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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弦成剑,弦音化为无形利刃,正是···
“神妙六佩·饮之太和独鹤飞”。
孤愤搏再出,剑鸣如鹤唳九天,剑气纵横间,化翱翔白鹤冲向殢无伤。
殢无伤墨剑一横,黑白山水之境再度铺展而开,墨剑剑气化为万千悲风,裹挟百年孤寂,反噬命萧疏的纯粹杀伐。每一缕风刃皆似即鹿的叹息,令剑气所化白鹤寸寸凝滞,“终末之境·永岁秋风!”
终至一声剑之哀鸣,白鹤化飞羽尽散。
“你的眼神,撩动吾之杀性,你的言语,更是挑动吾之证剑。”
随即,殢无伤身化快影,剑织出至美杀境。
“神妙六佩·冷江孤雁泊洲寒!”
命萧疏骤然踏前,孤愤搏划出银弧,剑气如寒江奔涌,舍意象,入神佩,每一道锋芒皆裹挟冷酷杀伐之意,竟将“剑仅为杀伐”的纯粹理念凝为实质。
剑影所过,凄美剑境竟受影响,剑气漫天激射,卷起风雪与尘沙,扫荡四方。
“只为杀戮而存的剑声,你的剑,让吾倾耳,然后动杀。”
殢无伤剑锋受挫,不屈反伸,倏快之剑,终末之境终极式展开,墨剑骤然腾起玄白之浪,天地悲声如雪崩倾覆,“一剑无咎”。
命萧疏剑势陡转,孤愤搏绽出纯白寒光,随着剑锋触地瞬间,剑光璀璨,剑气交叠,筑成长城壁垒,无人来犯,“万仞孤城芦荻残”。
剑气长城筑成壁垒,孤关戍守星斗寒。倏然万剑齐出,俨如万千将士,捍卫疆土
二人剑锋相撞,玄白剑气交织如龙,剑气长城捍卫边界。
两种极端的意境在半空中疯狂绞杀。一边是冰冷无情、剥离一切情感的纯粹杀伐;另一边是沉淀了百年孤寂、浸透了十年精血的悲怆执念。
雨水与飞雪在虚空中相撞,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万物归于寂灭的压迫感。
竹影墨境在这两股力量的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如暴雨般簌簌坠落,任何事物再靠近二人百丈之内,都会被绞成齑粉。
当孤愤搏的纯白寒芒与墨剑铁涎的玄黑焰浪交锋之时,天空彻底失去了颜色。没有绚烂的光影,只有极致的黑与白在疯狂撕咬。
剑气余波所过之处,大地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泥土与冰雪翻卷,恍若末日降临。
漫天的风雪与冰冷的雨雾在这一刻短暂地交融,又在剑锋的碰撞中被瞬间蒸发,化作一团团惨白的雾气,如幽灵般缠绕在两道孤绝的身影周围。
直到孤愤搏与墨剑铁涎同时回鞘,那股几乎要将灵魂碾碎的威压才如潮水般退去。
方圆之地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两道对立的身影,所立之处划分出两方不同的世界。
一者如夜之雨竹,烟雨朦胧;一者如墨之山水,凄美艳绝。
命萧疏黑袍染霜,殢无伤蜡缬凝雪,二人对视无言,唯有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仿佛两道永不相交却彼此映照的孤锋。
一缕白发飘落尘土,映照出剑决的胜负。
殢无伤剑目一闪,忽然收剑,终末之境骤然消散。
命萧疏忽然抬手,轻拨不测之弦。
一声冷冽的弦鸣刺破寂静,如孤雁掠过寒江。
意象之境瞬间转换,四周景色扭曲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