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晚了,京城夜生活不丰富,开门的餐馆不多。
不过还是有些做晚间场的老字号的。
因为崔大小姐,何书墨特地避开了楚淮巷。
他不急不忙,拉着崔玄微先去了第一家冰海餐饮店。冰海国是靠海小国,特产不言而喻。
这家店的菜品汤汁浓郁,肉质紧实,口味鲜嫩上佳。
何书墨的吃法很有节奏,他不急不忙,节奏有序。那筷子被他用得飞起,颇有种力透纸背,举重若轻之感,一看就是老吃家。
但崔玄微却想针对菜品品质,发表不同意见。
不过崔家贵女只是嘴上说说,实际并没浪费粮食,碗里剩下的一点汤汁也都用舌头舔着喝完了。
正常来说,晚饭吃完,夜宵吃完,寻常人就应该休息休息。
但何书墨今天心情很好,他年纪轻轻,活力十足。外加冰海国菜品分量实在不大,一顿下去吃的还没消化的多……
后面他为了照顾崔玄微的感受,又专门去了一家可以做清河郡口味的酒楼。
结果不知是不是嘴养刁了,崔大小姐仍然表示不爱吃。
何书墨说你不爱吃就少吃点,后面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她吃得其实不算少,只是嘴上嫌弃一下罢了。
当然这还算结束,别人都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今晚光顾着填肚子,酒还没喝上呢,起码还得三巡一下,五味过去,才算收官。
……
五月的京城暖阳高照。
何书墨被窗外明媚的阳光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他其实说不上累,但也确实不算轻松。
至少第一轮试吃的时候,他是急头白脸,开足马力,有点力气都使上去了。
当然效果很好。
基本上伴随着玄真元炁以差不多一米五的高度释放出来,微儿宝宝走火入魔的压力便大大减轻。
其实要论治疗效果的话,可以说这一次就足够缓解了。
但当时的何书墨哪里知道这么多?
他感知不到微儿宝宝走火入魔的缓解程度,只是为求保险一点,又想尽办法,尽可能多释放出了一些焦躁不安的玄真元炁。
不过最后的结局是好的。
差不多酒过三巡,或者四巡的时候,崔玄微消失的理智就基本上回来了。但好笑的是,她的理智就算回来,却因为某人的过分用力,其实没有停留太长时间。
几乎是先清醒一刻钟,随后继续迷糊小半个时辰。
这么醒了睡,睡了醒,循环往复了四五次。
太阳总算升起来了。
何书墨感知到时间的流逝,确认微儿宝宝彻底脱离危险之后,这才点到为止,放下心中大石,满足地沉沉睡下。
这一觉从上午开始睡,昏天黑地到现在,勉强清醒过来。
除了明媚阳光的影响以外,他还隐约感受到身边的动静。
好像有什么人在尝试起床。
何书墨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看向身边的位置。
只见微儿宝宝乖乖巧巧地正坐在床上,不知何时穿好了肚兜和雪白的里衣。
透过里衣的胸口的缝隙,何书墨隐约看清了肚兜的样式。
那是他昨晚从蝉宝房间翻出来,递给微儿替换她落水后湿透的道袍和内衣的。
简单的说,崔家贵女此刻穿的是蝉宝的衣服。
因为蝉宝在身材上和她家小姐十分接近,不管是身高还是三维,何书墨靠手感仔细对比过,偏差不多。淑宝毕竟是贵女,她的身材比例会更加极致一点,蝉宝达不到淑宝的程度,但基本上属于五姓以外的顶级身材,该大的大,该细的细,该有肉的地方绝不敷衍,该纤细的地方也没有一丝多余的松散赘肉。
众所周知,淑宝的母亲是上一代崔家贵女。
所以姜国国师和贵妃娘娘其实本质是有一定血缘关系的异姓姐妹。
她们俩的身材相近,从概率上说是大概率的事情。
崔玄微一声不吭地下床,何书墨能看得出来,或许是因为昨天释放玄真元炁释放次数过多的影响。
微儿的走动有些吃痛的感觉,腿脚活动受限,没有那么方便。
“玄微,我帮你穿吧?”
何书墨自告奋勇。
然而却被微儿宝宝两个字给堵了回来。
“不用。”她背对着男人说。
何书墨:?
何书墨身怀进步道脉,瞬间听出了微儿刻意疏远之意。
不是,她什么情况?提起裙子不认人了?
“我家微儿怎么了?”
何书墨走下床铺,来到绝色女郎的身后,慢慢抱住她的纤腰。
崔玄微倒是没有阻止男人的动作,只是依旧背对着他,依旧语气生硬地道:“昨晚……不管怎么说,确实是你救了本座。”
“都这样了还本座什么呀?微儿这是想让我叫你国师宝宝?”
听到“国师宝宝”四个字,崔玄微本来强行绷住的状态,瞬间破防。
她红晕上脸,气急败坏地扭过螓首,看着男人,不由分说地道:“昨晚算你救了我,可你承不承认你救完之后,不依不饶吃了好处?”
何书墨轻咳一声,不敢否认。
从事后复盘来看,微儿的情况与霜儿那次并不一样。缓解国师宝宝走火入魔的危机,有一次最多两次就够了。
后面那么多次,纯粹是个人感情使然。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崔玄微说的那样,他帮了忙不假,但不是白帮的,实打实吃到了她的好处。
……
……
……
PS:月底最后一天了,月票不投就过期了,求一波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