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东西在粗壮的树干上跑来跑去,好奇的抚摸每一寸树皮,然后发现一点新奇的东西就叽里呱啦的喊爸爸。
等到苏焕过去了,就看见苏宴对着一颗尚未成熟的皇冠梨流口水,“爸爸我想吃那个。”
然后转过头,漆黑的小眼珠闪烁,然后低下头装作羞涩道,“我没吃过,就是想尝尝味……”
苏宴对吃的表现出极大兴趣,为了那口吃的甚至会跟他装可怜,不过苏焕才不会上这丫头的当。她们三个都是营养专家特意定制的食谱,日常所接触的都是进化食材,能补充生命力的皇冠梨也是吃过的。
不然不会眼巴巴的看着,显然是记得滋味。
“等会去蔬果铺给你买一筐梨子吃。”
苏焕抱起女儿敷衍道。
“不要,那个没这个好吃!”
苏宴眼中闪过一抹认真,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说漏嘴了。
“爸爸,爸爸,来!”
远处传来苏毅的呼喊,苏焕无奈的先将掉下去的苏礼用能量托上来,然后抱着女儿走过去。
苏毅趴在一支水桶粗的枝干上,撅着屁股向下看着什么。
苏焕往下面瞥了一眼,只有一颗小树,比起那些动辄五六米的狰狞进化植物,这颗只有三米多高的树确实只是一颗小树。
苏毅指着小树说道,“小芽姐姐经常来这里坐着,爸爸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焕神色复杂,他当然知道,当初还是他亲手把树枝插在皇冠梨树旁边的,他放出一缕能量向下面的小树苗笼罩而去。
“好久没见到你了,列车长。”
温润的男声从小树苗上反馈出来,被苏焕所接收。
小树苗自然是小芽的叔叔,也是唯一一个关心她是否寒冷、饥饿的人,哪怕在化身为树之后,也请求苏焕照顾小芽。
“嗯,活过来了?”
“半年前我的意识才刚刚恢复。”
“小芽过得还不错。”
“我看到了,她长大了很多,谢谢。”
苏焕想到那个被他欺负到只敢小声啜泣的草丫头,面上浮现笑意。
“对了,你有没有听见这棵树说话?”
“没有,我询问过它,但它并不理会我。”
苏焕目光闪烁,“也就是说,它是会说话的?”
“这我不确定,但我感觉它应该是有意识的。”
“呵呵……”
列车长用意味不明的冷笑给这段谈话划上句号。
因为两人是用心念交流,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已经完成,苏毅他们根本无法察觉。
就在苏焕想要说点什么糊弄一下儿子的时候,下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察觉到两人的身份,苏焕饶有兴趣的收敛了自身气息,趴在儿子身后,做出“嘘”的手势。
一大两小三颗脑袋向下望去。
走在前面的人明显有些急躁,连蹦带跳的,像是一只在丛林中跃动的猫。
最后纵身一跃,跳到了一颗埋在树下的巨型骸骨头颅上,然后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不像是人只舒展腰身,她能将每条腿都抻一抻,看起来怪异又优雅。
“还是你这里舒服啊,李瀚。”
猫鼬嗅着果木的香气赞叹道。
李瀚从后面走来,面上带着笑意,“你平时可是懒得往我这边跑的。”
猫鼬瞳孔发散,爪子自然半伸,“刚做完一个麻烦的任务,外面到处冰天雪地的,看的眼花,来你这洗洗眼睛。”
李瀚目光温柔,“你要是想来,随时都可以来的。”
“随时?”猫鼬尾巴舒适的甩了甩,“那怎么行,想要冲击四阶,花销大的很,还有部下的装备,找人对练,处处都要积分,我要被黑心列车长榨干了……”
李瀚苦笑,“可不要在车上随便说列车长的坏话。”
猫鼬满不在乎道,“没事,他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在意的。”
这种偷听对于苏毅来说是一种新奇的感受,他第一次从这个视角听见其他人对父亲的评价。
不过父亲真的不会在意吗?
姨姨不是说父亲最小心眼,最记仇了吗?
虽然他没亲眼见过,但隐隐觉得小姨说得对。
苏焕脸色发黑,按住儿子要回头的脑袋,心里的小本子刷刷飞写。
下面的两人还一无所知。
猫鼬哀叹道,“要是能天降一笔积分就好了。”
李瀚下意识的想说我可以借给你,但觉得不对,话到嘴边变成了“我可以给你陪练。”
猫鼬翻身站起,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你三阶了?”
李瀚自信道,“虽然比你慢了许多,不过我拿的可是五级乘务的底薪,绩效也不错,再加上培植舱这里资源多,吃点边角料都够用了。”
猫鼬站起身,绕着李瀚走了两圈,金眸愈发明亮,“要不……试试?”
“来!”
三分钟后,第五次被揍趴在地上的李瀚疼的直哼哼。
猫鼬遗憾的拍了拍手,“你的技能挺有意思,但你不会用啊!算了吧,你毕竟不是战斗人员,战斗技巧太生疏了。”
等到俩人离去,父子三人才站起身来。
苏毅好奇道,“猫鼬姐姐为什么要打李瀚叔叔?”
听见儿子差辈的称呼,苏焕眼睑跳了跳,但想到家里那个已经改姨甥为姐妹的两人,苏焕头疼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反正他自己能分清就行了,爱叫啥叫啥吧。
轻哼一声,“因为他想吃肉,还没实力。”
然后不理会苏毅的连串追问,转过头跟闺女叮嘱道,“小宴你记着,以后有男人追求你就狠狠揍他一顿,你要是打不过就叫你哥上,要是连你哥都打不过就叫小八,连你八爷都打不过的男人没资格当你的男人。”
小苏宴虽然听不懂父亲绕口的“男人”有什么区别,但还是点了点头。
苏焕这才心满意足的带几个孩子回家。
【昨天有点突发情况,状态不好,没写出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