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波风水门只能闪身后退,放弃这一波攻势。
秋道丁座拖住了八尾,猿飞日斩迅速转身,刚刚被杀死的大蛇丸,身体却突然间化为一条腹部鼓鼓囊囊的白蛇。
纯白鳞片波浪般蠕动,白蛇张开嘴巴,一个崭新的大蛇丸以一种非常鬼马的姿态,从白蛇口中钻出,身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
三对一。
猿飞日斩、大蛇丸、团藏,三人呈犄角之势围住波风水门,面对这位在整个忍界都极具盛名的神速忍者,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眼看团藏入局、大蛇丸复活,救出奇拉比的希望变得渺茫,刚才突然支棱起来的八尾又迅速蔫了一圈,它与秋道丁座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假赛,出工不出力。
猿飞日斩OMO:“水门,难道你真的已经背叛了吗,你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胁迫,还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没有苦衷。”
波风水门面无表情:“从你决定让江风做四代目开始,今天的一切就已经注定,我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完成我的理想。”
“没想到你才是最偏激、最有野心的那一个家伙。”
野心勃勃的团藏板着脸,义正辞严地怒斥波风水门:“为了火影之位居然做到这种程度,日斩真是看错了你!”
怒喷波风水门的同时,团藏还不忘点一下猿飞日斩,强调是三代识人不明。
猿飞日斩继续好言相劝:“水门,你不要冲动,有话我们好好说,只要你愿意回头放下抵抗,今晚的一切老夫可以既往不咎。”
“事到如今我还回得了头吗!?”
波风水门突然大声回怼了回去,稍微平复心情之后,又说:“就算我回头又能如何,失去竞选火影资格的我,已没办法通过木叶实现我的理想。”
“理想?”金牌捧哏大蛇丸适时地接过话茬。
“这个忍界已经动乱了太久。”
波风水门娓娓说:“从战国时代的家族混战到忍村时代的五大忍村对抗,忍界无疑是进步的,至少五大忍村在积蓄力量期间,忍界还能维持住短暂的和平。
可我们原本能做的更好不是吗?
如果我是初代目,没有把尾兽分发给其他忍村,木叶将拥有压倒性的力量,纵使当时没办法统一,也能凭借断层领先的武力威震忍界,让任何一个忍村都不敢开启战争。”
猿飞日斩“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你的理想。”
“不错,重新回收尾兽,让木叶成为真正的霸主,用武力威慑其他忍村让忍界实现长久的和平,甚至是一统忍界。
这就是我的理想,若想实现这个理想,木叶是最好的平台,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努力扮演着所有人都喜欢的角色,以期在未来能够成为四代目。
我做的很好,好到从一年前我就知道,我一定会成为四代目,因为相较于大蛇丸,无论是村民还是你,都明显更加喜欢我所扮演的角色。
只可惜,我终究还是棋差一招。”
差在哪里?
差在不如江风讨人喜欢。
“你一定恨极了江风。”大蛇丸说。
“事实上,我对江风个人没有任何意见,甚至到现在为止,我依旧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顿了顿,波风水门又说:“但他并不适合做火影,他甚至都不想做火影不是吗?
此外,他还有一个与三代目如出一辙的缺点。”
“什么缺点?”团藏问。
波风水门回答:“太仁义,没有强烈改变现状的决心,如果是他做火影,一定不会同意我回收尾兽的计划。”
讲故事的同时,波风水门还顺便捧了猿飞日斩与江风一句。
团藏微微颔首,江风不说,猿飞日斩确实是仁义了些,不够心黑手狠,不够有野心。
甚至团藏越听越觉得,波风水门才是对的,没想到一向以老好人形象示人的波风水门,居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回收尾兽,制霸忍界、一统天下?
我喜欢!
身为坚定的木叶主义者,团藏越听越上头,甚至有当场跳反的趋势。
波风水门一看团藏的状态,心中暗道不好,我只是假装跳反执行计划,怎么随便逼逼几句,就试探出来了一个真打算跳反的?
为防止团藏当场跳反,波风水门立刻往回找补:“与其寻找木叶,不如自己创造木叶,既然留在木叶已没办法实现我的理想,那我就叛出村去,自己一个人收集尾兽,建立新木叶!”
团藏瞬间冷静了下来,嘲讽说:“新木叶,别开玩笑了,木叶只有一个,我们才是正统,你不过是一个叛忍,你建立的忍村有什么资格叫新木叶?”
叛逃也就罢了,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建立新木叶?
身为一个坚定的木叶主义者,团藏决不允许有人玷污或者分裂木叶。
“你们才是正统?那可未必。”
波风水门冷笑:“当我收集到九只尾兽的时候,谁是正统可就不好说了。”
正统是讲出来的吗?
正统是打出来的。
有种pk一局,谁赢谁才是正统。
“建立新木叶、收集九大尾兽,要做到这些事有一个必要前提,那就是你能否走出木叶。”
大蛇丸笑了笑,手中草薙剑突然延长,蜿蜒曲折如毒蛇一般刺向波风水门:“如果你没办法走出这个村子,那一切都是空谈!”
大蛇丸动手的瞬间,猿飞日斩与团藏也快速结印,一个用出火遁,一个用出真空玉,火力覆盖围剿中央的波风水门。
跟这叛忍不必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
草薙剑、火龙炎弹、真空玉,三种截然不同的攻击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攻向波风水门,把其所有的躲闪角度都给锁死。
身为影级高手,三人虽没有怎么配合过,却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