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峰啊....我知道这个人,做事的确是有点....”
从叶爸口中高风了解到,对方原先是汇集区的常务副Q长,因为在经济建设方面的突出表现提拔上去的。
“他风评不太好,工作方式比较霸道,前年还有几个企业家去市里面告他呢。”叶爸道,“后来不了了之了。”
“完了,那我这公司估计是黄了。”高风苦着脸道,“不过还好,算起来好像也没怎么赔钱。”
“你一个医生,开公司还真是不太多见呢。”叶爸道,“不过你要是真想....可以把公司搬到这边。”
“搬到这边?”高风愣了一下。
“对,咱们这边也弄了个工业园,前期有政策扶持。”叶爸道,“这边新上任的书记是从密县调过来的,嗯..比较重视规则...”
“我们局一把手跟他是同学。”
“不过我也不太懂你们公司的具体业务,你可以让专业人士评估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行性。”
“行。”高风点了点头,工作方面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上菜了。
炖煮至软烂的鸡翅,裹着一层浓稠发亮的酱汁,色泽红亮通透,带着淡淡的琥珀光泽,没有丝毫暗沉感。
表皮被酱汁均匀包裹,每一寸肌理都吸足了汤汁,泛着温润的油光,既不会过于油腻,也不会显得干涩。
凑近看,鸡翅的表皮微微起皱,却依旧Q弹饱满,酱汁顺着鸡翅的纹路缓缓流淌,点缀上几粒翠绿的葱花或白芝麻,红与绿、白相映,瞬间点亮整个餐盘,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食欲大开,忍不住想立刻咬上一口。
“妈,您这手艺杠杠的。”高风夸奖道。
“哈哈哈,喜欢吃你们常回来。”叶妈很是高兴。
“妈,你教教我,我也学学。”叶慕青拿起筷子又给老公夹了几个。
“你还是别糟蹋东西了。”叶妈回道。
“什么啊,我现在也经常做饭的。”叶慕青不乐意了。
“真的?”叶妈怀疑道。
“真的。”高风赶紧替自己媳妇说话,“现在我们很少出去吃,都是慕青在家里做饭,越做越好了呢。”
“谁信啊,我都没见过她做过饭,除了下泡面。”叶永康嗤笑道,他正准备再给夹根鸡翅的时候,叶妈恶狠狠地目光瞪了过来。
“不是...啥意思啊?”
“你姐夫喜欢吃,你就不要再夹了。”叶妈道,“你多吃点青菜,青菜补充维生素。”
......叶永康
2天后,那个身上皮疹会发光的患者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一项项检查结果陆续回报,却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无异常。
C反应蛋白正常,降钙素原正常,所有病毒抗体都是阴性,皮肤活检也只看到轻微的血管扩张,连常见的感染痕迹都没有。
“怎么办?”高风问道。
“凉拌!”周霜道,“先抗感染吧。”
但很可惜,抗感染完全没有效果。
抗感染药物都快试了一轮了,林野的发热和荧光皮疹依旧准时发作,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精准又顽固。
诊疗一下子陷入了死胡同。
这天高风坐在医生办公室,对着一摞检查报告发呆,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他反复梳理着林野的病史,总觉得毫无方向感。
“大夫,我老公他....”林野的妻子找了过来,“还是没能查出来什么问题吗?我感觉他状态很不好。”
“实在是抱歉,但目前的确是没有什么收获。”高风道,“你的脸....”
他这才发现,对方的脸上竟然有几道清晰的指印。
以他经常在空间内殴打高小风的经验来看,打人者明显很用力气。
“你老公打的?!”
“他心情不太好...”林野的妻子明显不愿意多说。
高风有点生气,这个叫林野的患者实在是太过分了!
两人坐着聊了一会儿,他得知了一点其他的信息。林野的父母是做生意的,家境比较好,他毕业后一直没有上班。
“他脾气很差,不喜欢被约束,平时很少回家....”
“要说有什么爱好,就是喜欢出去露营,跟他那些朋友一起.....”
“露营?”高风问道。
“对,就是在野外扎个帐篷,有时候下雨天也去。”林野妻子有些不太理解,“反正也没人管他。”
等她走后,高风陷入了沉思。
他再次梳理了一遍林野的病史,发现唯一的突破口,好像就是患者长期户外露营、频繁接触野外土壤的经历。
“罕见病原体?”高风喃喃自语,同时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安排进一步的特殊检查,采集皮疹分泌物和林野露营地的土壤样本,做基因测序。
第二天清晨,高风带着几个规培牲来到病房。
准备采集皮疹分泌物时,林野的情绪突然失控了。连续一个多月的病痛折磨,加上病因不明、治疗无果,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出来。
“查!查!查!你们就知道查!”林野猛地坐起身,眼神狰狞,他一把挥开高风的手。
“查了这么久,什么都查不出来,还来折腾我!我看你们就是庸医!”
几个规培牲被吓得后退了一步,但高风却没有动,林野这种,他一只手能打50个。
“林野,我知道你难受,但只有找到病因,才能治好你的病,再坚持一下,这次检查很关键。”
“关键个屁!”林野嘶吼着,猛地掀开被子,起身就要去撕扯高风的白大褂,拳头直直地朝着他胸口挥去,看起来很凶的样子。
但高风不以为意,这种弱鸡要是能伤到他,那他今天把脖子上的听诊器给啃了。
他轻轻地一挥手,林野“砰”的一下子躺到了床上。
“你..你..你!”
“我我我..我也是为了你好。”高风道,身后的几个规培牲差点笑出了声。
“我要投诉你!”林野怒了,他觉得自己被深深地冒犯了。
“无效投诉。”高风整理了一下被扯皱的白大褂,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林野床边,语气放缓:“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反复发烧、身上长奇怪的疹子,换做谁都受不了。但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没有放弃,一直在找办法。”
“你配合我们,我们才能尽快找到病因,让你摆脱痛苦。”