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耘含笑接过。
谭希玲也顺手拿起一个,慢慢地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哦。”“确实。”“谢谢谭姐。”“客气什么。有口福共享而已。”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室内缓缓流淌。
办公室里弥漫着蛋黄酥的甜香和绿茶的清香,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西移,在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光影。
朱颜靠在沙发上,目光从丁凯玲脸上移到谭希玲脸上,又移到赵耘脸上。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真好。
不用急着开会,不用赶着上课,就这么坐着,聊聊天,喝喝茶,说说学生,说说教学,说说那些让人头疼又让人惦记的孩子们。
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沙沙作响。
五月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每个人身上。
“对了,”谭希玲忽然想起什么,吃完手里的最后一块蛋黄酥,朝赵耘看了过去,“赵大组长,期末考之后,九月开学,要重新分班的吧?”
朱颜闻言,不由得朝谭希玲看了过去。
谭姐问出和她一样的问题了,莫非,谭姐也是为了这个事特意来的?
呃,她还以为,谭姐是顺路过来给她们送吃的,原来,送吃的才是顺路!
那么,丁凯玲来是为了什么呢?
朱颜不由得又朝丁凯玲看了过去,只见她正纤手微抬,粉颈低垂,专心地小口地优雅地吃着手里的蛋黄酥。
呃?差点忘记了,凯玲和她不一样。
她是本学期才借调过来的。
而凯玲早已是云凌中学的优秀教师了。
似乎是觉察到她的视线似的,丁凯玲抬起眼眸朝她看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又将视线别开了。
丁凯玲继续低头吃着蛋黄酥,朱颜则看向赵耘,等着她的回答。
“对。”赵耘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小口,拎起茶壶,给谭希玲倒上一杯,推了过来,“所以,最后一个月,还要有劳各位,多多上心啦。”
呃,朱颜微微一怔,视线在赵耘脸上定格了。
刚才她问了,但是,师姐没有明说,现在谭老师问了,师姐居然给出明确回复了?
区别对待?
下一秒,又释然了。
也对,自己问了,谭老师也问了,可见,大家都在关心这个问题,所以,师姐也不得不明确回复了。
“那是自然。”丁凯玲抽纸轻轻地擦拭着手,微微一笑。
“会的。”谭希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靠到了沙发上,盯着面前的杯子,看了又看。
释然的朱颜,看着眼前的人,小口慢嚼手里的蛋黄酥,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赵耘笑了,笑着端起面前的茶杯:“希望九月到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朱颜闻言,眼睛一亮,朝赵耘看了过去。
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欣慰,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期待在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