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鲛与忍刀七人众一样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识望向身旁的大姐头照美冥。
“因为没好处,从实际上说,我们占据绝对的上风,但不等于没有任何风险,一旦开打,对方垂死反扑,我们很有可能会折损几名忍刀众。
我们的本质目的是抓捕三尾,与砂隐村的冲突只是意外,并非主要任务。”
做人做事,就是得分清楚主次。
少女照美冥语气平缓,揣摩水影矢仓的想法。同时,这也是她的想法。
“说出去恐怕会让人觉得,我们雾隐村怕了砂隐村啊。”鬼鲛面带忧虑之色。
做忍者、做忍村,就是要够威,别人都上门挑衅了你还不敢动手,还怎么震慑宵小?
照美冥反问:“如果所有人都知道,四代目风影罗砂与灼遁使叶仓,被水影大人一句话都惊走,那丢人的又会是谁,又会是哪个忍村呢?”
鬼鲛一怔,这么一说,好像丢人的还真不是雾隐村。
赢!
同样的一件事,说法不同,重点宣传的方向也不同,最后给人的感觉也不会相同。
水影矢仓不仅在转瞬间就想好了当下冲突的最佳处理方式,用最小代价达成最大收益,甚至连事后的危机公关都有了腹稿。
而水影矢仓与照美冥能想到的事情,向来精明的罗砂同样能想到。
他们来抓三尾,最重要的是还被撞破个正着,肯定是把雾隐村给得罪死了。
如果雾隐村想要复仇,即便他们现在息事宁人,雾隐村也有了足够的理由攻打风之国。
如果水影矢仓足够理智,能够算出攻击风之国的收益很低,那么即便他们再冒犯一些,雾隐村也不会对风之国有什么真正的大动作。
双方之间会不会有一场大战,与他们接下来的选择,关系已经不大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如此轻易的灰溜溜离开。
砂隐村的威望经历过中忍考试一事,本就跌落许多,自己再被水影叶仓一句话吓走,传出去还混不混了,该怎么被金主们信任?
走是肯定要走,但不能打都不打就走。
但是,又不能真的打,做做样子,制造出一种不是老子怕了水影实在是对面人多势众的尽力局假象就行,方便之后挽尊宣传。
真往死里掐,反倒是得不偿失。
“哈哈哈哈!”
罗砂非常浮夸地冷笑几声,战意昂扬地望向水影矢仓:“你空口白牙一句话就像让我们离开,会不会太自信了?
虽然你们人更多,但孰弱孰强,要打过才知道!”
妥了!
同样是个人精的水影矢仓,一听就知道,罗砂想跟他打一场假赛挽尊一下。
有时候做领导就是这样的,既要为村子的威名负责,又要为村子里的利益得失负责,如此就不可避免要打一些默契局。
正当双方达成共识之时,一道清朗、极具少年感的声音突然又从外围传来。
“几个月时间不见,罗砂兄风采依旧,面对水影与忍刀七人众也敢殊死一搏。
好样的,真精神,不愧是四代目风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