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第一次尝试,只是自己折腾,没有半点‘众生之心’。”
梵天若有所思,道:“有道理!决定人道秩序的始终是人,而不是无情无欲的盘古天道。
不过,我们梵天界的至高梵慈悲宽宏、怜悯世人,应该和盘古天道不一样。”
小羽道:“所以我想再试一次。”
梵天道:“短时间内,如何让众生意志统一?梵天界可不能随便制造天地大劫。哪怕大劫不是发生在婆罗多大陆,也会影响到婆罗多的既定命数。”
小羽以大无畏的表情和语气说道:“弟子愿意牺牲自己,以承受众生无尽业力为代价,尝试以己心代替众生之心。”
梵天狐疑道:“依我所见,你的确如东方仙人说的那样狡猾、贪婪,不像是会牺牲自己的人。”
小羽有点尴尬,表情却很愤怒,道:“东方仙人不遵正法,他们说的话能当真?”
“不遵正法“听着就可恶,梵天有点认可她的话,问道:“具体该怎么做?”
小羽道:“合道天心!天道不会选择,不懂演化,我来选,我来演化。”
梵天道:“我同意了,但你还要获得那罗延的许可。”
......
那罗延比梵天还要干脆利落,什么都没说也没问,直接同意了。
于是,小羽开启第二次“定天”。
她又失败了,又跑到“投资人”梵天跟前,精神抖擞,信心十足地说:“伟大的布拉玛,我们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梵天虽肉痛已打水漂的投资——一个全新的部州以及难以计数的天道之力,可他身为创世神,对定世界规则这种事儿天然好奇。
“你为何失败?打算如何改进?”他问道。
小羽道:“不算彻底失败。如果只是微弱地调整人道规则,我能办到。
奈何《吠陀圣典》中的‘正法’内容太多,涉及到凡人从出生到死亡的一整套行为准则、习俗礼仪。
我以自己的心来操控天心,仿佛一只小螳螂努力推动石碾子从坡底到山顶。
刚走了几步,就被滚下来的石碾子碾死了。”
梵天上下打量她一番,道:“你身上积累了一个部州的业,怕是会不得好死。”
小羽无所谓地说:“我现在只是个化身,愿意承受人间一切罪业,只要能开辟一条帮助众生脱离苦难的光辉大道。”
梵天以为她说的光辉大道就是所有人都遵守正法,心中很是满意。
......
一个月后,张天师第三次来到灵山。
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这一次小羽也无法避而不见了。
“亚父,呜呜呜,我终于又见到您了,呜呜呜~~~”
胡亥扑到小羽跟前嚎啕大哭,他还想抱住她的小腿,可小羽如今已经成为拥有佛果的菩萨,身上自然散发淡淡佛光,将阴煞之气挡在身外。
胡亥还被弹飞了出去,躺在地上神色既凄苦又茫然。
小羽问道:“你怎么成这样了?”
胡亥爬起来,跪在一丈外,哭唧唧道:“亚父,您还没看出来吗?我死啦~~”
小羽道:“我当然瞧见了,你如今成了个死鬼,可你为何会死,还死得颇为凄惨,身上有不小的怨气呢!”
胡亥扭曲着脸,满是憎恨地鬼叫道:“是项羽,是刘季,是神州那群反王害了我!亚父,快快出山为我报仇,为我报仇啊,我死不瞑目,我死得好惨啊~~”
叫着叫着,他身体也开始扭曲膨胀,出现了恶鬼化的趋势。
都不用小羽动手,这里是灵山圣地,大地中自动冒出一片圣洁的佛光,将胡亥笼罩在内,净化他身上的怨毒之气。
一阵梵唱之音像是从天外飘来,让胡亥渐渐冷静,心灵无比安详。
“亚父,我想皈依佛门。”他喃喃道。
小羽嘴角抽了抽,挥手驱散了“度化梵音”。
胡亥心灵依旧安宁,却没了皈依之心。
“亚父,你快回神州吧!我死了不要紧,秦氏大汉国离不开你啊!”胡亥依旧叫声响亮,语气殷切,却没了之前的癫狂。
小羽道:“你先告诉我,是谁杀了你,你怎么成了这模样?孤零零一道亡魂,连‘天子内功’都没了。”
“我~~”胡亥瞥见边上的张天师,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表情既犹豫又尴尬。
张天师微微一笑,道:“你们慢慢谈,贫道好不容易来一趟,想看一看灵山的盛景。”
你最近都往灵山跑了多少趟了?明明很容易嘛!
小羽撇了撇嘴,也没拆穿他。
等竹林静室没了外人,胡亥才吞吞吐吐地说:“我虽是被刘季、项羽他们害死的,但应该不是被他们直接杀害的。
我好像又被《天子神功》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