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他掏出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将青铜小鼎也拿在手上,还有维京符文戒指。
能量从不同秘宝注入体内,将他的机械感知能力放大。
当量级达到一定程度后,方文与还没有完成改造的航母实现了异能连接。
瞬间,他的感知迅速放大,整个人化身成庞大船体,整个船体内部他一清二楚。
这个状态非常珍贵,每一刻都在消耗大量能量,方文连忙集中精神,对照脑中的设计数据,与船体现有改造情况进行核查。
机械感知状态下的检查,效果太好了。
方文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不合格的地方。
十分钟后,方文从异能状态退出,他在图纸中翻找,找出相应图纸,在上面写出情况。
写完后,方文带着图纸一个个前往相应的工程改造小组,将自己的要求向他们提出。
这些英国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很是惊讶。
他们并不相信方文说的。
可在随后的检查中,他们竟然发现自己的改造真的不合格。
为此,这些英国人不得不服,将有问题的部位进行整改。
就这样,离开一段时间的方文,在回来后的短短两天时间里,重新掌控了整个军舰改造项目。
而在晚上的时候,方文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
那就是与日本的吉田秘密联系,随时跟进日方对美作战的情况。
那个秘密电台频率是他与吉田唯一的单线联络渠道。
每日固定时段,他都会准时等候讯号,只是今日东京那边迟迟没有动静。
...........
千里之外,东京海军省大楼。
海军少将吉田还在参与一场高层作战研讨,会议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屋内坐满海军省、军令部高层将领,长条作战桌铺着巨幅太平洋海图,各色标注线条纵横交错。
吉田一身藏青色海军少将将校制服,坐在军令部专属席位,他现在已经从地方舰队调回海军省,并被委以重任,成为永野修的亲信专门负责对接对美开战事宜。
整场会议所有争论、推演、兵力预案,都要由他私下整理密报,单独递交给永野修。
今晚整场会议唯一议题,便是根据三套对美作战备选方案进行讨论,选出其中一个。
主持会议的福留繁少将,军令部第一局局长,率先铺开第一份预案:
“第一案,九段渐减邀击作战。主力舰队收缩本土与南洋群岛防线,依托潜艇、岸基航空兵力、水雷阵地层层消耗横渡太平洋的美军主力舰队,待敌兵力折损过半,再以本土战列舰编队展开决战。此方案风险最低,舰队无需长途奔袭,容错率最高,适合长期持久对峙。”
他说完第一个方案,赞同的却不多。
如此保守战略,对于这些军国主义上头的鬼子将领来说并不喜欢。
随即,福留抛出第二套方案:
“第二案,占领菲律宾,进而夺取威克岛、关岛的美军基地。将西太平洋的口子锁住,这样美军缺乏跳板,只能从澳大利亚作为战略中转。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和机会拿下整个东南亚,并进而攻击澳大利亚,掌握这些资源地。”
这套方案是陆军高层全力主推,可在场多名航空、舰队将领纷纷摇头反驳,直言美军绝不会放任菲律宾沦陷,迟早主动西进,被动防守只会丧失先机。
待到两份方案讨论平息,列席参会的联合舰队代表起身,摊开第三份手写推演预案,正是山本五十六提出的珍珠港计划:
“第三案,袭击夏威夷。编组六艘航母特混舰队,借北太平洋隐蔽航线隐秘机动,目标是珍珠港美军太平洋主基地,摧毁驻扎在那里的美国太平洋舰队主力。”
这个方案是最激进的。
会议中对此产生了激烈争论。
赞成的认为:一旦成功,南洋作战将再无海上牵制,毕竟现在只有美国的太平洋舰队是可以威胁日本的;
可一旦航行轨迹暴露,航母主力全军覆没,日本海军也将为之付出巨大损失。
保守派将领激烈驳斥,直言这是赌上整个国运的豪赌,不可轻易施行;
航空派将领则全力支持,他们在不久前通过空袭毁灭了英国远东Z舰队,认为美国的太平洋舰队也无法抵抗大量飞机空袭。
三方派系各执一词,辩论愈演愈烈,推演数据、后勤测算、兵力损耗报告堆满长桌,始终无法敲定最终执行方案。
吉田没有参与争执,手中钢笔不停书写,将每一名将领的立场、三套方案的优劣争议尽数记录。
会议持续至深夜,永野修抬手叫停争论,并未当场拍板敲定任何一套计划,只吩咐众人散会,令所有研讨卷宗统一封存。
散场之后,吉田将自己记录的卷宗交给军令司的军官统一管理,随后向永野修道:“将军,我回去休息了。”
“嗯,保持良好精力,我们明天还要继续。”永野修点头道。
吉田鞠躬,转身离开。
他驱车返回自家宅邸。
日式宅院中,当上参议员的父亲在茶室等候,一番简短训诫叮嘱他谨言慎行,不可卷入派系纷争。
随后,吉田进入自己的卧房,反锁拉门,检查壁面遮光纸。
现在已经过了电报时间。
他坐在榻榻米上发呆。
最终还是取出短波电台。
在特定频率发出一个诱饵信号。
这个信号是约定,如果有回复,表示那边人在电台边,可以进行通讯。
过了几分钟,发收到一段简短回电。
随即,吉田回忆着今天参加的会议,将三套对美作战方案的大体情况写成密电文。
末尾,还附加一段情报:因为马来亚战略油料储备受到攻击,当地军事战略转为保守,而海南岛油料库存已经全数送往马来亚,无法补充,砂拉越更多的是原油,无法补给马来亚。
核对完密文无误,吉田按下发报按键,短促有序的电波从东京的中心发出,跨越大片海洋,朝着新加坡船坞那台静静等候的电台传送而去。
发送完毕,他立刻烧毁所有手写底稿,收好密码本,将房间恢复原样,仿佛方才从未传递过足以改变亚太战局的绝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