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芙芙你指什么？”小星歪了歪脑袋，有些困惑地反问。
“就是...飞，你们飞起来了，这样没关系吗？”她咽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地说道。
在她的时代，曾流传过一段话，“众生灵皆被困于大地，唯有龙与神明可以抵达天空。”
这句话虽然有夸大的嫌疑，但在某种程度上却也说明了很多事情。
飞行，特别是不借助外部结构，单纯只靠自身飞上天空，是极其困难的事情。
能够做到的，也只有作为世界长子的巨龙，体内留存着龙血的有翼族，以及本就位于天上的众位至高的神明。
哪怕是在魔法的领域，能够做到让自身摆脱大地的桎梏，自由地触及天穹的，在历史上也只有少数的几位可以被称为“传奇”的存在。
也正是这种对于天空的渴望，才让最初的那批魔法师选择将自己的工坊建造得越来越高，最后逐渐地演变成为了所谓的“法师塔”。
而她所在的“白塔”，便是其中最为高耸的那一座。
对于天空，对于“飞行”的渴望，对于她这样的魔法师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某种原动力。
然而现在...
她却就这样看到，眼前这些与她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少女，正在...飞？
她们的背后没有翅膀，却在天空中飞行。
她们踏足了龙与神明的领地
“嗯，没关系啊？”粉发的少女眼中依旧带着茫然与不解，就仿佛她所询问的问题很奇怪一样。
但她还是十分耐心地解释道，“因为我们是魔法少女啊，魔法少女能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很正常吗？
芙妮娜转头看向旁边的楚安语，淡蓝色的少女对着她点了点头，肯定了小星的说法。
“那为什么...?”她转头又看向了另一边唯一没有飞行，而是在脚下凝聚魔力实体进行移动的苏宁。
虽然对方的这种魔力造物的能力在她看来同样的不可思议，但至少还不到无法理解的地步。
然而苏宁却只是微红着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那个...我这是个人原因，一般的魔法少女的确是都能飞的。”
“个人原因？”芙妮娜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睛。“所以这种飞行其实是某种天赋吗？”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情才好，是该庆幸还是遗憾。
其实想想也是，毕竟这些所谓的魔法少女其实就是妖精使。
而妖精，那些从某种意义上存活在幻想的奇妙生灵，本就不会被现实的大地所束缚。
只不过，现在的妖精使都已经变得这么强了吗？
居然可以从妖精那里，得到飞行的能力，看来我先前的看法有些错了。
她把小星几人的“飞行”看成了某种被赐予的能力，就像是教会里的那些神明的代行者一样。
而相应的，这种“赐予”大概是需要某种天赋的。
眼前的苏宁，大概就是缺乏这种天赋，所以才不能够飞行。
“天赋吗？应该也算吧？”明黄色的少女思考了片刻，随后脸上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毕竟我很怕高呢，如果脚不踏在坚实的东西上，我会害怕自己会从半空中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