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其他 > 战锤:大贤者的维度穿越 >

第1594章 处置办法(8.5K)

章节目录

  马库拉格之耀号驶入死亡世界星系的刹那,陈瑜已伫立在轨道港区的观测平台静候。

  他没有铺张排场,更未筹备繁冗的迎接仪仗,仅携数名身披铜色圣衣的技术神甫,立于舷窗前凝望深空。

  那艘荣光女王级战列舰正从死亡世界的亚空间传送门中缓缓驶出,舰体覆着的虚空盾在恒星辐射的冲刷下,泛着冷冽的幽蓝微光。

  护航巡洋舰群呈严整的三角攻击阵型拱卫左右,这是极限战士军团自奥特拉玛五百世界时期便沿用的经典编队,每一处阵列、每一段舰距,都镌刻着万年不变的纪律与荣光,宛如守护帝皇王座的铁卫。

  “大贤者,”CIMA冰冷的机械合成音穿透通讯链路,不带丝毫情绪起伏,“马库拉格之耀号发来通讯请求,基里曼大人申请停泊泊位。

  同时问询,能否在‘坚毅’号维持秩序支柱稳定运转的前提下,直接将驳船转移至星环内部泊位。”

  陈瑜的光学镜片微微闪烁,数据流在视网膜上飞速滚动,生物眼在虚拟数据与现实景象间无缝切换,机械躯体的伺服马达运转无声,唯有指尖轻抵扶手的动作,泄露了他此刻的专注。

  “回复沃伦提尼安,星环三号泊位已清空,准许直接驶入。”他的语调平稳无波,透着机械教独有的理性决断,“对接协议启用最高标准军用级别,无需额外礼遇。基里曼大人此番前来,不是为了虚浮的仪式。”

  “谨遵指令,大贤者。”

  通讯链路切断,陈瑜的目光依旧锁死在那艘巨舰上。

  机械手指在合金扶手上轻叩,发出节律分明的金属脆响——这是他陷入深思时的本能习惯,即便他从未承认,这份细微的动作依旧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罗伯特·基里曼,帝国的摄政原体,竟亲自来了。

  三天前,这条消息便通过加密灵能通讯传回死亡世界。

  陈瑜耗费整整两日,重新核验星环全维度安全协议,逐一筛查所有可能与原体接触人员的背景档案,彻底清空废弃模块周边的日常巡检路线,封锁所有无关通道。

  他并非防备那群被困在废弃模块的战士——整整一个多月,他们从未踏出舱门半步,始终守着沉默与纪律。

  他防备的,是帝国高层随之而来的严苛审查,是审判庭无孔不入的窥探,是官僚体系对“异类”的本能排斥。

  基里曼亲赴此地,这个决定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若只是想处置这群出身敏感的战士,他只需一纸诏令、一句“按帝国律法裁决”,陈瑜便知晓该如何行事。

  短短数秒的数据传输,一份签署原体名讳的处决令,一个冰冷的政治决断,便可了结一切。

  可他没有。

  他跨越数十个星系的漫长航程,顶着秩序支柱在亚空间航行中波动的风险,不惜亲身涉险,只为见一见这群被银河遗忘百余年的战士。

  陈瑜见过太多帝国的权术博弈,见过无数为了“大局利益”被轻易牺牲的小人物,见过忠诚在政治面前的不堪一击。

  但基里曼亲自来了——这件事,已然给了那群人最珍贵的希望:他们至少不会被冠以叛徒之名,草草处决。

  马库拉格之耀号缓缓驶入指定泊位,庞硕的舰体与星环对接机构咬合,发出低沉震耳的金属共鸣,仿佛两头远古钢铁巨兽在互相确认身份。

  液压锁扣死死扣合的震颤沿着星环结构传导,观测窗玻璃都随之微微嗡鸣,随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循环系统低沉的嗡鸣,成为舱室内唯一的背景音。

  专用通道内,沃伦提尼安亲自率领一队极限战士常胜军,驻守在通往“坚毅”号的舱门前。

  这些阿斯塔特身着华丽的仪仗陶钢甲胄,甲身镌刻着极限战士的团徽纹饰,尽显威仪;可他们手中的爆弹枪始终处于待击发状态,保险栓全开,眼神锐利如刀——这不是阅兵式的摆设,是实战级别的最高警戒。

  陈瑜步入马库拉格之耀号舱门时,沃伦提尼安微微颔首致意,两名常胜军战士同步按下舱门启闭键,厚重的气密闸门在液压传动的闷响中缓缓滑开。

  基里曼的全息影像赫然出现在门口。

  他的真身仍被困在舰体深处的舱室,被秩序支柱的能量场牢牢笼罩,但这道全息投影却跨越空间,精准地“现身”于此。

  投影精度堪称极致,动力甲上的细微划痕、发丝的阴影、眉眼间的锐利,都被完美复刻,唯有边缘偶尔闪过的数据流噪点,提醒着众人这并非实体。

  “基里曼大人。”陈瑜上前一步,右手在胸前划出标准的机械教齿轮礼,声音沉稳恭敬,“欢迎莅临死亡世界。”

  “陈瑜。”基里曼的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全息影像中的双眼透着穿透数据链路的锐利,不带丝毫多余客套,开门见山,“那群人在哪里?”

