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
枫伸手拉了拉角都的袖口,一双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他,好奇地问道:“角都前辈,蝎大哥……也是自己离开村子的吗?”
角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
“哈哈哈哈……”
一旁的飞段就已经忍不住抢先笑着说道:“我说小丫头,难道你还没发现吗?晓组织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各村叛逃出来的叛忍啊!”
听到“叛忍”这两个字,枫顿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嘴微张,显然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个全员恶人的震撼事实。
她一直以为,这些穿着红云袍的忍者,都是像角都前辈一样的好人,脾气各有各的古怪,但肯定都是正经忍者。
原来……都是叛忍吗?
这个词在忍界,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喂,飞段,你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听到自己被归为叛忍,迪达拉不满地指着飞段,大声反驳道:“我只是在追求艺术的途中,遇到了一群不懂欣赏我的庸人,所以被他们请到了村子外面居住而已,本大爷才不是什么叛忍!”
“啊咧啊咧,所以迪达拉前辈,其实就是被村子扫地出门的吧?”
带土捏着嗓子,慢悠悠地插了一句:“前辈好可怜哦,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被赶出来,也是一种特别的艺术体验呢。”
“阿飞,你给我闭嘴!你是想被炸成灰吗?!”
迪达拉气急败坏地转过头。
“哈哈哈,阿飞说得好!”飞段拍手大笑,“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被赶出去了嘛,反正都是不在村里了,不信你问枫,她听着觉得有区别吗?”
迪达拉气得不行。
枫没有回答飞段,而是好奇地转向迪达拉,问道:“追求艺术?迪达拉大哥,你说的艺术是什么啊?”
“枫,离他远点,别跟着他学坏了。”
就在这时,小南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所谓的艺术,就是整天捏着那些危险的黏土炸弹,到处乱炸东西而已。”
“就是就是,小南前辈说得太对了。”
阿飞像个抢戏的捧哏一样在旁边连连点头,甚至还夸张地举起双手比划了一个爆炸的动作。
“前辈的艺术,真让人头疼啊。”
枫:“……”
少女眼底那一丝对艺术家的向往,瞬间破灭了。
“小南!就算是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的艺术!”迪达拉气得脸都红了,“艺术是瞬间的美,是生命的绽放,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我的艺术!”
“不过,迪达拉这小子,确实算不上叛忍。”
角都平静地接过了话头:“叛忍都会被原来的村子通缉,而岩隐村至今,都没有发布过对迪达拉的悬赏。”
听到悬赏,枫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立刻追问道:“那……蝎大哥有悬赏吗?”
“蝎那个喜欢玩木头的家伙?”飞段摸着下巴想了想,“应该没什么赏金吧,既然都是搞艺术的神经病,肯定也和这个黄毛小鬼一样,只是在村子里闯了什么祸才跑出来的吧。”
“白痴,蝎可不简单。”
角都冷声开口道:“赤砂之蝎,悬赏金——一亿两千万两。他曾经操控着他的那些傀儡,凭借一己之力,直接屠灭了整个小国。在晓组织所有成员里,单论悬赏金额,他能排进前三。”
“一亿两千万……”
飞段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蝎那家伙手底下不干净,但具体多少悬赏金他还真没打听过。
更让他意外的是另一件事:“蝎的悬赏金你也知道?老财迷,你这情报库够全的啊。”
面对飞段的质疑,角都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晓组织所有成员的悬赏,我全都知道。”
听到这个话,带土顿时来了兴趣,一蹦一跳地凑了过去:“角都前辈,角都前辈,阿飞的悬赏金有多少啊?角都前辈你知道吗?”
角都瞥了这个跳脱的家伙一眼,懒洋洋地说道:“你?把你卖到黑市,大概只够换回你头上那个橘色面具的钱。”
带土:“……”
……
画面中。
看着眼前这个吓得瑟瑟发抖的砂忍,蝎并没有想太多,十分干脆地开口问了出来。
毕竟,在蝎看来,这不过就是一场梦境而已。
既然是梦,有什么不能直接问的。
“两位大人?”他直接开口问道,“哪两位?”
那名砂忍听到蝎的疑问,脸上的表情却比他更加困惑,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蝎的脸色,带着几分试探和不解,问道:“蝎大人您这是怎么了?当然是四代目风影大人啊,您连这都不记得了?”
蝎闻言,挑了挑眉。
“四代目风影?罗砂吗?”
他心中不解。
罗砂说起来还跟他有那么一丝血缘关系,但两人之间根本谈不上什么深厚的感情,就算自己真的叛逃,以罗砂那种只在乎村子的性格,顶多也就是派暗部来追杀他,怎么可能让这群家伙害怕成这副德行。
“他和我那点关系,不至于让你们这么紧张吧?”
那名砂忍听到蝎嘴里蹦出“罗砂”这个名字,表情有些古怪,随后变得更紧张了,说话都带上了几分结巴:“蝎大人,您没事吧?您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蝎皱了皱眉头:“我没事,回答我的问题。”
砂忍开口道:“四代目风影明明是您的父亲蛛大人啊,您是不是刚才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撞到头了?真的没有问题吗?今晚从您突然从树上掉下来开始,您就一直十分奇怪,要不我们先返回村子找个医疗忍者看看?”
树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蝎闻言,彻底懵了。
他的父亲,蛛大人?
那个在他幼年时就死在战场上的男人,那个只在他记忆深处留下一个模糊背影的男人。
这算什么?
刚才他还在伤感自己进入梦境的时间太晚,没能回到父母还在世的年代,没能亲手改变那个悲惨的结局。
没想到这个砂忍现在告诉他,在这个梦境里,他的父亲不仅没有死,反而当上了四代目风影。
“蝎、蝎大人您没事吧?”
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蝎,砂忍咽了口唾沫,担忧地小声问道:“您今晚真的非常奇怪啊,是不是刚才中了那个大蛇丸的秘术了?”
被属下的声音拉回现实,蝎深吸了一口气。
短暂的沉默过后,蝎已经恢复了平静,说道:“我没事,不用找医疗忍者,你去救那几个倒霉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