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羊腿吧!”拜师礼里边最多的就是烟酒,被放到一边,由张大河提到楼上,娄小娥则将一条羊腿从袋子里拿了出来,眼神之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你要想吃烤羊肉就自己切,炉子就在这!”张大河一看就知道娄小娥是什么心思,不禁笑出声来。
“行,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一下我的厨艺!”娄小娥将羊腿直接泡到盆里,转身又来到客厅收拾起来。
“马上就要过年了,张大河今天又收了六十几个徒弟,加起来估计都有四百多个了,只拜年礼就能够收四百多份啊!”三大妈刚刚看到张大河的一群徒弟扛着东西进了院子,一算之下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你应该想想,给张大河送的拜年礼里边,有没有咱家老大的一份。”阎埠贵脸上带着懊恼,要是阎解成给张大河送拜年礼却不给自己送,将来在院里估计都能够被人当成笑话讲。
“张大河肯定知道咱家老大的地址,一会我问他去!”三大妈想到自家老大,神情顿时一变,张大河的徒弟一转正,工资最少也有好几十块钱,她比任何人都想让阎解成调回来。
“他不会告诉你的!”阎埠贵苦笑着摇头,自己家跟张大河没有这样的交情,而且就算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写信肯定不回,想要亲自过去要是叫不回来就要白白扔一笔路费。
另一边,张母在窗户口看着一大堆徒弟提着东西进了中院,转头看向张父:“你说今年拜年的东西大河什么时候拿过来?”
去年张家给亲戚拜年,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张大河拿过来的,在亲戚之中挣足了脸面,今年张母可是早早的就计划好了,拜年的时候她一定要亲自去。
以前家里孩子多条件差,在亲戚里边也抬不起头来,现在自家老四出息了,就应该让大家知道。
“大河已经许给易家了,就算他什么也不拿过来,亲戚家难道就不去了?”张父瞪了张母一眼,另一边,张大海夫妻互相看了一眼,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向隔壁走去。
将行拜师礼的徒弟送出门,又约好第二天下班请徒弟到东来顺吃羊肉,张大河这才跟娄小娥收拾起屋里的东西。
“这么多好饭店,你怎么就偏偏守着一个东来顺不变?”娄小娥一边收拾一边不解的看向张大河,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张大河会偏爱东来顺。
“其它地方要粮票,而且东来顺是吃肉,一听就知道,我这个当师父并没有亏待徒弟!”对于这个张大河以前还真想过,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第一次带徒弟过去,最先挑选的就是不要粮票而且名气大的地方。
“真要是带到全聚德,一只烤鸭八块,几十个徒弟,要多少只烤鸭才能够吃饱肚子?”张大河笑着给娄小娥解释了一句。
“这些肉可以先挂起来,其它吃的一会送到后院去跟易叔和易妈一起吃!”
娄小娥早就注意到,张大河经常一个人偷偷在自己屋里吃好吃的,甚至连院里的两个寡妇都习惯到他屋里吃肉,却不叫易家老两口一起吃。
“肉就在楼上挂着,可易叔和易妈生怕别人注意到,宁可放着不吃,我有什么办法?”张大河轻轻摇头,这种节俭已经成了习惯,根本改不过来。
不过自己工作以后易家就没有吃过杂粮,而且一天三顿都能够吃饱,在这院里也算是一顶一的好条件了。
第二天一上班,张大河就注意到许多徒弟的身影消失不见,调动文件一下来,其实就可以离开,昨天是帮着治疗剩下的苏联患者,今天自然要到新单位报到。
有方大新这个大徒弟顶着,张大河自然不用操心教导徒弟的事,无所事事的坐在诊室中,悠闲的翻看着一本杂书,不时接收一下外地徒弟送来的年礼。
还没到下班时间,诊室里各种袋子就高高的摞了起来。
眼神不时扫一下从楼道里经过的小护士。
附属医院调来了许多正规护士,有一些才刚刚参加工作就分配了过来,其中有几个还有点漂亮。
当然,跟张大河在港岛的女人还无法相比,甚至都无法跟秦淮茹和梁拉娣比,可在普通人里,已经可以算是顶级了。
张大河自然不会动什么心思,除非是剧情主角,要不然现在的张大河是真不会找女人,港岛比这边方便太多了。
“大河,大河!”刚刚回家没一会,一个陌生的声音用力敲着门。
一打开门,就看到二姨夫一脸急切的站在门外,身后跟着同样一脸焦急的张父和张母,看到张大河后,二姨父一把拉住张大河的手就要跪下:“大河,求你救救我家老二。”
“姨父你先进来!”看了一眼院里,许多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窗户上,虽然人没有出来,可耳朵却绝对是竖着的。
“老二今天被公社抓了,听大队的人说,是投机倒把!”二姨父脸上带着惊恐抓着张大河的手越来越紧,这可是枪毙的事情,除了张大河之外,他已经没有任何门路。
“投机倒把,他卖什么了?”张大河同样皱了皱眉,这个罪名现在就跟一个筐一样,什么都能装进去,不了解清楚之前,他是真不敢开口答应。
“他弄了一个网,从队里的鱼塘网了几条鱼拿到集市上去卖,结果被公社的人碰上了。”二姨父神情之中带着尴尬,真要说起来,从队里鱼塘网鱼同样是犯法的。
“就几条鱼没有其它事?”张大河急声问道。
只是几条鱼,他可以轻松解决,人家也会给他这个面子,但要是提前不说清楚,还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夹杂,自己跟人开口可就得罪人了。
“真就几条鱼,老二看孩子老说肚子饿,可你也知道,鱼这东西是真不顶饿,就打算抓几条鱼卖了从集市上换点粮食回去。”二姨父一脸的哀求,现在能够帮他的只有张大河了。
“行,我知道了!”张大河点了点头:“对了,你们公社是不是有个副乡长叫范金友?”
张大河忽然想起,范金友就调到了二姨父这个公社。
范金友非常清楚自己后面有多少徒弟,这些徒弟又有什么样的关系,绝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得罪自己的。
“是是是,是有个姓范的副乡长!”二姨父连连点头,至于这个范副乡长是不是叫范金友他已经完全无视。
“大河啊,你二姨父也不是外人,这事你可一定要帮他一把,要不然你二哥家四个孩子就指着他,他要是出事家可就真散了!”张母连忙上前向张大河叮咛起来。
“行,我知道了!”张大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