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是先礼后兵?
江风给长门使了个眼色。
没有丝毫的不情愿,长门离开酒桌走到半藏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半藏大人,我听说您没有孩子,我的父母死得也早,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想给您养老。”
说罢,长门把头低下头,重重地给半藏磕了响头。
提心吊胆的半藏,又把提着的心放下。
“我的朋友,弥彦和长门他们有些不懂规矩,过往可能有些冒犯了半藏前辈,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予追究,对此我相当感谢。”
江风又拿起酒杯,说:“只是问题始终存在不是吗,晓组织越发地壮大,明明是在雨之国的地头上,却与雨隐村没什么干系。
纵使前辈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能够忍一时,恐怕也很难忍一世。
对于前辈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上,能杀三忍却不杀三忍,退退一步海阔天空以和为贵的作风,我向来是非常欣赏的。
我们木叶,一也是个非常热爱和平的村子,一直都致力于让忍界更加的和平,在这里我就做个和事佬。
依我看,雨隐村和晓组织是完全可以共存的嘛,只要前辈收下长门做义子,那晓组织不就是雨隐村名义上的从属了?
您百年之后,还有长门这样的年轻俊杰,继承您打拼下来的基业,守护雨之国一方平安。”
晓组织和雨隐村能不能共存?
原剧情中不好说,在这个忍界,必然是能够共存的。
晓组织有江风与木叶这个后台,让半藏很是忌惮。但从本质上来说,双方又没有实质性的利益冲突。
最重要的是,双方之间的年龄差距非常微妙。
半藏与大野木、猿飞日斩算是同龄人,年轻时伤了身体,现在已不在巅峰期,纵使一切无事,撑死也不过能再活一二十年。
晓组织三人组却不过十六七岁,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还要再过十年,才能真正迈入巅峰期。
双方之间完全可以和平的方式,实现雨之国两代人的传承。
半藏很是心动。
他只是缺乏安全感,在此之前,他就表露出了一定的想要以和为贵的态度,只是弥彦和长门没领略到半藏的深意。
半藏缓缓起身,走到长门面前,沉默一瞬后,问:“你不恨我,一个多月前的寿宴上,我对你们是动过杀心的。”
长门低着头,有条不紊地说着江风教他的台词:“君子论迹不论心,您或许想过要杀我,却从未真正动过手不是吗?
我从小在雨之国长大,如果没有您在大忍村兵峰下守护住一方安宁,或许我早就死了我不一定,我对您一直是充满感激的。
况且之前您就表露出想要以和为贵的态度,只是我和弥彦愚钝,没有领略到您的深意,现在我被朋友点拨后终于明白,只希望还不算太晚,还请您能够收下我为义子。”
半藏之于雨隐村,就像是切格瓦拉、马拉多纳之于阿根廷,是民族英雄、精神领袖之类的存在。
原剧情中,在半藏听信团藏挑拨,对晓组织痛下杀手之前,晓组织三人组,对半藏一直都是很钦佩与崇拜的。
半藏扭头看了眼江风。
江风笑问:“开心吗,有儿子啦。”
“哈哈哈哈……”半藏笑了笑。
长门从怀里掏出一份卷轴,双手举起递给半藏:“里面是我提前准备的一些礼物,一点点心意,请您收下,义父。”
“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纵使一切平安无事,大概也只剩一二十年好活。”
半藏老怀甚慰,拉起长门,用确保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晓组织二首领长门,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在我看来,你要比弥彦更加的优秀。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义子,我会把你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你还如何领导一个忍村、一个势力,你就是雨隐村的下一任首领!”
抛开不太懂人情世故这一点,半藏对弥彦、长门的实力与天分是很认同的,再加上一个小南,这简直就是雨之国的新三忍。
如果不是认同三人的实力,半藏也不会忌惮晓组织。
现在好了,长门与弥彦欠缺的一点人情世故被江风补上,晓组织用和平的方式化解了一场劫难,半藏也获得了一个日后能够撑起雨隐村、让他安心颐养天年的继承人,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晓组织那边还有事需要我处理,弥彦一个人管理晓组织也不是很放心,我恐怕不能一直陪在义父您身边……”
长门很是为难。
半藏是他尊敬的人,他当然想接过半藏的衣钵,可在此之前,他还是晓组织的二首领,弥彦更是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相较而言,长门还是更在乎弥彦与晓组织一些。
见长门对雨隐村没什么野心,半藏更加满意,又说:“那每月至少也需要抽出一周的时间,来我这里听听课,陪老夫说说话。
雨隐村与晓组织虽然理念不同,可归根结底都是由很多忍者聚集成的势力,在管理势力上,很多道理都是相同的。
你在我这里多学一些,对你管理晓组织也会有帮助。”
长门这一次没有拒绝。
每月连一个星期都抽不出来,这义父义子不是白认了吗?况且半藏说的不错,很多管理经验都是相同的。
父子二人抱在一起,长门率先向半藏提出一些管理上的问题,弥彦在晓组织更多充当一个精神领袖,他才是实力上的管理者。
过去几个月晓组织壮大了两倍有余,长门的管理压力骤增,越发地意识到自己能力的不足。
半藏没直接告诉长门该怎么做,而是用老辣的目光,替长门剖析现如今晓组织各种问题背后的本质原因,分析利弊,让长门知其然又知其所以然,最后才给出几个具体的、可供参考的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