  “回大人,他们暂居闲置的居住模块。我已清空该区域所有日常巡检路线,撤走全部维修轮班人员,此刻舱段内仅有他们与我的直属部属。大人若要召见,随时可行。”

  基里曼微微颔首,全息影像迈步向前,径直走向通道深处。

  “带路,去见他们。”

  -----------------

  废弃模块的通道狭长幽深,照明功率被刻意调低,昏黄的灯光勉强照亮前路,空气中弥漫着金属氧化的锈味与老旧润滑油脂的刺鼻气息,混杂着尘封百年的沉闷。

  这片区域本就是星环的闲置舱段,此刻更显荒凉,仿佛被彻底遗忘,连循环空气都不愿多作停留。

  基里曼的全息影像依托特制伺服颅骨前行,颅骨双目泛着稳定的红光,颅顶的投影阵列确保信号无衰减,即便转角穿梭,影像也始终清晰稳定。

  陈瑜紧随侧后方,保持三步距离——不远不近,既显恭敬,又不逾矩,恪守着机械教大贤者对原体的礼仪分寸。

  沃伦提尼安率领的护卫队殿后,整齐的脚步声在金属通道里回荡,节拍划一,如同精准的机械节拍器。

  通道尽头,一道厚重气密门横亘眼前。

  陈瑜驻足侧身,望向基里曼的投影:“大人,他们就在门后。需要我先行入内通报吗?”

  基里曼沉默一瞬,语气坚定:“不必。”

  陈瑜抬手按下启闭键,气密门缓缓滑开,低沉的液压声如同一声悠长的叹息,揭开了门后的世界。

  舱内空间远比预想中开阔,原本的工业设备被推至角落,覆着破旧的防水布,露出锈迹斑斑的基座与裸露的断缆。

  腾出的空地上摆着几张简易金属桌凳,桌面被细心打磨光滑,毛刺尽数锉去——这是他们亲手所为,用战场生存的本能,在绝境中维系着最后的体面。

  墙壁光秃秃一片,没有帝国天鹰,没有军团徽记,没有任何装饰,唯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将舱内照得明亮却冰冷,宛如一间隔绝尘世的禁闭室。

  十几道身影笔直地伫立在空地中央。

  他们身着灰色无标动力甲,那并非原生色调,而是原本的紫金涂装被反复刮磨、覆盖后露出的底色。

  肩甲上军团徽记的位置,只剩粗糙的刮痕,仿佛被刀刃反复切削,抹去了所有身份印记;胸甲布满修补痕迹,杂牌零件拼凑而成,焊点粗糙,工艺简陋,与他们的出身格格不入。

  他们未戴头盔,一张张饱经沧桑的脸庞暴露在外:辐射斑、旧伤疤、皮肤移植的缝合痕迹,还有那双历经百年绝望的眼睛。

  不是空洞麻木,而是沉淀,是将百余年的痛苦、恐惧、愤怒与思念,死死压在灵魂深处,压到不再翻涌、不再灼烧,只余一缕微弱却不灭的光。

  他们站得笔直,不是制式军姿的僵硬刻板,而是刻入骨髓的军人本能。

  一百三十多年,无人要求他们站直,无人核查他们的军容,无人在意这群被遗忘者的姿态,他们大可佝偻颓废、放任沉沦,可他们没有。

  因为除了这份挺直的脊梁,他们早已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自己依旧是帝国的战士。

  没有番号,没有徽记,没有母星,没有战团;没有补给,没有支援,没有后方,连身上的甲胄都被剥夺了荣耀,如同被剪去军衔的囚徒。

  可他们站得笔直,脊梁如枪。

  阿图尔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死死锁定基里曼的全息影像,眼底情绪翻涌:是仰望奥林匹斯山巅的敬畏,是溺水之人望见方舟的激动,是囚徒静待审判的忐忑,更是黑暗中跋涉百年终于见光的虔诚渴望。

  他干裂的嘴唇翕动,喉结反复滚动,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百余年的委屈与期盼,堵在喉头,难以言说。

