面和芝士片,吃完后又点了杏仁豆腐,最后还是没吃饱,点了非常耗时的天妇罗。
在拉面店就浪费了不少时间,下午逛街时高桥诚更是随兴,猫屋阳菜不遑多让,把所有派对用品搬回六本木时,天色早已黑透。
鹿岛冷子的补觉计划,就此消失。
“浪费时间不好,可是心情很好,也不会觉得不安。”
高桥诚离开六本木时,听鹿岛冷子这样说,忍不住紧紧抱住了她:“冷子,所谓朋友,不需要坚守规则之类的东西,灵活一点,反而会更好也说不定。”
“嗯,我会试试看。”
“工作方面,你现在是我的近侍才对,幸又管不到你。”
高桥诚略作停顿,以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她:“我不想强迫你改变,只是想告诉你,轻松一点也没关系。”
“好。”鹿岛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回到立见本家,已是深夜。
偌大的宅院里只剩下满满的寂静,高桥诚默默迈开步伐,轻车熟路地来到立见幸居住的独栋别墅。
起居室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泻出窗户,照亮花园。
透过干净明亮的玻璃,可以看到立见幸和上杉真夜面对面坐在沙发下西洋棋,镶嵌在棋子上的宝石,每一颗都如两人的友谊般熠熠生辉。
如此美好的夜晚,让人不自觉想要沉浸在恋爱的欢愉中。
高桥诚轻声进门,对等候在侧的女仆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出声,放轻脚步走向起居室,像是害怕打破氛围。
在立见幸身侧坐下后,他隔着丝滑的居家服,抚摸大小姐柔软的大腿,另一只手帮她下棋,狠狠欺负上杉真夜。
“白送给我?谢谢。”
上杉真夜毫不犹豫地吃掉他送上的棋子,立见幸当即斜来不满的眼神。
“这叫做死亡旗,看起来是故意白送,实则是陷阱。”
高桥诚解释一句,一边和上杉真夜下棋,一边聊起今天发生的事。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冷子今天迟到了。”
听到这话,上杉真夜持棋的手停滞在半空,抬起脸投来看害虫的眼神:“你故意的?”
“诚君,太恶劣了哦。”
立见幸戳了戳高桥诚腰间的软肉,表达不满,倒是没拿开他不安分的手。
她很关心鹿岛冷子。
与上杉真夜的羁绊固然重要,但鹿岛冷子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在与高桥诚交往前,立见幸与鹿岛冷子几乎形影不离。
“我又没故意欺负她,只是一个意外。”
在两人的视线压迫下,高桥诚收起无辜的表情,坦白说:“好吧,我确实有错,不过冷子不仅没生气,心情还很挺不错的,阳菜可以给我作证。”
她们没向猫屋阳菜求证,只用眼神示意高桥诚继续说下去。
哈基夜和大小姐联合起来,压迫感疑似有点太强了。
高桥诚心里想着,详细说起今天早晨开始发生的事,等他说完,上杉真夜也不得不投子认输。
“她确实太固执了,在我看来,这种程度的迟到是一件好事。”上杉真夜客观地分析说。
“诚君,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劝冷子辞职哦。”
立见幸喝了一口红茶,站起身来,迈步走向楼梯:“好啦,我回房间换衣服,该出门了呢。”
“出门?去哪?明天是星期一。”
高桥诚用茫然的眼神注视着立见幸,她回过头来,甜美地笑着说:“当然是夜游呀,这周我可完全没有和小夜抢,不补偿我一下真的好吗?”
“应该的。”
高桥诚换上认真的态度,商量说:“去电影院怎么样?昨天完全没看,买点爆米花和可乐,看完电影去酒吧,我给你讲纯爱战神的故事。”
“啧。”上杉真夜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我很期待呢。”
立见幸抬脚继续上楼,趁她换衣服的时间,高桥诚起身换了一个位置,来到上杉真夜身边。
她没打算出门,因此早早换上了睡衣,丝绸质感摸起来顺滑流畅,宽松的领口明晰的锁骨散发着勾人的雪松木香气。
“花织的生日派对筹备好了,只差你的一份礼物。”高桥诚搭话说。
“我不知道该送什么,你帮我选一件吧。”
“上次不是送过我规划书?花织本来就挺叛逆,又不讨厌你的管教。”
“呵,要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会搭理她。”上杉真夜拒绝了他的提议,仔细收拾起立见幸珍视的棋子。
她还没办法直接说出[你对我是特别的]这种煽情的话,因此通过冷笑让高桥诚领悟。
“阿夜,你太可爱了。”
高桥诚刚想凑过去,上杉真夜嫌弃地推开他的脑袋,故作冷淡的态度,压下嘴角:“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