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嘿嘿一笑。
他还真有个“好主意”。
从目前的形势分析,朱得志应该已经投效楚帝了,这点虽然还没有实锤,但却已经是大概率的事情,不然解释不了朱得志大晚上单独跑去福光寺是想做什么。
所以说,假如朱得志跟着魏王混到点“好货”,那么朱得志会不会想办法把消息递给楚帝?
如果会,那今天不就是一次把楚帝从地下挖出来的机会吗?
何书墨道:“老前辈火眼金睛,晚辈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前辈。”
“说事。”
“好嘞。我是想,过会老前辈出去和魏王说话的时候,魏王肯定会套路您下一代潜龙观观主,以及下一代老天师的人选。”
“不是那丫头吗?”
“是,但是我希望前辈不要说得这么明白。您就说,天机不可泄露,想知道答案,就去京城中寻找您的徒弟。”
老天师想也不想,道:“行,就这点小事搞得神神秘秘的。”
“您吃,我不说话了。”何书墨对老天师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老天师也不客气,几下囫囵吞完烧鸡,摸了摸嘴巴,就出门见客。
何书墨跟在老天师身后,找到了点当初跟在淑宝身后,鞍前马后的感觉。
魏王一行人见到老天师,全体瞬间起立。
老天师气场不强,甚至修为都不外显,但他那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架势,真不是寻常人能装出来的。
寻常人光是见到魏王的打扮,就知道他非富即贵,不是好惹的。然后便会不自觉地紧张或者拘谨起来。
但老天师不是,他眼中就没有不好惹的人。
“晚辈项景,拜见您老。”项景不敢托大,对老天师这位楚国活化石,深深鞠了一躬。
老天师摆了摆手,坐上之前何书墨在桌前坐的位置。
“你来干嘛?”
“哦,晚辈今天是来,是……”项景一时紧张,直接忘词了,还是鲁青书及时救场,道:“是冰海余党之事。”
“哦对,是冰海余党。冰海余党在京城重新活跃,晚辈今天是来请您指点迷津。”
“老夫不问俗世。你们京城不是有挺多高手的吗?找他们去。”老天师一口回绝。
对此,魏王等人并不意外。于是,如何书墨所料,他们此行真正的目的开始显露。
只见魏王小心翼翼道:“老前辈,都说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父皇当年就是犯了没立储君的失误,这才让厉家那位端坐高台。晚辈不知潜龙观这方面,是不是早有准备?”
老天师瞄了一眼何书墨,心道这小子猜得怪准。怪不得在厉丫头那里混得如鱼得水。
他按照计划,道:“天机不可泄露,老夫有几个徒弟在京城混事,你去问问他们吧。”
“明白,晚辈明白。”
项景虽然没有听懂,却不敢多问,就像中学课堂上听不懂课的学生似的。
老天师又对项景口头教育了几句,便赶他们走了。项景此行带人不少,浩浩荡荡的,很是打搅山中清净。
不过,老天师特地对何书墨说:“何小子留一下,老夫还有话讲。”
何书墨果断留步。
他心里清楚,潜龙观这地方他常来。老天师真有什么话想说的,其实早就说出口了,不会等到现在。
现在老天师喊他留下,估计是想留他在潜龙观吃午饭。
毕竟,只有他在的时候,潜龙观的伙食才会变得特别好,其他时间往往是对付了事,吃不上几个好菜。
……
厨房。
何书墨撸起袖子,准备大献殷勤,帮薇宝洗菜做饭。
结果,薇宝一本正经。
“你给我等一下,你先把那个臭女人的事情说明白。她怎么会一大早出现在你家里,还认认真真给你整理床铺?说!”
何书墨直接举手投降,道:“冤枉。”
“哪里冤枉?”
“哪里都冤枉!我和崔玄微清清白白。”
薇宝哼哼冷笑:“你当我不知道她是谁吗?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们现在也共处一室,我们是清白的吗?薇姐?”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就是不一样,你别给我转移话题!”
古薇薇小手掐腰,一米五的身材,硬是憋出一米八的气势。
何书墨不欲争辩,只道:“我别的不多说了,反正她一个贵女,干些丫鬟活计……咱没必要吃这个醋吧?”
“谁吃她的醋了?她配吗?”
“是是,不配。以后就叫她专门给咱俩暖床,行了吧?”
古薇薇心道这还差不多,但她刚一消气,陡然发现何书墨这话里处处玄机,一不留神就掉坑里了。
“你占我便宜是不是?”
“没有。我觉得咱俩挺般配的。”
薇宝满脸嫌弃:“真不要脸。”
何书墨还蛮爱看薇宝这个表情的。
他主动凑到薇宝身边,坚持不要脸的行为,从背后抱住小厨娘的身子,顺理成章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问道:“中午吃啥?”
“去洗菜!烦死了!”
“我爱吃肉,多做点肉菜。不然等会全叫师父和五师兄吃了。”
“就不做,饿死你!”
古小天师嘴上嫌弃某人,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拿起刚买的肉条,用菜刀熟练片成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