  基里曼率先开口,声音平稳温和,褪去了原体的威压与统帅的凌厉,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没有不容置疑的强势,只是最简单的自我介绍,刻意收敛了那足以让凡人屈膝、让阿斯塔特敬畏的气场。

  他深知,眼前这群人早已被恐惧与孤独折磨了太久,一丝压迫,都可能成为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是罗伯特·基里曼。”

  阿图尔的喉结狠狠一动,终于挤出沙哑干涩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金属,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百余年的沧桑:“基里曼大人……向您致敬,极限战士的原体。”

  他颤抖着抬手,试图行一个标准的阿斯塔特军礼,可手悬在半空,却顿住了——他早已忘却,该用帝皇之子的礼仪,还是该用帝国的天鹰礼,身份的迷失,连最基本的军礼都成了奢望。

  基里曼没有让他难堪,语气依旧平和:“坐下吧,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阿图尔愣住了。

  百余年的幻想里,原体该是威严冰冷、遥不可及的,是圣像般的存在,是审判者,是裁决者,会居高临下地质询,会要求他们跪地自证清白。

  可眼前的基里曼,平静得像一位围炉听故事的长者,没有苛责,没有审视,只有耐心。

  “坐下。”基里曼再次开口,全息影像甚至模拟出落座的姿态,调整着坐姿,尽显放松。

  阿图尔转头看向身后的战友,随后缓缓落座,其余人也同步动作,整齐划一,即便历经百年流放,刻在骨子里的纪律依旧未曾磨灭。

  基里曼的目光落在阿图尔身上,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阿图尔·沃恩,大人。”他顿了顿,声音微紧,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帝皇之子军团,第34连,士官。”

  说出“帝皇之子”四个字时,他没有羞愧,只有一种游子念家的酸涩,像被逐出家门的孩子,在陌生人前提起至亲的名字。

  “帝皇之子。”基里曼重复道,语气平淡无波,没有轻蔑,没有警惕,没有丝毫偏见,仅仅是陈述一个番号,“伊斯特凡三号,你当时在现场?”

  “是的,大人。”

  “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阿图尔陷入长久的沉默,舱内只剩应急灯的低频嗡鸣与管道气流声。

  基里曼没有催促,只是静静注视着他,眼神专注而耐心,给予他足够的时间平复情绪。

  许久,阿图尔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不带一丝情绪,却字字泣血:“荷鲁斯以平叛为名,将我们集结在伊斯特凡三号地表,谎称星球总督叛乱,需平定叛乱。

  我们信了,那是战帅,我们怎能不信。”

  他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满是自嘲:“登陆时,一切都还十分顺利,我们乘坐空投舱抵达地表,势如破竹,直抵叛军最后防线,那时我们还不知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话音陡然低沉,带着刻骨铭心的恐惧:“然后,天空变成了绿色。”

  他的手指死死攥紧膝头的甲胄,指节泛白,机械般的声音里终于透出颤抖:“那不是自然的绿,是病毒炸弹扩散的荧光绿,像一摊泼在天上的剧毒。

  整片天空都被染透,从地平线到头顶,那一刻我们就知道,空气成了毒药,呼吸即是死亡。

  战友就站在我身边,刚清点完弹药,天空变色的瞬间,他开始剧烈咳嗽,不是普通的咳,是肺脏被撕裂的声响。

  我转头看去,他的皮肤下有东西在沸腾,气泡不断冒出,嘴里涌出来的只有血和碎肉……”

  阿图尔戛然而止,那双握过链锯剑、扣过爆弹枪、扛过百年苦难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颤抖,如同风中枯枝。

  基里曼依旧沉默,只是眼神愈发凝重,他在认真倾听,倾听这段被帝国尘封的血泪历史。

  “我们躲进了殖民初期修建的地下堡垒,一百多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断了通讯,断了补给,断了所有希望。外面是病毒酸雨,是能腐蚀陶钢的毒气,我们死守了三个月。”阿图尔的声音再次恢复平静,那是压抑到极致的麻木,“吃光了所有口粮、营养膏,甚至一切能咀嚼的东西;靠着过滤含水层的冷凝水续命,每天的水量,仅够苟活。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锦衣无双 贫民窟的游戏王 抗战:兵王的批量制造 我给世界打个MOD 香江1982 诡秘:最后一个牧羊人 战锤:以涅槃之名 玩家们的NPC大爹 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 匹夫有责 综网:从速刷打灰开始的战斗天选 从文明晋升考核开始 登神 这是我们的战锤之旅 火红年代:从钳工开始成科技巨头 1983:我在东京做游戏 灵器世界的盗版仙人 苟出一个武道天家 魔祸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横行 谁让你专吃窝边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