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匪夷所思。
这到底怎么回事?章德民是怎么死的?
直到自己被人拥着到了人群当中,伢子此时也没回过神来,脑子里浑浑噩噩的。
满是问号。
直到她看到章德民的尸体。
身躯被雨水浸泡的皮肤微微发白,趴倒在地面上,眼中满是惊恐,好似见到了什么特别诡异的事情。
天色本就黑,再加上章德民浑身都是浑浊的泥水。
看不清伤口。
还真死了。
伢子在亲眼看到章德民尸体的那一刻,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披在身上的雨衣,心中放松之余,又有些遗憾,没能亲手杀了这厮。
老娘都准备不干了,去做一个潇洒的散人了。
结果事情峰回路转,仇人自己死了,那我不是白激动了吗。
伢子暗中腹诽。
就在伢子暗自吐槽的时候,无情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不过也算是了结了这件事情。
自己也算是对得起孟波了,此时伢子才想起来,让苏良去接陈米粒的事情,还没跟陈米粒通过气,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
也不知道米粒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苏良到了没有。
“好快的剑。”
无情却从章德民的身上看到了几处极为细微的伤口,从手腕、脚腕、还有胸口、丹田等部位。
一剑。
只出了一剑。
就挑断了手筋脚筋、丹田和其他地方的经络。
而且这致命伤......
无情给一旁的人一个眼神,顿时有一个人会意,走上前去,伸出手一把捏住了章德民的脸颊,掰开了嘴巴。
只见章德民嘴里溢满了鲜血。
此时一张开,顿时有些血从口中流出,隐隐可见在口腔深处,有一道细长的伤口。
舌头完整?
无情细长的柳眉微不可查的一皱。
脑中顿时浮现一抹画面。
一汪如春水般的长剑闪烁着寒光,又仿佛如霹雳雷霆一般,在一个闪烁间就刺入了章德民的口中,在分毫之间就将章德民毙命而不伤其他部位。
忍不住闭上眼睛。
难道是他?
无情的脑中闪过一道在雨幕当中穿梭的身影,又看了一眼一旁的伢子,这件事情好像不太简单。
不过算了。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眼下的行动更为重要。
......
苏良来到陈米粒所在的住宅区。
只见到大门的铁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给撕扯开来一般,铁铸的栅栏扭曲,露出老大的一个豁口。
不仅如此,旁边的一个装饰用的石像也崩碎了。
石块落了满地。
保安亭的灯光依旧,但是里面却没有了人。
苏良眉头一皱,脚步不停,跨过铁栏,进了住宅区内,但是却发现住宅区内寂静无声,只有静默的雨声,预料当中的那种哀鸿遍野,四散奔逃的场景没有发生。
在角落里发现两具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胸口血肉模糊,似乎是被什么利爪撕扯开来。
应该就是伢子所说的赏金猎人。
现场有淡淡的腥臭味道,但是却见不到狼人的身影。
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