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知道不?”回到医院,张大河直接招了招手叫来一个徒弟。
“知道,天天从哪过!”徒弟一脸的严肃,前门两个小寡妇跟师父的关系所有徒弟都听说过,但却绝不会有人敢当着张大河的面说出来,徒弟就更不用说了,装都要装出严肃的样子。
“有一个叫强子的窝脖,还有个叫徐和生的小学老师,找个借口远远的打发出去。”张大河没有在意徒弟的神情,直接吩咐道。
“师父您放心,年前肯定把他们送出去。”一个窝脖和一个小学老师,找个借口远远的打发出去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更不用说还是师父亲口吩咐的。
“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张大河停了一下,想了想才道:“前门有个小酒馆,还有个雪茹绸缎铺,昨天我去逛了一圈,小酒馆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感觉,连工资都好几个月没发了。”
“至于绸缎铺,就更不用说了,这年月谁敢穿着绸缎出门,这不是找死嘛。”
“这两个铺子肯定是干不下去了,但让人看着就闹心,把这两个铺子里的伙计同样远远的打发出去,铺子直接换个生意,名字也变一下。”
小酒馆里的几个人,见到自己后一脸的贪婪,站在旁边说个不停,满口都是自己对小酒馆的贡献,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想要让张大河帮他们一把。
绸缎铺就更不用说了,张大河甚至注意到绸缎上面都有了灰尘,显然是好长时间没有动过了,颜色也是陈雪茹走的时候留下的旧货。
以前没有注意到,昨天转了一圈才想到,剧情主要是徐慧真和陈雪茹两个女人的生意变化,这些伙计肯定一直都有出场,等于是两窝小配角聚集在一起。
这要是一把端了,自己直接大赚。
偏偏这两窝小配角又很好处理,张大河怎么可能会放过。
“这个容易,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够将这两波人打发掉。”徒弟直接点头,这事都不用找其它师兄弟帮忙,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够解决了。
他能够想到,一进店铺到处都是熟人,偏偏却没有最熟悉的两个。
两个女老板离开,师父的心情肯定不好,连工资都发不上的,与其留在京城,打发到三线或者农场,对这些人来说也许生活还能够好过一点。
“还有就是城外贺庄,徐慧真的表妹和前夫贺永强这两口子,我记得贺永强是城市户口,却一直在贺庄靠父母养着,这有些不合适,同样打发走,越远越好。”
原本张大河是打算将贺永强夫妻直接送进空间的,可想起片儿爷说人家是抱着两个孩子来的,这让张大河多少有些不忍心。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空间里那些人的暴虐,贺永强夫妻送进去,还跟自己有矛盾,根本活不下来。
更麻烦的是两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留下来,到时谁来照顾,张大河肯定不会要这个麻烦,贺庄以贺永强的为人,愿意帮他的恐怕也不多。
还是远远的打发出去更好。
一伸手就能够将人送入空间,但张大河却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心态,掌控一切随之而来的必然是俯视一切,这样的心态变化是绝不能出现的。
今天的强子,还有贺永强,甚至院里的几个人,只要送进空间,应该都能够为空间带来变化,张大河不是没有想到,但他宁愿慢慢想办法,也绝不这样肆意行事。
万一这样的心态养成习惯,将来他绝对会有大麻烦。
借助空间的能力,跟自己有矛盾或者有关系的人不断消失,开始人家想不到,但这样的人数量多了以后,除非所有人都是傻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想不到自己有问题。
远远打发掉,或者远远的送出去,看似过分一些,但这是能力范围之内的事,没有人会因为这个怀疑自己什么。
两次黄金和白银送出来,要说没有人猜测才怪了,所有神神怪怪的事情,张大河必须极力避免。
娄小娥从诊室门口进来,似笑非笑的看向张大河。
“今天旧地重游,却没有美人迎接,是不是心里特别不舒服!”笑着看向张大河,眼睛都快要弯成了月牙,虽然没将前门的两个寡妇看在眼里,但这两人的外貌却绝对是一顶一的。
今天张大河带着她打听两人离开前的事情,还到两个店铺逛了一圈,连人家的前夫在什么地方都打听清楚了,要是没有想法才怪了。
“人家都到港岛去了,你还要吃醋?”张大河笑着反问。
娄小娥从小受到的教育根本不会在意自己身边多几个女人这种小事。
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嘲笑自己几句罢了,不过张大河同样不会在意。
“那你打听人家的前夫干什么?”这才是娄小娥最想不通的。
因为两个小寡妇,已经收下了一个蔡全无当徒弟,又答应帮一个拉洋片的安排工作,现在连徐慧真的前夫都想要关照一下,这个关心程度就有些过了。
“慧真的前夫人有些混蛋,当初她生孩子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到医院去的,我一直想帮她报仇来着,只是没有想起来,今天既然被人提起来,顺便就收拾掉。”
张大河拉着娄小娥坐下:“我刚才已经给徒弟说了,慧真和雪茹留下的店铺可以做别的生意,店铺里的伙计和她的前夫也会远远的打发出去,眼不见为净,将来也许我们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他们。”
“你对这两个小寡妇居然维护到这种程度?”娄小娥有些惊讶,连店铺里的伙计都要打发出去,这是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了。
不过随即反应过来,立即赞同道:“本身没什么能力的窝脖,送到三线参加建设也好,将来到前门也不会有什么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