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老禅师满是艳羡地看着她道:“我当然知道梵天界和阿弥陀佛的大梦三千有关,可我之前真不晓得梵天界内竟然还藏了大梦三千的传承。
你运气是真的好。
当年我当‘天命人’那会儿,都没你这么大的福运。”
“我说实话,您别生气。”小羽表情古怪,道:“这和福运大概没啥关系,纯粹和佛法境界有关。
我估摸接引、准提、如来,他们都观摩过‘睡佛’。只是不确定他们悟到了什么。”
老禅师冷笑道:“你不过是个‘小乘菩萨’,老衲可是正儿八经的外道佛陀,你还敢口出狂言?你的佛法都是老衲灌顶的呢!”
小羽不想再刺激他,点头承认道:“您说的对,我不如您。我就是运气好,学会了六字真言,凑巧打破命运起点,见到了阿弥陀佛。”
“你别得意!得到了如来的真传,如来身上的如山重债,你也会分摊一部分,将来有你受的。”老禅师道。
“您说的对,我不该得意。”小羽道。
老禅师翻了个白眼,道:“你走吧,老衲要禅定了。”
小羽心中还有疑问,不愿就此放过他。
“灵山镇压妖师,是希望他如同你和孔宣,成为灵山的‘外道佛’,还是将他降服,当成坐骑或镇山神兽?”
老禅师道:“但凡有能力将一位先天妖神降服成坐骑,没有任何佛陀菩萨会经得住诱惑。
可惜妖师是不可能被降服成坐骑的。
不过,妖师大概也难以皈依佛门。
唉,最终只有两个结果,要么妖师无力回天,被永生永世镇压在灵山净土中,将来或许成为无上佛国的‘地基’。
要么妖师奋发图强,奋力一搏,挣脱束缚,逃之夭夭。
想要他真心妥协,很难。
想要假装妥协,骗过灵山和尚,更难。”
小羽好奇道:“为何降服先天妖神为坐骑,对佛陀也是难以承受的巨大诱惑?这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巨大利益?”
老禅师道:“你肯定知道。你若降服一位先天妖神,会怎么做?逼他吐出妖丹,解析其中妖文神通,然后窃取他的原初大道,对不对?
灵山和尚虽不能如你一样直接阅读妖文神通,同样可以占据妖神的先天大道。”
小羽仔细回忆《宝莲八法》,问道:“莫非将妖神坐骑炼成化身?”
老禅师摇头道:“那太低级,佛陀菩萨看不上。”
小羽疑惑道:“难道佛门还有我不知道的邪门神通?”
老禅师道:“看来佛门的度化之法,你并没怎么深入研究。度化之法的最高境界,能将别人的一切都‘化缘’为自己的,包括大道。”
“嘶,太邪恶了!看来今后我得好好研究一下度化之法。”小羽道。
“邪恶你还研究?”老禅师讥讽道。
“明知是邪恶,岂能不批判?可不研究如何批判?”小羽正色道。
老禅师微微颔首,道:“很好,你现在已经成为一名合格的灵山秃驴,够无耻!”
——你不也是灵山秃驴?
小羽心里叫了一声,又正色道:“谁是度化妖师的主力?是如来吗?”
老禅师摇头道:“与其他佛陀菩萨不一样,如来唯一的信念就是将大乘佛法发扬光大,然后传法东方。
他对度化‘外道佛’,以及降服异族为坐骑、童子,没半点兴趣。
此时灵山消耗大量力量去镇压、度化妖师,如来甚至颇为不满意。
他更希望灵山上所有人都兢兢业业为他的佛法东传大业服务。”
小羽想起了这次事件中如来的表现。
从见到冥河与妖师开始,如来便想息事宁人。最后见如来放走冥河,小羽心中还颇为不满意。
若非她在灵山还没太大的话语权,一定会提出质疑。
“是燃灯老佛在主持度化妖师之事务?”小羽问道。
老禅师微微颔首道:“燃灯本来还应该在天庭多待两年,这次提前回来,就是为了妖师。”
小羽心中纠结起来。
真要是让燃灯成功,岂不是轮到她和燃灯有大道之争?
而且,她和妖师的冲突还不止是大道之争。
似乎明白她的担忧,老禅师冷笑道:“你放心,燃灯必定一事无成!即便妖师真的皈依佛门,燃灯也只是多个心怀叵测的门人。”
“为何如此肯定?”小羽问道。
“今日的燃灯,比之当年的准提接引如何?准提都没把握,燃灯还能比准提更强?”老禅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