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东西看一两眼也不可能给看没了，让他俩瞄一眼谁能学会就试试；学不会没辙，毕竟自己也不是按部就班学的，什么诀窍一点不懂。
“收徒得讲究缘分。”江远闲扯了一句没把话堵死，“功法秘籍这东西也不是谁都能修炼，还得看个人悟性。我能理解你们想变强讨回公道的迫切心情，但能不能修炼、能修炼到什么地步最重要的还是天赋。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天赋悟性强求不来。我这里有一本书，你们谁能看懂就说明有天赋，看不懂我也没办法。”
他没说到底收不收徒，反正游戏里打怪捡到的功法秘籍只是借给他们看看又不会飞了，就当是日行一善给山村少年个逆袭的机会，举手之劳而已又不花钱。
“看书？”一听有机会拜师学艺，激动到呼吸急促的万明川顿时脸色白了，随即又略心虚的看了一眼窘迫到脸色通红的林春生，小声说道：“可是我们不识字……”
读书识字向来是有钱有权的顶层特权，他们这种生长在偏僻荒岛小村落里的小门小户孩子，哪有渠道可以学文识字？
仅是尝试迈出修行第一步就被刷下去，万明川心里很不是滋味。
“没字，就是一些图画。”江远说着就把《焚天经》翻开了。
这本书他就看过一次，画的花里胡哨一看就是画师偷懒粗制滥造的玩意儿，但既然荒野游戏里设定玩家能学习使用，说不定对NPC来说也能看看就会了呢。
林春生年纪小顶多是家庭条件艰苦了点，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对力量的渴望不像万明川那么强烈，拜师诚心低了点也无所谓，能学会是他的造化机缘，学不会自己又不损失什么；
万明川大概有十七八岁背负着血海深仇，在矿山逃跑的时候也能看出来他临危不乱有胆识有担当，况且诚心度百分百，要是能学会喷火能回去给爷爷报仇给小门户撑腰，不也挺好？
听到没字只是看图，林春喜也很好奇。
她悄悄往前凑了几步见小哥哥没反对，伸长脖子也想看看，万一自己也能看懂拜小哥哥为师岂不更好？
“这是……画的小人吗？”林春生怀揣着激动兴奋，一颗心砰砰直跳看过去，下一秒脸上的表情就凝住了，“我娘画的比这个好看多了！”
林春喜点点头赞成弟弟的说法，那书上用乱糟糟的线条画的红红绿绿，村里几岁孩子随便在地上描几下也比这个好看。要不是亲眼见到小哥哥会喷火，她都怀疑是不是在骗人。
随后她转念一想，也有可能是小哥哥不想收什么徒弟，所以才拿这东西来敷衍糊弄的吧？
江远见状耸耸肩准备把《焚天经》收回去，爱莫能助十分抱歉。
“呼！”唯独万明川陡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从始至终都对江远深信不疑，毕竟从面对老鼠精的泰然自若到不畏惧闹鬼、杀栎蝠、会喷火、能凭空将东西变消失，一次次印证内心的猜测后，在万明川心里江远的隐士高人形象无比坚挺。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哄骗自己呢？
于是当一打眼看到画的乱糟糟的玩意儿，他没像林春生姐弟那样怀疑江远，反而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愚钝所以看不懂参悟不透？
心里懊恼他连眨眼都舍不得，死死盯着画面上某一线条使劲儿看，试图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
下一秒，被盯着的那条红线竟然从书页上凸显出来，随即万明川感觉到身体内对应的位置似乎有气流在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